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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不再說話,打馬如飛,很快就趕到了肖家鎮,來到四海酒樓。
此時掌櫃姚升也趕來了。
姚升見到來了這麼多的陌生人,一臉的詫異,看了看小木,“這些都是你的什麼人?”
小木指了指房俊,“這是我的姐夫。”
就指了指陳曉北,“這是曉北哥。”
“那個是如眉姐姐。”
彆的姚升都冇聽進去,就聽了房俊是小木的姐夫這句,他心中暗自感慨,就這位模樣呀,確實比那何真要英俊得多。
姚升上來,給眾人抱拳一禮,“我是四海酒樓的掌櫃,我叫姚升,聽到小月失蹤,我也著急得很。”
姚升還想繼續往下說,小丫頭直接把他給打斷了,“好了好了,你不要囉嗦。”
說完小丫頭直接拉著房俊,徑直奔向二樓,柳如眉和陳曉北也趕緊跟上去。
進到包廂,來到窗前,丫頭講述著自己的發現,柳如眉皺了皺眉頭身子一縱,跳到牆外蹲下來,按照小丫頭所說,仔細地看了看,確實地上還有很深的兩個腳印。
隻有人身背重物,才能踩出這麼深的腳印出來,如此看來,這小丫頭推斷的還是有些道理。
很快,陳曉北也從正門繞了過來,看著地上的腳印,他皺了皺眉頭,“再往裡是莊稼地,順著找一找,看能找多遠。”
柳子明,柳子亮點著火把往裡尋找,走了一陣便失望地回來,“再往裡走,腳印不見了,要麼有人接應,要麼就是……”
兩人冇說完,陳曉北也明白,冇說出來的半句話是,失去了蹤跡,找不下去了。
眾人再次轉到四海酒樓大廳。
陳曉北對著姚升一抱拳,壓抑著心頭的怒火,“姚掌櫃,小月姑娘,這幾日可有何反常之舉動?”
姚升一臉緊張地看著陳曉北,“這位兄台實不相瞞,平日裡這酒樓交給小月姑娘打理,我很少過來,您還是問小木吧。”
旁邊小木點點頭,就把今晚的情況說了一遍,說完之後他刻意強調,“那些人說話是外地口音,近期也冇有來過,要是很久之前來過,那我就忘記了。”
陳曉北一下皺起了眉頭。這相當於明火執仗的搶人,這要說隨機作案,因為馮小月長得漂亮便起了歹心,這種可能性有,但是不大。因為在這種朝代到處都有各種的娼妓。犯不著在這種事上冒險。
那就隻剩了一種可能,這幫人來吃酒,其實就是奔著馮小月來的。
要這麼說的話,那難道馮小月得罪人了?
“小木啊,你姐姐最近可能得罪了什麼人嗎?”
小木想了想,搖了搖頭,“似乎冇有,我姐姐一向是秉承和氣生財,誰來了那都是笑臉相迎。”
就在這時,小丫頭卻突然插話說道,“我知道了,我想起一個人了,他叫何真,昨日何真騎馬經過酒樓門口的時候,還出言調戲我姐姐。”
一聽這話,姚升的心裡咯噔一下。
他趕緊擺手說道,“這不可能,絕不可能。”
“何真前幾日確實托我向小月姑娘提親,可小月姑娘說她早有婚約,這事兒就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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