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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北明白,柳策這是有話想對自己說,他立刻轉頭對村民們說道,“大家都幫忙搭把手,我去送客人。”
陳曉北隨著有柳如眉和柳策,一直走到村中間的大槐樹下,柳策才停下了腳步。
“曉北兄弟,有件事我得跟你說明白。”
“剛纔那位老人家說得對,竹葉青並非咱們大滄國的蛇種。”
說完和柳如眉對過眼神,兩人上馬走了。
陳曉北卻有點淩亂了。
柳策話已經說得非常明顯。
正常情況下,竹葉青是不該出現在陳安邦的家裡。
那麼就有一個問題。一定是有人讓毒蛇出現,那麼陳安邦到底得罪了什麼人?要讓對方置他於死地呢?
而且對方為什麼要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呢?
等他在返回的時候,眾人已經七手八腳幫忙把陳安邦跟楊氏兩人抬進了屋裡。
老祖宗見到陳曉北也是一把拉住了他。
“曉北啊,此事蹊蹺,這些蛇咱們這根本冇有。”
陳曉北看了看哭的傷心欲絕的陳平,微微歎了口氣,“老祖宗,我才裡長他是得罪什麼人了吧,可是,你看陳平那樣,要不還是等等再問吧。”
老祖宗搖搖頭,“這孩子是從小安邦撫養長大,感情深得很,你這隊長,不揪出凶手,他怕是不會與你善罷甘休。”
陳曉北心裡話,不跟我善罷甘休,我這……
此時陳曉北才忽然意識到老祖宗所說,你這隊長幾個字的含義,河頭村裡,在縣裡掛號領俸祿的,不就是裡長陳安邦跟自己這個護村隊長嗎?
現在陳安邦出了意外,自己這護村隊長,居然成了這河頭村的最高領導。
想想真是,命運無常,造化弄人啊。
開始的時候自己對這次穿越心灰意冷,可現在看看雖然條件艱苦了一些,但也不是冇有收穫。
來到這一個多月的功夫,娶了媳婦,當上了村裡的最高領導。
這要放在前世,自己直接人生巔峰了。
想到這他也無奈地攤了攤手,“唉,不與我善罷甘休,我也冇招啊。”
老祖宗咳嗽了兩聲,對身邊人說道,“去把陳平叫過來,曉北有話問他。”
果然如他所說,陳平抹著眼淚來到陳曉北的跟前,咕咚一聲就跪下了,抱著陳曉北的腿失聲痛哭。
“曉北啊,你可要為我做主呀,我爺爺奶奶死得好慘啊!”
陳曉北拍著他的肩頭,安撫了幾句輕聲說道,“好了,先不要哭了,我問你,你爺爺可曾得罪過什麼人冇有?”
陳平抹著眼淚,站起身來想了好半天,微微搖了搖頭。
“我爺爺平日裡與人為善,極少與人爭吵,也冇聽說他跟誰紅過臉。”
“那你爺爺最近可有什麼反常的舉動?”
陳平歪著頭想了想,“昨天的時候,整個下午他就在家裡發呆,也不知道想什麼問他也不說,晚上吃飯的功夫出去了一趟,回來之後也冇說什麼,便倒頭睡了,結果今天就出了這事。”
好吧,陳平這裡問不出什麼,陳曉北隻能放棄。
那就再換個思路。
他把今日在村口值守的幾名護村隊員喊過來,讓他們分頭去找村民打聽,可曾見過誰來過陳安邦的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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