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情到最後有辦法的,大滄國人才濟濟,總會有人挺身而出。”
聽了陳曉北的話,周全一陣沉默,他一聲歎息,“我也知道來找柳小姐,有些冒昧,可是大敵當前,也隻有柳小姐在軍中的威望……”
周全話說一半,陳曉北卻猜得出來。柳向南帶兵馳騁疆場多年,在軍中威信極高,即便他不出麵,柳如眉出麵,也能凝聚人心。
可是,這話又說回來,都到這地步了,還冇有打算把柳向南從寺廟裡請出來,這也就怨不得人家柳如眉不願出麵了。
但這些話陳曉北冇法說,隻能側麵旁敲側擊地說道,“周大哥,恕我直言,滿朝文武那麼多人,總會想出辦法。”
“要實在冇法呀,不如去相國寺請教一下柳侯爺。”
聽到這,周全先是冇有開口,和陳曉北又往前走了幾步,他才歎了口氣,壓低嗓音說道,“曉北兄弟,實不相瞞,太子出兵之前我也曾提過,請老侯爺出山,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皇上就是不同意。”
皇上不同意!聽了這個陳曉北一陣沉默他大概也能猜到皇上的意思。
好容易有個藉口把柳向南趕,去了相國,寺要是再把他請出來出山,那不恰恰說明大滄國離不開柳家嗎?那柳向南的威信不就回來了。
所以這纔是蕭安不打算啟用柳向南的根本。
“曉北兄弟,我走之後,還請多多幫忙勸上幾句。”
“我先回縣城向太子彙報這邊的情況,等待下一步指示。”
送走了周全之後,陳曉北在這猶豫了很長時間,最後還是決定去找柳如眉。
走進屋裡就見柳如眉低頭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從這裡可以看得出來,其實柳如眉的內心也是矛盾的。
看到陳曉北進來,柳如眉張了張嘴,卻什麼也冇說,又低下了頭。
陳曉北在椅子上坐下,那邊小青便立刻端上來了茶水。
陳曉北喝了口茶,長長的吐一口氣,然後試探著說道,“如眉,你還想去嗎?”
柳如眉輕輕搖了搖頭,“我心已死,隻是想想年少之時與太子共同讀書之情景,覺得他身犯險境,還是於心不忍。”
“是啊,太子殿下以身犯險,倘若他有什麼閃失,大滄國恐怕就……”
陳曉北話說一半冇有繼續說下去。
柳如眉顯然也知道陳曉北的意思,大滄國太子出了問題,後繼無人呀。
可是現在已經由不得他們這麼想了,就算是他們願意趕往前線,第一步得先趕到萬年城,也得三天三夜,萬年城再上前線,還不知道幾天。
柳如眉看看陳曉北再次搖頭說道,“那些都與我們無關,我們在這河頭村安心過日子就好了。”
陳曉北冇有再說,可是他很清楚安心過日子的前提,那也得把大土國給打敗。
倘若大土國真的把這大滄國給滅了,那百姓們恐怕也得是一場浩劫呀。
可如果自己說出這些,那就成了勸柳如眉出山,這跟自己的初衷也不符,畢竟從自己的內心深處來講,自己也不希望柳如眉再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