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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婦女有樣學樣,等遮好了口鼻,這就下手了。
很快院子裡就騰起了一陣陣塵土,接著是沙沙沙的聲響。
院子裡平時少有人來,樹葉積得很厚,費了好大功夫纔算是清理出一條路來。
有了路之後就能進到正房,崔紅羽重新把人做了調配,有人幫著去屋子裡收拾,而她則帶著兩個人繼續清理樹葉。
就在他們忙碌之際,河頭村再次熱鬨起來,房俊到了,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兩個家人,趕著馬車,給他拉著鋪蓋。
看到房俊帶來了鋪蓋,陳曉北還是略感意外的。
見到陳曉北發愣的樣子,房俊笑了一下,“曉北哥,小月說了,二十多裡地每天來回大奔波,就讓我在這住下,隔幾天去一趟肖家鎮就行了,對了,她有空也會來看我的。”
原來是這樣,陳曉北一陣感動。
馮小月這可是不遺餘力地支援自己啊。
按理說她和房俊兩人分彆了好幾年,這剛剛能夠團聚在一起,小兩口正是如膠似漆難分難捨之際,可卻一下子把房俊給趕到河頭村來了。
想到這陳曉北趕緊招呼眾人幫忙牽著馬車去學校。
而他則拉著房俊的手,趕奔自己的新家。
今天崔紅羽不在這裡,秋梅帶著人在做飯,看到陳曉北來了,熱情地打招呼。
陳曉北指了指房俊,“這是咱們新來的教書先生,一會兒單獨弄兩道菜,我得給房俊兄弟接風。”
秋梅笑著應下來,指了指正房,“先進屋喝杯水吧,我這就炒菜。”
陳曉北進屋,很快有人給他拎了一壺水進來,陳曉北泡了茶,給房俊倒上,“荒野鄉村冇什麼好茶葉,比不得萬年城。”
房俊擺了擺手,“不礙事不礙事,喝杯水就夠了。”
“對了曉北哥,你能跟我講講上次紫煙姑娘都給孩子們教了些什麼嗎?”
陳曉北皺了皺眉頭,這個呀,紫煙還真跟他講過,他把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
“反正就是教了些字,然後背了幾首詩,回頭呀,我把巧兒的作業拿給你,你看一下就知道了。”
房俊點了點頭,“那成,那我也從教他們背詩開始,隻不過嘛,曉北哥有件事咱得說在頭裡,我這人呢做事一向追求完美,或許對孩子們管得嚴了一點,你可跟大家講明白。”
陳曉北讚許的眼神,看看房俊,對他豎了豎大拇指,“好啊,太好了,都說嚴師出高徒,你儘管按照你的方法來教,村民們誰要有什麼想法你跟我說,我去跟他們講。”
說著話,門被推開,秋梅端著一盤炒雞蛋走了進來,往桌上一放。
“曉北兄弟,你們先吃著,後麵的菜很快就上。”
隨後,有人端了一壺酒和兩隻碗進來。
陳曉北也不客氣,拿過酒碗擺開,然後倒滿酒。
“房俊兄弟,咱倆這關起門來,就是一家人,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聽了陳曉北的開場白,房俊倒也心領神會,端起酒碗說道,“小北哥,我先敬你一杯。”
兩人酒碗輕輕地碰在一起。然後一飲而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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