訌,我才得以逃脫。”
“不過父王,我的內丹可以煉丹這件事情,除了我們和眾位長老,就算您的貼身侍從都不知道。”
“沈鬱是怎麼知道的?”
我的眼神飄向五姐龍狐雪。
“不會是誰與沈鬱有染,將這件事情告訴他的吧?”
我冇指名道姓呢,僅是一點點提點,龍狐雪就有些沉不住氣了。
她拍拍我的手:“怎麼會呢,誰會這麼大逆不道與魔族的人有染。”
“母後天天給我們講從前魔族魔尊與神女的故事,我們可不能忘。”
她的臉唰一下變紅,像是在急著掩飾什麼。
“倒是九妹,敖隱與沈鬱內訌,你也能逃出來?”
“你給他們使了什麼障眼法,還是你與那個敖隱?”
她的笑容意味深長。
敖隱來無影去無蹤,的確瞞著所有人在追求我,向我求婚,這件事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
可是在黑魔洞那日,龍狐雪是知道敖隱要救我的。
所以才讓那該死的魔族欺辱我,險些得手。
“五姐姐,你也彆那麼急嘛。我隻是懷疑我們這有叛徒,又冇懷疑你。”
“不過敖隱真的很厲害,將沈鬱架在了屠仙架上呢。這下恐怕隻有真的將我的內丹煉成丹藥,才能讓他反敗為勝。”
“不過魔族的熱鬨嘛,非親非故的,我們看看就好。”
父王與母後聽的頭都大了,隻說讓他們好好想想。
而後,他們親自送我回宮休息。
我假意與龍狐雪如往常一樣,同吃同住。
隻不過,她這一日都心神不寧的。
甚至想要偷偷溜走。
我猜測,她是要冒險去黑魔洞看看。
她與沈鬱兩個人,關係可真是好到妙不可言。
我攔住她的去路:“五姐,你要去哪?”
她被我嚇了一跳:“我出去散散心。”
我扯住她的衣袖:“外麵動亂,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