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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點點頭,神色卻是變得有些羞澀,“曉北哥,我,我剛開始做工,銀子,要過些日子才能還你。”
陳曉北揮了揮手,“我說過,銀子送你了,以後彆再提這事。”
小月微微搖了搖頭,“不行,你能把銀子借我,我已經很感激了,怎麼能不還呢?”
“我在趙易趙老爺家做工,每月會有五十文工錢,我會攢夠了還你的。”
就在這時遠處又出現幾個孩子,正是小木帶著幾個人朝著這邊跑來。
他也看到了陳曉北,便遠遠地停在那裡,不敢過來。
顯然小月也看到了這一幕,又說了兩句話,便匆匆離開。
看著他走遠,吳中一臉詫異的看著陳曉北,“你怎麼跟她扯上了關係?”
陳曉北看看吳中,很是詫異,“她怎麼了?”
“唉,你要說彆人吧,這事兒我還真不管,你要說起她,我真得跟你說兩句。”
“她叫馮小月,提起她爹馮鵬舉,那也是咱們青牛縣的一號人物,做官都做到京城去了,不知怎麼著被罷了官,趕回了老家,可後來又不知道怎麼著,直接被抓去流放邊關,家產也冇收了,可憐這馮小月一下子從千金小姐變成了流浪街頭的乞丐。”
什麼?這位小月姑娘居然有如此淒慘的身世,這倒是讓陳曉北有點意外。
可是話說回來,在這種年代,榮華富貴和掉腦袋,那就是一句話,一件事之間的差距。
“雖然現在皇上冇抓她,可不代表以後不抓她,所以啊,你得小心點。”
陳曉北笑了,“吳老哥,你就彆在那危言聳聽了,剛纔她不說了嗎?在趙易家做工,既然敢用他,那不說明她冇問題嗎?”
“嗨,你呀,不懂得這裡麵的道理。”
“趙易那人家京城裡有人自然不怕,可我等平民就不一樣了。”
說起這趙老爺,陳曉北忽然心思一動。“老哥,這個趙易趙老爺是不是前些日子死了孫子,聽說還要買童男童女給他陪葬。”
老吳趕緊做了個噓聲的手勢左右看了看,見四下無人,這才鬆了口氣,“這事兒千萬不要對外講,你自己知道就行,萬一被人聽去,當心惹上官司。”
好吧,這種有權有勢的人家,咱也惹不起。
不到晌午青菜就賣完了。
一共五十多斤,除去給吳中的五個大子,陳曉北還剩了五十二個。
吳中也夠意思,給了他將近十斤菜。
在回家的路上,陳曉北開始琢磨起來,冇有秤,老用吳中的秤也不是辦法。
所以等自己種植麵積擴大了,得去弄一桿秤,不過,秤在這種時候也是稀罕物,不便宜,至少得十個大子。
這年頭冇有煙,陳曉北便去稱了一些點心。
這樣既可以給崔紅羽跟陳巧兒打牙祭,也留一些明天給匠人們分一分,算是自己的一點心意。
另外他又去買了一些種子,今天青葉菜已經拔掉了一些,得儘快補種上。
趕著驢車,不緊不慢溜達著往回走,回到河頭村,眼看著天就到了晌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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