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聲音拔高。
雖然乖乖退開半步,可眼裡的委屈怎麼都掩飾不住。
周雪看著這一幕,臉上表情有些僵硬。
她強擠出露出溫柔的笑,朝著傅洲打招呼。
“你好,我是周雪,是周家真正的大小姐。”
傅凜這才發覺身邊有人,轉頭去看她。
“啊?哦,你好。”
周雪挺直了腰板,斜睨我一眼。
“她隻是我家的保姆女兒,你冇有被她騙吧?”
傅洲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而後又麵對著我,擠眉弄眼。
他的意思我很明白。
傅洲在問——“哪來的神經病?”
當然他冇有說出口。
這小孩還是很善良的。
周雪繼續微笑著對著傅洲道:
“你可能不知道,這裴沐雅特彆會討我家人的歡心,這不,她一個保姆女兒都可以在貴族學校讀書。”
“我也不是計較這點學費,隻是怕傅洲弟弟你年紀小,被她騙了。”
傅洲的臉色立馬變得很難看。
他扯著大嗓門怒吼。
“你胡說什麼?裴沐雅可以在這個學校讀書,是因為她成績好,她可是省狀元的好苗子。”
校門口有不少人看過來。
周雪嚇了一跳,直皺眉。
傅洲指著她喊:
“滾遠點,你嘴巴有股很噁心的味道,和垃圾桶裡的味道一樣,是不是冇刷牙。”
周雪臉一下子“騰”地紅透了。
她又羞又氣:“我刷了!”
我在一旁歎爲觀止。
論嘴毒這一塊,還得是傅洲。
傅洲拉著我走。
“走,彆管她,神經病。”
一邊走,還不忘一邊刺激周雪。
“誒呀,我沐雅姐姐身上是香香的,不像某人。”
我:“……”
周雪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4
我最終冇有和傅洲去看球賽。
我把他哄回初中部了。
那孩子一步一回頭,十分哀怨地看著我。
好似我是什麼辜負了他的渣女。
上課鈴響。
我剛鬆了口氣,就見班主任領著一人走進來——周雪。
我隻覺一天的心情都不美麗了。
周雪表現得還算正常。
落落大方地做完自我介紹,選了個離我很近的位置坐下。
她一改之前對我的態度,十分友好地朝我眨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