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賴皮蛇酷愛使心計,如此這般,屬下真的害怕她對您不利。”
他裝模作樣將敖隱護在身後,施法將我架在半空中。
“住手。”
敖隱開口,沈鬱纔不情不願的將我放下來。
我害怕到極致,爬到他的腳下,拉著他的衣角,“救我。”
他再次捧起我的臉,審視片刻後,聲音冰冷刺骨:“哼,一隻花了臉的賴皮蛇,也有這麼多花樣?膽敢耽誤本座的正事!”
他輕咬牙齒,“本座的麟兒正向本座求救,現在我不追究你。”
“如若麟兒因為你耽誤救援時間,有什麼三長兩短,本座定要挖出你的蛇肝蛇肺,讓你給她陪葬。”
我的臉花了,花的不成樣子,身體也被折磨得破破爛爛。
唯一能證明我身份的內丹,也被搶走了。
敖隱認不出我,也在情理之中。
“都給本座的衣服染上了血,若是麟兒見了,嚇壞了可怎麼好?”他滿臉嫌棄,掃去我留在他衣服上的鮮血。
“本座有急事先走,賴皮蛇給本座留著。如果麟兒有什麼事,本座再回來親手將她祭天,讓她給麟兒陪葬。”
他們左看看右看看,大概聽不懂敖隱說的什麼。
但仍是應道:“是,謹遵魔尊之言。”
眼看敖隱要離開,我再一次在心中念起結咒。
敖隱捂著心臟,和我同時吐出一攤汙血。
他聽到動靜,不敢置信的回頭。
“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