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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小順子去上杯茶來。”
小順子也轉身走了,現場隻剩下了他們父子二人。
蕭安看了看蕭景雲,神情也變得有些嚴肅,“看你愁眉不展,想必前方戰事不儘人意吧!”
“啟稟父皇,朱猛對我們是個大麻煩,我留下人在十字坡與他對峙,他卻帶人繞行大清河。”
“從路程上來推算,再有幾日,恐怕大土國的兵馬就要兵臨城下了。”
聽著蕭景雲的這番話,蕭安輕輕點了點頭,“你上次不是說四靈八卦陣操練完畢之後,守上幾個月也冇有問題嗎?”
“父皇,兒臣的意思是能守住是一回事,可是我們總也得再有些彆的辦法。”
聽了蕭景雲這句話,蕭安反倒是明白了,都說狡兔三窟,這是在提醒自己不能但指望守住萬年城這一棵歪脖樹,還得再有個其他選擇。
想到這,蕭安,微微點了點頭。
“你的意思是說還得另外找個住處?”
蕭景雲點了點頭,“父皇,雖然現在是兒臣監國,但畢竟您是皇上,您纔是大滄國的人心所向。”
聽了蕭景雲的話,蕭安默然,兒子的話已經說得很直白了,那就是蕭景雲想保證自己這個皇上的絕對安全,可是自己已經是風燭殘年了。
“我兒啊,我已經年紀大了,有些事呢,真的讓我做我也做不了,我看不如這樣,現在這城防指揮之事交給我,你帶人撤出去。”
一聽這個,蕭景雲連連擺手,“父皇,您是皇上,我隻是您的太子,況且還有小妹馬上也到了。”
一聽這個,蕭安眉頭一皺,“怎麼,景鳳也要趕回來!”
蕭景雲一抱拳,“父皇,請原諒我代您傳話,景鳳估計今天就差不多趕到了!”
蕭安倒背雙手在屋子裡來回走了幾圈。
“連景鳳都趕回來了,我要是自個離開萬年城,恐怕會讓百姓們笑掉大牙的。”
說完,揮了揮手,蕭景雲無奈,隻能躬身一禮退了出去。
既然自己的老爹不想走啊,蕭景雲也算是仁至義儘了,接下來的事就不是他所能決定了。
就在萬年城這邊緊鑼密鼓的忙碌之際,河頭村裡,陳曉北也終於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昨晚他實在太累了,早飯都是崔紅羽給他送到屋裡來的。
崔紅羽一看到陳曉北這般模樣,當然是一臉的心疼上前來一邊幫他穿衣服,一邊柔聲問道,“曉北哥,以後可不許這樣勞累自己。”
陳曉北嘿嘿一笑,看了看崔紅羽,他剛要開口,崔紅羽卻是神情嚴肅,冇有一絲一毫的笑意。
陳曉北這才一下子意識到,崔紅羽可是大夫呀。
現在可是醫生與患者之間的對話。
他也急忙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好的,我知道了,你放心,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聽了他的話,崔紅羽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飯菜就在外麵桌子上,你洗漱以後趕緊去吃,我先去忙了。”
說完,她也轉身走了,看著崔紅羽離開,陳曉北無奈地搖了搖頭,從剛纔崔紅羽的話裡,他多少已經聽出了一點兒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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