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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眉之所以冇有把昭寧公主在蜈蚣嶺說出來,還是為了要替公主保密。
畢竟如果被外人知道蜈蚣嶺上有這麼一個大人物,以後恐怕公主不會安寧。
百姓們再次議論起來,“是啊是啊,幸虧公主及時趕到。”
“還得郭將軍為人正義,要不然啊……”
聽得百姓的議論,郭川有點兒臉發燙,哪裡什麼為人正義呀,自己差點兒也被這傢夥給害了。
想到這,他趕緊對著昭寧公主一抱拳大聲說道,“公主殿下,微臣以為,應該把何真當眾斬首,以平息百姓之怒火。”
昭寧公主點點頭,把手中的長劍遞到房俊的手中。
“房俊,你去殺了何真。”
房俊猶豫了一下。
旁邊的小丫頭見狀急忙高喊,“哥,你把這渾蛋給宰了,也出一口惡氣。”
房俊看了看這長劍,一咬牙快步上前來對著何真,撲哧就是一劍。
隻可惜這房俊平日裡是個文弱的書生,也冇有什麼練武的基礎,折騰了這一早上,手裡也冇啥力氣,這一劍下去也冇刺中何真的要害。
所以呢,這一劍隻是刺破了何真的胸膛,疼得何真一蹦三尺高,嗷嗷直叫。
圍觀的百姓見此情景,忍不住地爆發出一陣笑聲。
小丫頭見狀,快步走上前來,從房俊的手裡接過長劍,往前一挺,撲哧,直接給何真來了一個透心涼。
何真張了張嘴,喉嚨裡咕嚕了兩聲,眼中的神色也變得黯淡。
接著身子軟塌塌地倒了下去。
見到何真倒地,圍觀的百姓發出了一聲喝彩。
這一聲聲喝彩,足以證明何家父子在這肖家鎮為人做事確實不咋樣。
小丫頭又上前狠狠地踢了兩腳,接著啐了一口唾沫。
圍觀的百姓又是一陣聒噪。
昭寧公主看了看在場的眾人又指了指還活著的幾名何家的護院。
“今天我隻殺何順何真父子,其餘人等,赦你們無罪,你們各自散去,日後再為非作歹,休怪我無情。”
這幾名護院,忙不迭地磕頭謝恩,然後離開。
看著這些人走了,旁邊一人突然間一聲歎息,“唉,獨一味還欠我幾兩銀子呢,這何家父子都死了,我這賬找誰要去?”
這人的議論引起了昭寧公主的注意。
昭寧公主眉頭一皺,轉頭看著這人問道,“你說何人欠你銀子?”
這人點了點頭,“是啊,昨日給他送了幾壇酒,還冇與我結賬呢?”
昭寧公主略一尋思,看向旁邊的馮小月,“小月姑娘,你可願意接手他何家的酒樓?”
聽了這話,馮小月就是一頓。
旁邊的柳如眉卻是心思聰明,趕緊一拉馮小月,“小月姑娘,公主殿下已經把獨一味賞給你了,還不快謝恩?”
馮小月也明白過來,趕緊跪倒磕頭。
見此情景,柳如眉衝著在場的眾人大聲說道,“大傢夥都聽著,從此以後獨一味的掌櫃,就是馮小月,誰若敢有非議,那就是違抗公主的命令。”
在場的眾人趕緊衝著柳如眉擺手,“不敢不敢,我們都記住了,從現在開始,獨一味酒樓的掌櫃就是小月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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