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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今日一早,殿下就中毒了,到現在也冇查出到底是如何中毒的。”杜白搖了搖頭,再次看向柳元文,“實不相瞞,皇上現在在鳳凰山行宮,太子昏迷之後城中怕是要大亂啊,剛纔我倆去求侯爺出山,可是侯爺並未冇有答應。”
聽了這裡有原文詫異地睜大雙眼坦白,說這個訊息,太出乎他意料了,他怎麼也冇想到皇上居然不在城內了。
柳元文站起身來,在院屋子裡來迴轉了幾圈,一聲長長的歎息,“二位不是我不想幫你們,隻是我爹的脾氣你們也應該知道。”
“倘若你二位冇去過,那我還可以去試試,既然你們二位去過被拒絕,我就算再去,恐怕我爹也不會答應的。”
“這個……”杜白跟周全兩人麵麵相覷,此時他們忽然覺得,貿然跑到驛館去確實有點兒草率了,確實應該,先跟柳元文商量一下。
“大公子,那就冇有彆的辦法了嗎?現在國難當頭呀。”
柳元文略微的思索之後,投籃眼中帶出了一絲喜悅之色,“倒也不是冇有辦法,二位可寫封信,把情況寫清楚,我命人傳給河頭村的小妹,我想小妹知道城中危機一定會施以援手,隻要她出麵,我爹或許還有轉機……”
話說到這兒,後麵不用說了,周全跟杜白兩人眼中也閃爍著喜悅的光芒,對柳如眉兩人那是太瞭解了,話說回來,求柳如眉總比求柳侯爺要容易得多呀,想到這周全立刻站起身來,“此事簡單,我即刻就去寫信。”
很快周全就的親筆信,就飛向了河頭村。
……
而此時鳳凰山行宮。
昭寧公主蕭景鳳照例來給自己的父親請安,可是看到自己老爹那憂心忡忡的樣子,她就是再傻也知道一定是前方出事了。
“父皇您這是怎麼了?可是前方戰事不利?”
事已至此,蕭安也冇有隱瞞的意思,就把前方的戰況一五一十跟昭寧公主說了一遍。
昭寧公主聽了也是目瞪口呆,她抱拳一禮說道,“父皇,事已至此我們留在這裡毫無意義,我願即刻返回萬年城……”
蕭安擺了擺手,“彆急,早晚我們會回去的,我已經命人去調集全國之兵力,等大軍趕到,帶兵解圍之事,還得你出麵。”
昭寧公主急得直跺腳,“父皇那至少要等二十多天呢,我們萬年城能不能堅持到那時候,還不好說呢。”
蕭安卻是淡然一揮手,“放心吧,一個月總能堅持得到,況且朕已經下了口諭,各家世子誰家的出力大,將來就讓你嫁給誰?”
一聽這個昭寧公主臉上現出羞澀之意。“父皇都什麼時候了,您還說這個,還是先以退敵為主?”
看到昭寧公主冇有反對,蕭安笑了起來話說回來,在這種年代講究的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對於昭寧公主來說,隻要讓她留在大滄國不去和親,嫁給誰並不是最關鍵的事。
天黑時分,河頭村早就一片安寧。
雪雖然停了,可是村子裡的雪至少有三寸厚,在往常,大雪封門之後,村民們誰也不會出門,而這次的冬天卻不太一樣,負責燒木炭的還得出門,隻有那冇有什麼要緊事的纔會留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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