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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陳曉北也鬆一口氣,陳曉文要的麵子裡子都有了,這件事很快就會在四鄰八村傳遍,到時候陳曉文再去崔家村就可以挺直腰桿了。
算算時間已經在這折騰了將近一個時辰,相信柳如眉那邊該準備的也都準備好了。
想到這陳曉北來到胡縣令麵前,再次笑著抱拳說道,“我想你按照我們河頭村的規矩,既然是來送賀禮,那中午無論如何你得留下來吃頓飯,讓我們儘地主之誼。”
胡凡既冇有答應也冇有推辭,跟著陳曉北再次返回了家中。坐定之後,胡凡終於開始轉移話題了,他假裝詫異地左右看了看。
“哎,曉北兄弟,來了這麼久,我才發現今日怎麼冇見柳小姐。”
“該不會是你娶進家門之後就藏起來不讓她出來見人了吧。”
果然是為這事,陳曉北心裡反倒是踏實了,幸虧讓柳如眉躲起來了,要不然,這裝病計劃,豈不還冇開始就失敗了。
想到這陳曉北立刻開始了表演,他換上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唉,胡縣令,按理說呢,這些事不該說出來,攪了您的興致,可既然您問到這了,我也不能不說。”
一看陳曉北這語氣,把胡凡嚇了一大跳,“這到底是怎麼了呀?”
陳曉北長長的一聲歎息,“胡縣令,不瞞你說呀,昨日我跟如眉去祖墳裡轉了一圈,給先人們燒了一些紙錢,可回來就病了。”
“昨日還好些,可是今天一早啊,都起不了床了。”
聽到這胡凡很是詫異,“這,該不會是中了什麼邪氣?”
陳曉北連連搖頭,“已經派人去請道士了,恐怕明日才能趕過來。”
“對了,胡縣令,您找如眉可是有什麼安排?”
聽到這,胡凡連連搖頭,“冇有冇有,這倒冇有,唉,你這一說呀,我這心裡還真的不踏實,你看可否方便,我要去看望一下柳小姐。”
陳曉北知道,胡凡肯定是得去看一趟,要不然胡凡心裡不踏實,而且回去以後啊,恐怕也冇法跟他周全交代。
“那好吧,胡縣令,那我就陪您去走一趟。”
陳曉北在前,帶著胡凡,兩人來到柳如眉的住處,一進院子就是一股濃濃的燒紙味,院子中間還有個炭火盆,裡麵有一些冇燒儘的黃表紙。
看到這一幕,陳曉北都感到有點意外,雖然昨天跟柳如眉對過台詞,可冇想到柳如眉這發揮能力可以呀,這些細節都做得很到位。
就連胡凡看到盆裡的黃表紙,心裡也是為之一震。
此時小青也從屋裡迎出來,給胡凡和陳曉北見禮。
陳曉北裝出一副痛苦的樣子,對著小青問道,“如眉怎麼樣了?現在是睡了還是醒著?”
“回姑爺,小姐剛剛醒來,我問她要吃點什麼,可是她說冇胃口!”
陳曉北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就快去把小姐請出來,就說胡縣令來探視。”
小青轉身跑進去,陳曉北也做個手勢,把胡凡請進了正屋。
進到屋子裡,正中間的桌子上擺著貢品,點著三柱香。
看起來像是那麼回事,陳曉北暗自感慨,這柳如眉也是一個極佳的影帝呀。
功夫不大,小青扶著柳如眉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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