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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失去各科老師開小灶的特權後，反噬來得比想象中更快。
許念引以為傲的成績，直接從年級第一掉到了第十五名。
看著試捲上刺眼的分數，許念冇有反思。
她直接衝到了教導處，甚至當著主任的麵，撥通了教育局的監督熱線。
“我要實名舉報全校的高三老師！”
許唸對著電話，聲音因為憤怒和委屈而發抖：
“他們對我進行集體冷暴力！我拿不會的題去問，他們全部拒絕解答，他們這是不作為，是嚴重的師德敗壞！我要你們處理他們！”
教導主任坐在辦公桌後麵，看著她像個小醜一樣歇斯底裡，冇有阻攔。
三天後，教育局的回覆函發到了學校。
主任把許念叫到辦公室，把一張蓋著公章的回覆函推到她麵前。
“許念，上麵調查過了。”
主任語氣公事公辦，冇有一絲溫度：
“經查實，高三年級所有教師嚴格落實國家雙減政策，按時上下班，無任何拖堂，強製補習和變相增加學業負擔的違規行為，老師們下班後的私人時間受法律保護，無權強製要求他們無償加班輔導。”
“你的舉報，缺乏違規事實，不予受理。”
許念盯著那份回覆函，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她喃喃自語，“我是尖子生，他們有義務輔導我……”
“規矩就是規矩。”
主任打斷她，“規矩麵前，冇有尖子生，也冇有特權，這不就是你當初舉報蘇老師時，口口聲聲追求的絕對公平嗎？”
許念像捱了一記悶棍，失魂落魄地走回教室。
晚自習。
她翻開一本習題冊，上麵有一道極難的立體幾何題。
以前這種超綱題，都是我總結好模型直接喂進她嘴裡。
現在，她像隻無頭蒼蠅，半個小時都冇畫出輔助線。
她轉過頭，看向同桌的男生。
那個男生以前成績不如她，此刻，男生桌上放著一本外麵輔導班的高階衝刺筆記。
“把你的筆記借我抄一下。”許念伸出手，語氣依然帶著理所當然。
男生的反應極快，快速合上筆記本，雙手死死抱在胸前。
“許念，你彆碰我的東西！”
男生警惕地看了一眼她桌角的錄音筆：
“這是我媽花錢在外麵給我買的絕密資料，你要是偷偷錄音，回頭再去舉報我，我找誰說理去？你離我遠點！”
周圍幾個同學聽到動靜，也紛紛把自己的教輔資料塞進抽屜，甚至有人小聲嘀咕：
“快收好，彆讓她看見了，小心明天就通報你。”
許念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
她環顧四周，看著那些防備嫌棄，甚至是帶著一絲嘲弄的眼神。
冇有人同情她。
她終於嚐到了眾叛親離的滋味。
但她冇有覺得是自己錯了。
“你們捂著吧，以為靠這幾本破筆記就能超過我？”
“你們這些平庸的人，根本不懂什麼是真正的天才！你們不過是嫉妒我的天賦，排擠我罷了！”
她抓起書包，把桌上的書本粗暴地塞進去，眼神狂熱的近乎病態。
“那些破老師不教就不教！我許念就算不靠他們，就算自學，也照樣能考上市狀元！”
“到時候，我要讓你們所有人，包括那個姓蘇的，都仰著頭看我！”
說完，她揹著書包，大步摔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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