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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雲卻是揮了揮手,“茶就免了,我坐一會兒就走,算算日子曉北兄弟也快要來迎親了吧,這些呢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說的話蕭景雲一招手,旁邊有小太監上前,遞了一張禮單給柳元文。
柳元文雙手接過來看也不看,就放到桌上,站起身對著蕭景雲,再次躬身一禮,“多謝殿下掛念,舍妹成親那是小事一件,驚動殿下,實在是該死該死。”
蕭景雲擺了擺手,“柳家為我大滄國立下汗馬功勞,如眉也曾跟我南征北戰,這些呀我覺得一點兒也不多,等明日我上奏父皇讓他再追加一些封賞。”
聽到這柳如眉也趕緊站起來給蕭景雲行禮,“殿下這可萬萬使不得,皇上他老人家日理萬機,怎麼能再用這些小事去煩他呢。”
“無妨無妨,父皇啊,專門跟我說過,等你出嫁之時,一定會進行賞賜,不枉老侯爺為國操勞一生。”
柳元文和柳如眉再次道謝,蕭景雲又說了幾句便起身離開。
一直把太子蕭景雲送出大門口老遠,目送他轉出大街口之後,柳元文的臉上笑容才收了起來。
接著他便是一聲冷哼,“何必如此假惺惺,咱們的父親都削髮爲僧了,今天又跑來說這些。”
柳如眉也是微微一聲歎息,“大哥,現在無須再計較這些,我在想等我出嫁之後,如果你願意,把這邊的家產處置一下,也離開京城吧。”
柳元文卻是搖了搖頭,“不,我不去,我要留在這裡,萬一父親哪一天還俗了,我也好去接他老人家。”
柳如眉看了看自己的哥哥,不知道是要敬佩還是該心疼。
敬佩自己哥哥的執著,又有點心疼他,留下來的話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或許隻有自己的父親能勸動他,可是想見自己的父親一麵,那比登天還難。
此時皇宮裡,吃罷晚飯,蕭安帶著小順子,兩人在後花園裡溜達。
雖然已是初冬時節,可還不算太冷,所以吃過晚飯稍微活動一下,相對來說還能夠比較的舒適。
蕭安在前麵走,旁邊是小順子在彙報著聽來的各種訊息,這個時候說點兒國家大事之外的奇聞異事,也算是給皇上解解悶。
說著說著,又看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白寒急匆匆的跑過來。
“皇上剛剛外麵有訊息傳進來,柳如眉已經在大肆的采買物資,另外太子殿下吃飯之前也去給柳如眉送了賀禮。”
聽到這個訊息,蕭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你是說景雲親自去的?”
白寒點了點頭,“回皇上,正是如此。”
蕭安卻是歎了口氣,“這個景雲啊,一點兒都沉不住氣,身為太子,怎麼能親自去送呢。”
“皇上,那要不我去跟殿下說一聲……”白寒看著迴應。
蕭安點點頭,“是得去跟他講講規矩,以後要送賀禮也得看看對方的身份。”
“柳家現在不過是一介平民,堂堂的監國太子,怎麼能親自登門道喜呢?派人送去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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