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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忙活完了,陳大勇帶人趕往村口,靜靜的等著陳曉北的歸來。
“來了來了!”有人指著遠處大聲喊了起來。
隨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遠處浩浩蕩蕩來了一列馬隊。
走在前麵的是五百人的太子護衛。
幾百人的隊伍,走在鄉間路上,拉開很長。
而在這些隊伍後麵便是陳曉北趕著馬車,拉著一副棺槨。
再往後的隊伍更是一眼看不到頭,看到這架勢,眾人開始竊竊私語。
能讓太子派人護衛,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可是話說回來,做到這些又有什麼用呢?死去的人永遠不可能再活過來了。
悲傷的氣氛籠罩著全村,大家默默的站在村口,迎接陳曉北的回來。
村裡的老祖宗也被驚動了,他拄著柺杖站在人群最前麵,時不時的抬起衣袖擦一下眼淚。
很快,陳曉北就到了。
看到村民們站在村口迎接自己的情景。陳曉北鼻頭一酸,流下了眼淚。
他跳下馬車走上前來,來到老祖宗麵前剛要開口,老祖宗已經抬起手來搖了搖。
“孩子,你辛苦了,回來了就早點歇著吧。”說這話已經有點泣不成聲。
陳曉北也擦了擦眼淚,“老祖宗,我冇事。”
說完對著老祖宗行了個禮,接著轉身,牽著馬車緩緩往自己家裡走去。
看著陳曉北有些落寂的身影,老祖宗微微搖了搖頭,“唉,好人不長命啊!”
老祖宗在大槐樹下,等了約莫有半個時辰,這才帶著陳大勇等人重新來到陳曉北的家裡。
經過半個時辰的準備,陳曉北等人已經把黃鶯的棺槨給安頓好了。
而這次老祖宗帶人過來,主要是商量給黃鶯下葬,見到老祖宗來了,陳曉北再次起身迎接。
老祖宗被攙扶著坐下來,他直接開門見山說道,“曉北啊,你打算怎麼辦?我們都聽你的。”
陳曉北搖了搖頭,“老祖宗,勞你多費心了,我隻希望黃鶯能夠儘快入土為安。”
聽了陳曉北的話。老祖宗微微點了點頭。
“唉,按理說我們該隆重一點,畢竟黃鶯為咱們河頭村那是曆下大功的。”
陳曉北搖了搖頭,又看了看旁邊的沈紫煙,這才緩緩開口說道,“黃鶯一下不喜歡熱鬨,我看還是一切從簡吧。”
說完,他看了看沈紫煙,又看了看崔紅羽,“明天就讓黃鶯入土為安吧,我不希望他在經受什麼,風吹日曬。”
沈紫煙微微點了點頭,從她的角度來說,她其實也希望這樣,就算再擺什麼場子,那也隻是做給活人看的。
沈紫煙畢竟代表黃鶯的孃家了,她同意了,接下來的事兒就好辦了。
老祖宗看看陳大勇,“大勇啊,一會兒你帶人手去連夜開工,把坑挖的深一點大一點。”
陳大勇點頭答應,又看了看陳曉北,“曉北兄弟,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陳曉北搖了搖頭,“一切,都麻煩你了。”
商量完畢,送走了眾人,陳曉北冇有絲毫的睡意,點著炭火盆守在黃鶯的靈牌前麵,他再次潸然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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