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隱重新帶我回到黑魔洞,一進洞口,陰風一片。
恐懼的回憶又重新漫上我的心口,我緊緊攥著敖隱的衣袖。
敖隱看出了我的恐慌,牽上我的手。
“彆怕。”
屠仙架上,早已有人撐不住酷刑,化為皚皚白骨。
僅剩的皮肉還被釘在那兒。
就連沈鬱,都被鐵鏈削去了半截身子骨。
我冇見過這種場景,胃中一片翻江倒海,跑到一邊去吐。
吐完後,敖隱為我在眼前遮了一塊清冷的綢緞。
沈鬱開口,早就不如從前那般威武,而像遭受到虐待的我一樣,聲音虛弱不堪。
“魔尊,求魔尊開恩。”
“屬下定當悔過,屬下願意為九公主當牛做馬。”
“屬下願意為您與九公主的姻緣出一份力。”
氣若遊絲。
原是敖隱帶我療傷的這段時間,讓他們在這經曆了萬遍我那日所經曆的剝皮之痛。
越是掙紮,鐵鏈就越是牢固,直到一點點勒進肉中,將他們削開。
這個過程不短,少有人能撐下來。
敖隱冷冷一笑:“我和麟兒之間的事,確實需要你這個大護法的幫助。”
沈鬱眼前一亮,聲音帶著一絲希冀,“屬下定當全力以赴,萬死不辭。”
敖隱滿意點頭,“沈鬱你有這個心思,本座很是欣慰。”
“你暗中勾結,將魔族要與神族開戰的訊息宣揚出去,並期望能夠取代本座,還讓本座的麟兒受了那麼大的委屈。”
“本座是時候該拿你與叛軍的性命來當成聘禮,去泰山大人那求娶九公主。”
沈鬱害怕的呻吟著,還妄圖替自己求情。
敖隱冷哼一聲:“不過本座念你作為聘禮的份上,會給你一個痛快。”
話畢,敖隱僅動動手指,沈鬱慘叫一聲,就再也冇有了氣息。
敖隱身邊的溫度又冷變熱,我知道,他的怒氣消下去了。
“麟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