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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北當然懂得這忙起來是什麼意思?柳如眉還是做了去前方的準備。
可是說真的,柳如眉去前線,可不是自己所期望的,想到這他搖了搖頭,“你已經把陣法畫給周全了,你再過去也冇什麼太大的意義。”
柳如眉輕輕搖了搖頭,“曉北哥話不能這麼說,有些時候確實也是身不由己,你知道的!”
對於柳如眉的這番話,陳曉北明白柳如眉所說的身不由己,當然有多種可能,但現在他不想去做過多的猜測。
陳曉北上前來輕輕把柳如眉攬入自己的懷裡,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啄了一口。
“如眉,現在你是我的夫人,我是你的夫君,我說句心裡話,我可不想讓你以身犯險,我隻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在河頭村安安穩過日子。”
柳如眉抬起頭來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看了看陳曉北,主動湊上來,獻上深情一吻。
這一吻極具溫柔,又帶著些許的熱情,讓陳曉北有刹那間的衝動,他把對方緊緊地摟入懷裡,手開始有進一步的動作。
柳如眉卻是輕輕伸手,按住了陳曉北的躁動。
“曉北哥,在這裡不合適,以後我天天陪你。”
聽了這句話,陳曉北當時變得興奮,但他得裝作矜持一點,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收回了自己的魔爪。
“一會兒我們去新宅子子。”
正說著話,就聽到外麵敲鑼打鼓熱鬨起來,這是陳曉文娶親回來了,陳曉北趕緊帶著柳如眉往外走。
到大街上走不遠,就看到前麵鬧鬨哄的,一群人圍著正在鬨騰起鬨。
人群中有鑼鼓隊敲鑼打鼓在前麵開道,後麵是花轎,轎子旁邊的陳曉文,一身大紅色的喜慶,一邊走,不斷地衝著道路兩旁的百姓揮手示意。
陳曉北想了想,躲在人群後麵冇有往前,按照自己的記憶,這個年代的娶親很簡單,新郎把新媳婦帶入家中之後,就開始招待賓客,要一直到晚上吃飽喝足,賓客散儘他才能入洞房呢,所以現在基本上冇有新娘什麼事。
有村民可忍不住了,一進陳曉文的院子就大聲對他喊道,“曉文啊,掀開蓋頭,讓我們看看新娘子唄。”
陳曉文笑著揮了揮手,“去去去,平日裡牡丹也冇少到咱們村來,你們哪個不認得。”
聽了陳曉文的這句話,陳曉北心中也不由得為之一震。
在他的印象中,陳曉文也隻是個孩子,稚氣未脫,弱不禁風那種。
可是剛纔這幾句話,卻顯得霸氣十足,護妻之意明顯,真的冇想到陳曉文一夜之間長大了,成熟了。
就在他轉身就要離開的時候,陳曉北又看到了夾在人群中的陳大春,陳大春看向陳曉文的眼中,帶著些許的羨慕之意,看到這陳曉北無奈地搖了搖頭,陳大春的如意算盤怕是要落空,陳曉文這個運輸最長恐怕不會讓給彆人了。
想到這,陳曉北輕輕搖了搖頭,然後轉身離開了。
他先走一步去往四畝地,打算去找陳大勇。
有些事,還是要和陳大勇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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