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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北看了看左右,畢竟還是有點兒不好意思,“是這樣,過幾天我得按照皇上的安排去迎娶柳如眉柳小姐,我想先跟你請教一下,這都有什麼講究?我要準備什麼東西?”
聽了這個問題,房俊也是稍微愣了一下,接著他撓了撓頭。
“按理說皇上賜婚,首先得有聖旨,到時候得有人托著著聖旨走在最前麵,你跟在後麵然後多帶些聘禮。”
聽到這陳曉北點了點頭。這個規矩倒是很好理解,我奉聖旨來迎親,當然得把聖旨供在最前麵嘛,可自己隻是接了一道口語呀。
“我冇有聖旨,隻有一道口諭,這該當如何?”
這下可把房俊攔住了,他撓了撓頭。
“這樣的話我也不知。”不然他一拍腦袋。
“對了,你還不如去問一問公主殿下,讓她給你出出主意,到時候萬一哪裡有做的不對之處,你就說是奉了公主殿下之命,皇上要怪罪起來,那也跟你無關了。”
聽到這陳曉北對房俊暗中豎了大拇指。
彆說這個房俊出的主意真不賴。
想想也是,即便自己哪裡做的不對,我奉的是你女兒的命令,那你這當爹的也不能把我怎麼著,更不可能因為這個把你女兒怎麼著。
想到這他喜笑顏開,對著房俊一抱拳,“多謝指點,明日一早,我就去請教公主殿下。”
兩人說著話,回到陳曉北的新家,準備吃飯,這天晚上眾人議論的焦點是陳曉文。
眾人圍著陳曉文熱烈的討論著。
麵對著眾人的恭維和議論,陳曉文索性倒了一杯酒,站起身來,衝著在場的眾人說道,“各位兄弟姐妹,各位長輩,明日我陳曉文就要去提親了,能夠有今日之結果,多虧了曉北哥幫忙。”
聽到這裡眾人又是對著陳曉北一陣舉杯微笑,陳曉北也揮了揮手示意大家聽著小文接著說。
陳曉文又舉著酒杯大聲說道,“各位,我酒量有限,今晚我就用這一杯感謝大家對我的幫助,等哪天我迎親,至今大家敞開了吃好喝好。”
聽到他的這番話,眾人又是一陣聒噪。
“好啊好啊,我們就等著喝你喜酒。”
“就是就是,到那天我必須得一醉方休。”
贏得眾人的喊聲,陳曉文也毫不猶豫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眾人大聲叫好,接著紛紛乾了手裡的這杯酒。
看著眼前的熱鬨,陳曉北和崔紅羽對視了一眼。
雖然兩人為這樣的場景感到高興,可彼此也知道想起黃鶯還是有無儘的傷感,崔紅羽低聲說道,“夫君要不想喝就早點回去歇著吧。”
陳曉北點了點頭,吃了兩口菜,放下筷子便走出了家門。
出門以後,陳曉北想了想,徑直奔向村口。
村口點著一大堆火,還有兩名護村隊員在那裡轉悠,陳曉北對著他們招了招手。
“我替你們在這值班,你們先回去吃口飯。”
兩名護村隊員顯得十分激動,但是卻十動然拒,“不用不用,一會兒就該換班了,等下班再回去吃。”
陳曉北臉色一沉,“好了好了,你們回去吧,這裡有我呢。”
兩人再次對視一眼,便把手裡的刀劍都交給陳曉北,接著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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