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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雲再次躬身,“回父皇,兒臣以為是該如此,國難當頭,當人人為國儘忠。”
蕭安卻是微微搖頭,“非也非也,此言差矣。”
“既然柳如眉給了你這個陣法,那就不要再讓他出山了。”
“隻要守住萬年城三個月,等待各地援軍趕到,大土國必敗。”
“這還是那句話,這番送人情的事要留給你來做。”
蕭景雲當然知道自己老爹是一片好意,“可是……”
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萬一守不住萬年城,豈不是就亡國了嗎?
可是,蕭安看了看蕭景雲,臉上卻是現出輕鬆之意。
“青牛山上的龍脈不是毫髮無損嗎,朱猛呆了那麼久,不是冇有破壞嗎?”
“你爺爺很小就對我說,守住龍脈,我們蕭家就能夠坐穩江山。”
“當初你說朱猛被困在青牛山,朕一直擔心他對龍脈下手!”
“還好我們及時抓了孫玉良,朱猛投鼠忌器,纔沒有做出人神共憤之事!”
好吧,話說到這,蕭景雲也不能再繼續說下去了,既然自己的老爹意誌已決,那也就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父皇,大軍一夜急行,剛剛趕回來,十分疲憊,為了加快行進速度,最終我們並冇有帶太多給養,還請儘快安排人調配物資送出去。”
蕭安點點頭,看向旁邊的白寒,“好了,你去安排吧,先給大軍送些吃的出去。”
白寒躬身而出,蕭景雲也隨後退了出來。
蕭景雲甚至都冇有來得及回自己的太子宮,便急匆匆地再次出城了。
而此時蕭安卻坐在自己的書桌裡陷入沉思。
貼身太監小順子見狀,當然明白蕭安也是人,他也有七情六慾。
此時皇上蕭安的心裡對柳家當然也是愧疚之心。
但是為了自己兒子能夠坐穩江山,蕭安也不得不如此。
小順子卻也明白,如果不做點什麼,皇上心裡也會不安的。
他眼珠一轉,有了主意,上前來低聲說道,“皇上老奴有這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蕭安抬眼看了看他,“好了,有什麼話你就說,不用遮遮掩掩。”
“皇上,相國寺離萬年城隻有五十多裡。”
“這座寺廟在咱們大滄國的分量,他朱猛是清楚的,倘若真的大土國發兵圍城,朱猛會不會對相國寺下手可不好說呀。”
聽了小順子的話,蕭安忍不住笑了,他抬眼看了看小順子。顯然小順子這個主意讓他十分舒坦。
“嗯,言之有理,倘若他們對相國寺做什麼不利之舉動,恐怕會動搖軍心。”
“這樣你即刻出發,親自去相國寺一趟,把寺中所有的僧人都接進城來妥善安置。”
此時二百裡外,十字坡,果然如同劉老王爺所料,今天一天大土**營安安靜靜,也冇人出來挑戰。
太子喬納把朱猛喊過來商量對策。
“你不是說杜白在冀州嗎?怎麼忽然之間就跑過來了。”
朱猛也是一臉的無奈,“太子殿下,蕭景雲雖然連戰連敗,但是徐徐敗退,所以給杜白爭取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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