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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房俊,陳巧兒立刻高興起來。
她拉著陳曉北的手笑著說道,“哥哥,哥哥,先生走了,明天我就不用上學了!”
陳曉北跟崔紅羽兩人對視一眼,也很無奈地笑了,對孩子來說,還有什麼比上不上學更快樂的事嗎?
陳曉北笑著,伸手颳了一下陳巧兒的鼻子,“你呀上學是不是偷懶了,為什麼這麼希望先生走啊。”
聽了這話,陳巧兒臉上的笑容微微地有些僵硬,但很快她又恢複了笑容。
“哥哥,看你說的,我每天功課可是早早的就做完了,對了,先生還誇我了呢。”
其實陳曉北本就是跟陳巧兒開個玩笑。
“好了,回去歇著吧,下雪天冇啥事兒就早點兒歇睡覺。”
陳巧兒答應一聲,拽著崔紅羽的手走了,這讓陳曉北有點無奈。
看來,今天晚上自己註定要孤枕難眠了。
青牛山下起了大雪,而千裡之外,萬年城,天色也是陰沉,雖然還未下雪,但已經寒風刺骨。
比寒風更冷的則是太子喬納的心。
喬納這幾天不斷地派人試探,可是都無功而返,幾天下來已經摺損了五六員戰將,杜白的武功,還是讓人望而生畏,這讓大土國的士氣頗為低落。
今天自己又折損了兩員將官,夜晚來臨,喬納自己在這喝起了悶酒。
看著喬納鬱悶的樣子,巴紮汗忍不住了,“殿下,要我說咱們也不要搞什麼兵對兵,將對將了,直接全麵出擊,四麵齊擊,管他什麼主的次的,對方一共十幾萬人,咱們四十多萬大軍,還怕他個鳥。”
巴紮汗的話,顯然代表了很多人的心聲,此言一出,立刻得到眾將官的紛紛響應。
可是喬納依舊謹慎,輕輕搖了搖頭,“不妥,不妥,本來雙方交戰都要分個主次,哪能四麵出擊呢?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呀。”
巴紮汗再次抱拳,“殿下,我們兵對兵將對將已經打了三天,可那杜白實在驍勇善戰,每次都是咱們吃虧,要我說呀,咱也彆講究什麼章法了。”
旁邊一個紅臉漢子也站起來對著喬納拱手說道,“是呀,太子殿下,都說亂拳打死老師傅,咱們就彆講什麼章法了,這麼冷的天,打不贏不如咱們就先退回大土國,等到春暖花開,我們再打過來。”
“是啊,是啊,太子殿下,看這樣子馬上就得下雪了,他們在城裡暖烘烘的,我們卻在外麵受凍,這對咱們士氣也不利呀。”
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太子喬納心動了,雖然按照章法來說打仗從來冇有說四麵全出的,可是現在自己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
見他還在這猶豫,巴紮汗接著又說“殿下,要不咱們今天晚上先去偷他的大營,看看他們到底作何反應。”
這話,倒是對喬納的胃口。
夜晚偷襲,投入的兵力還能少一點,總比把賭注全壓上要穩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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