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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縣令俸祿微薄,也冇什麼值錢的家當,這翻了個底朝天,終於找了件像樣的禮物,還請二位不要嫌棄。”
陳曉北和柳如眉趕緊再次起身致謝。
喝了兩杯茶之後,胡凡站了起來,“好了,茶也喝過了,我也該回去了,要不然天黑之前可回不了縣城了。”
陳曉北和柳如眉再三挽留,讓他留下來吃飯,喝酒,可是胡凡說什麼也不聽,最終無奈,陳曉北隻好把人給客氣地送出村子。
胡凡雖然走了,可是酒菜已經備好。
陳曉北和柳如眉,崔紅羽加上楊春四人坐了一桌,那邊兒柳鐵柳策帶著柳家人一桌,護村隊長陳大勇等坐在另一桌。
楊春坐在這一桌顯得有些頗為不自在,畢竟人家三個是一家人,自己是個外人。
陳曉北舉起酒杯對著楊春恭敬的說道,“這次在萬年城,要不是大哥相助,我恐怕早就遭了毒手。”
楊春笑著舉起酒杯,跟陳曉北一碰,“兄弟客氣了,誰叫你我是兄弟呢。”
那邊的柳如眉和崔紅羽兩人也舉起酒杯,隨著乾了一個。
趁著陳曉北和楊春說話的間隙,柳如眉把陳曉北遇險的事簡單的跟崔紅羽說了一遍,聽了之後崔紅羽眼中也是閃過無儘的詫異和欣喜。
“差之毫厘,差之毫厘啊,世間萬事萬物就是這麼湊巧,要不是楊大哥換作彆人下去,恐怕也到了毒手,要不是林陽在,楊大哥恐怕也凶多吉少。”
“是啊,一切皆有定數。”柳如眉也忍不住感慨。
這天晚上陳曉北的思緒很複雜,看著麵前的柳如眉,他又想起了那已經逝去的黃鶯,可是看著眾人興致都很高,他不忍心打攪,便找個理由說道,“或許是走的急路上吹了風,我這有些頭痛,你們先吃著,我進屋裡坐一會。”
楊春豈能不明白陳曉北的心思,但是又不能馬上說走,那成了陳曉北下逐客令,便含糊了兩句,放著陳曉北進了屋,他才轉頭對柳如眉說道,“跑了這幾天大家都累了,我也回去歇著。”
楊春野走了之後,桌上就剩了崔紅羽和柳如眉兩個。
柳如眉輕輕拉著崔紅羽的手,動情的說道,“紅羽姐姐,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多擔待點兒。”
崔紅羽趕緊搖頭,“柳小姐話可不能這麼說,夫君曾不止一次提起,你乃千金之軀,怎麼能委身於小山村,這是為了救你出來,不得不行此下策。”
“夫君還說等過上兩年事情緩和了,柳小姐何去何從,悉聽尊便。”
柳如眉笑著搖搖頭,“不了不了,我哪裡也不去,我就在這裡陪著你陪著曉北哥。”
“我覺得呀,在河頭村就挺好的。”
崔紅羽一時間呆住了,她還沉默了片刻,最終一臉詫異的看著柳如眉,“柳小姐,萬萬使不得,這裡可不比萬年城。”
“放心吧,我冇事的,對了,在青牛縣城我還有所宅子呢,姐姐若是在這河頭村呆夠了,咱們就去縣城裡住上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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