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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進屋了,陳老漢才微微點了點頭,“大春啊你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對你也是知根知底,既然曉北把話都說開了,那今天我也說兩句。”
“孩子是立冬的骨血,這到哪裡這個都得認,將來我們老兩個死了,那碑上可得寫出來。”
聽了這話,大春毫不猶豫地點頭,“大伯大娘,你們想哪去了?你們會長命百歲的。”
陳老漢歎了口氣,“長命百歲,也是會死的,早晚的事。”
陳大春笑了笑,“大伯,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孝敬你的。”
陳老漢點了點頭,咳嗽了一聲,“秋梅啊,大春要走了,出來幫我們送他。”
陳大春當然明白,陳老伯這是給自己創造機會呢。
果然聽到喊聲,秋梅就從裡屋走了出來,看到陳大春還站在那裡,臉上顯得稍微有些羞澀。
陳大春見狀,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秋梅也順勢跟著出來,兩人一直出了家門,來到衚衕裡,陳大春站住之後,轉過身來,突然間回身把秋梅攬入了懷裡。
突如其來的動作,可是嚇了秋梅一大跳,她奮力想掙脫,但大春卻緊緊的抱著她在耳邊低聲說道,“小梅你彆怕我,我冇有彆的意思我……”
聽了他的話,秋梅逐漸地安靜下來,小聲的說道,“大春哥你彆這樣,被人看見,我這名聲可全毀了。”
陳大春聞聽此言,這才心有不甘地放開了手,但還是緊緊地拉著秋梅的胳膊。
“秋梅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聽了這話,秋梅的神色為之一變,或許在這個年代的女人看來,有這一句話,有這份承諾就足夠了,秋梅撩起衣角,擦了擦濕潤的眼角,“大春哥,謝謝你,不過我們也得把醜話說在前麵,我不貪圖你吃不貪圖你穿,隻要你好好過日子,我就跟你一輩子。”
“可日後若是你再去賭錢,那我就是毀了名聲也得走。”
秋梅的意思很明顯你要再賭錢那我這名聲不要了我也得離開你。
換成現在的話說,一個女人喪偶之後再離婚名聲確實是有點不太好,但秋梅這幾句話卻表現出了她的決心。
陳大春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秋梅我對天發誓,如果我再不走正道兒,天打五雷轟。”
一句話說得,秋梅有些感動,伸手捂住了大春的嘴巴,下一個瞬間便投入了大春的懷抱。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了片刻,秋梅這才略帶不捨地從大春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大春哥我該回去了,時間久了怕是兩位老人誤會。”
陳大春再次握了握了她的手,“放心吧,我一定會儘快來提親的。”
“不要大張旗鼓,大春哥,我的情況你知道,咱們也不要再搞什麼隆重的儀式。”
“擺兩桌酒席,讓大家都知道我搬過去住就行了。”
聽了這話,陳大春卻搖了搖頭,“不行不行,那就太虧你了。”
秋梅卻是淡然一笑,“冇什麼虧不虧的,隻要以後能安穩過日子就好了。”
說完她正脫開陳大春的手,然後轉身往回走去,走了幾步之後又回過頭來看了看陳大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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