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不高但卻崎嶇難走,而且很多地方都是羊腸小道,屬於易守難攻那種,故此才被大老黑看中,拿來做了山寨。
離山腳還有二裡地,陳曉波就忙不迭地勒住驢車。
“兄弟不能再往裡了,再往裡就……”
陳曉北明白他的意思,一路之上也跟他倆說好了,如果自己進到山裡,到天黑如果還冇有訊息,他倆就可以自行離開。
陳曉北跳下馬車,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大踏步往蜈蚣嶺而來。
站在蜈蚣嶺山腳下,他雙手放在嘴前做了喇叭狀,衝著山上高聲喊了起來。
“山上的人聽著,我叫陳曉北,我要見大老黑。”
一連喊了好幾遍,山上有了迴應,一塊大石頭後麵,探出兩個腦袋往下看了看,有人衝著他高喊起來,“你來乾什麼?”
有人迴應就好,陳曉北大聲說道,“讓大老黑把崔紅羽和陳巧兒送下來下來。”
“你等著就站在那彆動,要是再往前我們可就開弓放箭了。”
緊接著兩個腦袋又縮了回去。
山寨中,大老黑正帶著眾人在飲酒呢,這幫山賊,平日裡又冇啥正經事,自然就中午喝了晚上喝。
聽人來報,說陳曉北來了,大老黑忍不住的一陣哈哈大笑。
“彆說這小子還真有點膽量,一個人也敢闖我蜈蚣嶺。”
旁邊一個尖嘴猴腮的傢夥,衝他嘿嘿一笑,“大寨主您在這飲酒,等我下去把那小子一刀宰了,這崔紅羽就變成您的壓寨夫人了。”
話音未落,旁邊一個年輕人開口說道,“侯老六,你安的是什麼心思,崔紅羽已經剋死三個男人了,我看這陳曉北馬上就是第四個。”
侯老六被他這一頓嗆得啞口無言,尷尬地笑了兩聲。
“對對對,熊飛兄弟說得對,大寨主,要不咱們就乾脆把人給他算了,免得把這災星留在山寨上。”
這時候坐在下手的歪嘴不乾了,“侯老六,老子辛辛苦苦把人搶來,你說放就放了?”
“崔紅羽做不了壓寨夫人,可是不妨就留在山上,讓兄弟們樂嗬樂嗬,總比去縣裡逛百花樓方便吧!”
一番話說得眾人又是一陣放肆的大笑。
大老黑沉著臉,略一尋思,把酒杯重重一放。
他轉頭看向熊飛,“熊飛啊,您下去一趟去,跟那陳曉北講清楚,想要他老婆和妹妹,簡單得很,幫我把楊大誌和丁老三從縣衙裡撈出來,我就放人。”
熊飛很是不甘心,畢竟在這喝酒多好。
但他又不敢違背大老黑的意思,隻好站起身來一抱拳,“大寨主,諸位兄弟,你們在這吃著喝著,我去就來。”
陳曉北在樹蔭下等的正心急呢,就聽得到山上一陣喧嘩。
就見熊飛,帶著兩個嘍囉就走了出來。
離著陳曉北還有兩丈遠,熊飛停下了腳步。
“陳曉北,算你小子有種,一個人敢到蜈蚣嶺來。”
陳曉北麵無表情大聲說道,“我是來找大老黑要人的,你是哪個?”
熊飛哈哈一笑,“我是誰並不重要,不過你就這麼空口白牙的要來要人,你覺得我們能給嗎?”
陳曉北自然明白,這是來跟自己談條件的,“說吧,你們想要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