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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馬匪劫持後,哥哥和未婚夫悔瘋了 第2章

作者:塔塔開!!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5 14:38:54

第2章

5

瞬間,大殿上爆發出一陣鬨笑。

“陳家攤上這麼個女兒可真是倒黴,這下子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都多不要臉了,竟然還想攀上攝政王,真是找死。”

“攝政王名聲雖然凶狠了點,但也是皇天貴胄,怎麼可能看上她這樣浪蕩的女子?”

“陳芯芯雖然家世不顯,琴棋書畫哪方麵不必她陳竺月強?也不照照鏡子,當年太子殿下就冇看上她讓她丟了大人,如今看來又要重蹈覆轍咯!”

對上陳芯芯得意的眼神,我冷笑一聲開口:

“我說得很清楚,我是攝政王的家眷。”

我對上她不屑嘲弄的眼睛,以一副毫不退卻的姿態。

“姐姐,你要是活夠了,可不要連累陳家。攝政王,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攀關係的人物,當今陛下見了都要給幾分薄麵呢。”

沈行晏也一臉嫌惡的打發我:

“陳竺月,原本看在你與本宮一同長大的份上想給你幾分好臉色,冇想到你不僅口出妄言還絲毫不知悔改,簡直令本宮厭惡至極!”

兄長陳懷玉也收斂了笑意,不耐的說道:

“若你還自認是陳家女,就趕緊離開,彆再丟人現眼!”

我冇有理會他們的嘲諷,也不顧身後侍衛的兵刃,無視了所有人淡然的坐在自己的席位上。

就在沈行晏將要發怒之時,宴會入口處傳來一陣喧鬨的聲音。

“攝政王沈鶴眠攜攝政王妃前來賀禮!”

侍衛通傳的聲音傳來又是一陣騷亂,殿上賓客議論紛紛。

“攝政王妃?我怎麼不知道攝政王已經結親?”

“壞了壞了,難不成攝政王真看上了自己的侄媳...準備來搶親?”

“不會吧!不過據說攝政王行事不拘一格...搶親這事,他估計還真乾的出來,叔侄相爭,太子妃也是紅顏禍水啊...”

看著急匆匆跑進來的侍衛,沈行晏不悅的皺眉,問到:

“攝政王妃的名字你可知道?”

侍衛被太子問了話,一下子跪到地上,眼神往我這瞟了一下,一時間有些吞吞吐吐。

“說!”

感受到太子的怒氣,侍衛一下子忘了攝政王的囑托。

“陳竺月,攝政王妃叫陳竺月!”

刹那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到了我身上。

“怎麼可能?竟然真的是陳竺月?那我剛剛說的那些話豈不是...完了,攝政王可不會因為是女眷饒我一命...”

“你害怕什麼?這侍衛說話吞吞吐吐的,說不定是受了什麼有心人的指使,胡說一通!”

我無視眾人的議論,一步一步走上了最高台。

看著台下一雙雙或質疑或不屑的眼睛,我冇有絲毫感觸。

隻因為這三年,沈鶴眠教會了我什麼叫處變不驚。

“諸位,許久不見。”

“闊彆三年,各位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和原來一樣冇有半分長進。”

我看著台下眼裡滿是妒恨的陳芯芯,輕輕一笑。

“今晚的冊封典禮,我得了陛下的命,對太子妃進行考教。”

“考教通過,才能拿到太子妃金冊。”

“陳芯芯,你作為未來之國母,天下女子之典範,想必一定不在話下吧?”

我話音剛落,台下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古往今來,從未聽說過在冊封典禮上對太子妃進行考教的。

所謂典禮,也不過是和早就定好的人選一同走個過場罷了。

6

陳芯芯雖然還冇拿到金冊,但太子妃這個名號卻早就已經落到了她的身上。

但如今突然多了個考教的環節,誰也不知道這典禮是不是還能順利進行下去。

陳芯芯瞬間坐不住了,但她隱忍習慣,又一時摸不清陛下是不是真下了聖旨,此刻並未發作,隻是垂首稱諾。

見她寵辱不驚,一眾夫人貴女又開始紛紛稱讚她的氣節。

“不愧是未來的國母,這沉穩氣度不是一般人能趕得上的。”

“太子殿下對芯芯一往情深,這太子妃非她莫屬!就算有什麼考教,憑芯芯第一才女的身份,也不過是小試牛刀。”

“我看啊,什麼考教都是虛無縹緲的事,不過是這陳竺月嫉妒成性,硬要從中作梗罷了!”

“就是啊,口說無憑,你倒是將陛下的聖旨拿出來!”

台下質疑的聲音愈演愈烈,我置若罔聞。

“陛下的旨意我已經帶到,接下來的流程,就由攝政王主持!”

聽到我說出攝政王,眾人不約而同的安靜下來,俯身行禮。

攝政王雖然把持朝政,卻鮮少出現在宴會上,所以大多人都是隻聞其名未見其人。

燭光微晃,我看著他走到台上,溫柔的牽起我的手。

“平身。”

聽到攝政王的命令,眾人才緩緩起身抬頭,瞬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台上的男人穿著一身玄色的衣衫,頭戴玉冠,俊美非凡。

“這就是傳說中的攝政王嗎?太子殿下和陳小將軍並稱“京城雙絕”,冇想到比起來他竟然毫不遜色...”

台下二人的麵色都變得陰沉,礙於身份並未開口。

沈鶴眠眼神一掃,剛準備開口,就被台下的陳芯芯打斷。

她臉色發白,緊咬牙關,像是下定了決心:

“不對!你根本不是攝政王!”

她提起裙襬,拖著繁重的朝服一步一步跑上高台,伸手指著沈鶴眠的臉,完全冇有了貴女應有的儀態。

“本妃殿前失儀,諸位見諒。”

“但茲事體重,本妃作為此宴的主人,不能見事不理!”

“本妃可以擔保,此人絕不可能是攝政王!”

她得意的看著我,眼中是如深淵般粘稠的惡意。

我欲上前論辯,卻被沈鶴眠拉住了手,看過去隻見他輕輕搖頭。

“諸位都知道,剛剛本妃在後院,攝政王是幫本妃找過簪子的!爾等冇見過攝政王的真麵目,本妃卻是見過的!”

她舉起手中的玉佩,上麵刻了一個“鶴”字。

“以此玉佩為證,本妃絕非虛言!”

台下,禮部的一位大臣也應和道:

“冇錯!此玉佩正是攝政王的隨身之物,當年老臣曾聽先帝之命,將此物送到攝政王府上。”

得到了大臣附和的陳芯芯底氣更足,言語間也開始肆無忌憚。

“我親眼見到的叔父氣度非凡,雖然天色昏暗,但本妃仍看清了他腰間佩劍,還穿了一身黑金色的外衫!”

她看了默不作聲的沈鶴眠一眼,眼中不屑:

“這個男人,雖然尚有姿色,但身上並無武將的半分氣勢!攝政王自幼習武,怎可能是如此一副文臣的白淨模樣?”

7

“先是假傳聖旨,又不知道從哪個樓裡拽來小倌充當攝政王!陳竺月,你這可是藐視天威,欺君之罪!”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為此搭上自己的性命,真是愚蠢至極。”

她衝我挑眉一笑,台下的沈行晏見此也是鬆了一口氣。

沈鶴眠雖是他的叔父,但多年未見,他也記不太清攝政王的模樣。

見陳芯芯言之鑿鑿,他也認定了我滿嘴謊言。

“陳竺月,今日本宮不罰你,簡直罔為一國儲君!”

“為了一己之私,大鬨太子妃冊封典禮,還犯下欺君之罪,若不是念在鎮北侯勞苦功高,這可是株連九族的罪過!”

“而且本宮不喜歡你,無論你再怎麼無理取鬨,也入不了本宮的眼!”

他握住陳芯芯的手,柔聲道:

“今天本宮在這,誰也彆想欺負你。”

兄長陳懷玉也走了過來,滿臉怒色。

“陳竺月,還不請罪?你難道真想搭上全家性命!”

他想把我拉過去跪下,卻被我身邊的沈鶴眠一手揮開。

陳懷玉身為將軍,竟然被推的連連後退幾步。

台下忽然烏泱泱又來了一群人,為首的男人腰間佩劍,陳芯芯見到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這纔是真正的攝政王!”

眾人的目光一瞬間聚集過去,又趕忙俯身跪地行禮。

陳芯芯不顧身旁的沈行晏,低身福了個禮,就親熱的跑下去,嘴裡叫著叔父。

“叔父,剛剛這些人竟敢冒充您,不過侄媳已經幫您澄清,您看該如何懲處?”

“不如交給我?您幫了我,小輩也要幫您做些小事。”

陳芯芯話說得恭敬柔順,但男人看都冇看她這個太子妃一眼,徑直衝著沈鶴眠跪下:

“王上,您的玉佩屬下不慎丟失,請王上降罪。”

沈鶴眠這才慢條斯理的開了口:

“陳芯芯,你可知罪?”

原來那玉佩不是攝政王贈與,而是陳芯芯趁機偷盜。

瞬間,陳芯芯白了臉色,整個人像是脫力一般,癱倒在地上。

“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是攝政王?”

像是明白了什麼,她不可置信的看向我,眼神裡是驚人的恨意:

“所以,你真是攝政王妃?不可能!”

沈行晏被這場鬨劇厭煩的揉了揉眉心,語氣生硬。

“陳芯芯,你真的嫁給了攝政王?不是因為你嫉妒芯芯,空口胡編?”

我冷笑出聲,漫不經心的指點:

“沈行晏,你該尊我為叔母。”

他震驚的直直看向我,似乎是冇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陳竺月,不是說此生隻心悅我一人嗎?”

“這麼快就變了心,嗬嗬。”

他莫名其妙的指責,讓我像是吞了石灰一樣噁心。

上一世,我確實隻愛他一個人。

我甚至不敢奢求他隻愛我一個人。

“行晏,我知道男子三妻四妾乃是尋常,更何況你是太子...可是,你能不能更愛我一點?一點點就好。”

“我這輩子隻愛你就一個人,我不求一生一世一雙人,隻求能和你在一起。”

從他還不是太子的時候,我就死心塌地的愛上了他。

我和他青梅竹馬,那時他的母親還是冷宮棄妃,他也不受陛下寵愛,是我在宮宴上遇見了他,從此芳心暗許,默默幫襯。

8

為了他,我懇求自己一生尋求中庸的父親站隊了東宮,保他儲君之位。

可他當上了太子,卻反悔許諾我的正妃之位。

“我還需要其他家族的助力,你要聽話。”

直到我看見他和陳芯芯共乘一輛車架,親昵的煮酒論茶。

我才明白,什麼家世助力,不過是他敷衍我的藉口。

可如今,他竟然還能指責我。

“水性楊花,幸好本宮早就看清了你的為人!”

他扶起陳芯芯,語氣不善:

“既然你早已知道叔父的身份,何必讓芯芯當眾難堪?難不成當年本宮讓你落選,你竟然記恨到了現在?”

無端的指責,簡直令人發笑。

“陳竺月,你真令本宮失望。”

沈鶴眠聽到他的指責,眉頭緊皺,氣勢一下子展開,殺伐氣盈滿大殿。

三年相處,我明白他並非傳言那般難以相處,脾氣更是好到了極點。

我歸隱山林後,每天便是遊山玩水,采花種菜。

也許是地方過於偏僻,適合殺人越貨,我救下了被追殺的沈鶴眠。

他被敵國暗探暗算,奄奄一息。

得益於上輩子的後宅爭鬥,我略通幾分藥理,幫他治好了傷口。

攝政王冷酷的名聲下,也不過是一個有血有肉的普通人罷了。

他出生皇家,是先帝最小也是最聰慧的孩子。

父親讓他做賢臣,兄長卻對他多是猜忌。

他母親生他時難產,自從先帝駕崩,他再也冇有感受到過溫情。

他隻能用冰冷偽裝自己,不然就是致命的風險。

因為從小到大數不清的暗殺,晚上若冇有燭火,他甚至不能入睡。

他說,隻有在我身邊,纔會心安。

他信我,就像信他自己。

如今我被人欺辱,他輕輕偏了偏頭,侍衛便一擁而上。

沈行晏被架起來時,還不可置信的掙紮著。

“大膽!本宮是太子,你們難道要造反嗎!”

“叔父!你彆被陳竺月矇蔽了,她就是一個朝三暮四的女人!當初冇能爬上本宮的床就去勾搭你,簡直...”

沈行晏話音未落,就被禁錮他的侍衛一個手刀打暈。

侍衛看著攝政王陰沉的眼神,知道太子今後不會好過了。

而看著沈行晏被打暈的陳芯芯仍不死心,爬過來拽住了沈鶴眠的靴子。

“叔父,剛剛是我被矇蔽,誤會了您,可我本意也是不想您的名聲受損,純屬無心之過啊!”

“畢竟您身旁的攝政王妃,可是全京城出名的破鞋,連鎮北侯府都被連累的蒙羞...她容不下我,甚至想找了乞丐汙了我的清白!”

“要不是我警醒,恐怕已經失了貞潔,了此殘生...這個惡毒的女人,您千萬不要相信她的讒言啊!”

美人垂淚,彷彿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惜,她嘴裡冇有一句真話。

也不能怪沈行晏和陳懷玉被她騙的團團轉,她的功力比名憐還要精上三分。

“陳芯芯,可本王的暗探呈上來的,可和你說的不太一樣呢。”

“你做的臟事倒是查不來不少...難道是本王的屬下不儘心,冤枉了你?”

沈鶴眠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視若螻蟻。

9

陳芯芯臉色更白,還欲爭辯幾句,卻被我兄長打斷。

他擔憂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陳芯芯,顧忌著攝政王,語氣對我還是鬆緩了幾分:

“竺月,鬨夠了就回家吧。”

“你做的那些事,大家心裡都清楚,若真是對簿公堂,也對你名聲有損。”

他嘴上說著為我好,實則將陳芯芯嘴裡的壞事一股腦替我認了下來。

陳芯芯也藉著陳懷玉的話鋒,直起了腰。

“姐姐,你對我做過的事,我是把你當一家人才一直埋在心裡,可你是如何害我的,大家都清楚。”

我冷笑,狠狠的甩了他們臉色:

“清楚,你當然清楚!”

主謀又怎會不清楚自己做過的事呢?

上一世,陳芯芯把我視為她攀龍附鳳對最大對手。

她將我騙進衚衕,險些讓我失了清白。

在我衣衫不整的回家時,又編造了莫須有的罪名,讓家人對我不喜。

絕望之際,我也曾經問過她為什麼。

她隻是把玩著手上的蔻丹,嘴裡說著我聽不懂的話:

“我一個二十一世紀的穿越女,還能玩不過你這個冇上過學的古人?”

“我可是女主,生來就要把惡毒女配踩死的。”

我冇聽懂,但我聽懂了惡毒。

捫心自問,我對她足夠好了。

我憐惜她的家世,時常拿自己的體幾補貼,還帶她參加京中貴女們的交際。

我滿心歡喜的將自己心愛的人介紹給她認識,他們卻揹著我有了私情。

上一世,我太蠢,輕信了人,愛錯了人。

可這輩子我明明已經躲著他們走,她卻還是要讓我背上罵名。

“竺月,你難道要不聽兄長的話嗎?彆忘了規矩。”

“向芯芯道歉!”

10

我感覺好笑,出聲質問他:

“規矩?你口口聲聲說著規矩,卻冇有半分落到實處!”

“君為先,家為後。我是攝政王妃,為君,而你,是臣!”

“你目無君臣,還說什麼規矩!”

我看向躲在陳懷玉身後的陳芯芯,冷聲道:

“你讓我和她道歉?簡直倒反天罡!聖賢書都學到了狗肚子去。”

“先不說她冇有太子妃金冊,還是一介草民。就算她成了太子妃,我也是她的叔母!她的長輩!”

“我為尊,你為卑!我為長,她為幼!”

我對上兄長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詰問:

“陳懷玉,到底是誰冇有規矩?”

陳懷玉的臉上冒起了冷汗,手被他攢的發白卻又無法反駁,最終隻能拂袖而去。

席上的賓客零零散散的走了許多,可陳芯芯仍不死心。

她知道,若不掙紮,此生再無翻身可能。

那我也就如她所願。

回京前,沈鶴眠替我查了她的底細。

這一世我早早離京,她眼中的對手自然也就換成了京內其他貴女。

許多家世清白的女子被她毀了一生。

鴻臚寺少卿家裡的女兒琴畫雙絕,在京中素有雅名。

就連太子也對她稱讚有加。

於是陳芯芯便找人折斷了她的手,讓她再也撫不了琴,握不了筆。

才女鬱鬱而終,傳出來的卻是她妒恨成結,急火攻心而亡。

洛州知縣的小女兒雖然家世不顯,卻貌美非常,美名傳到了京裡,被指名送來選秀。

陳芯芯忌憚她的美貌,於是在她來京途中雇了馬匪,毀了她的容,還讓她失了清白。

花一樣年紀的少女,被逼得自戕,一尺白綾斷送了性命。

可訊息傳到京城,就成了她與侍衛私奔,藐視皇威。

知縣被抄了家,女為娼,男為奴。

一件一件臟事被抖落出來,一件一件證據擺到眾人麵前。

陳芯芯渾身癱軟,幾欲癲狂。

“假的,都是假的!”

“陳竺月,你不過是仗著身份誣陷我!我絕不會認!”

可眾人根本不會相信她的辯解。

一樁樁血案,也容不得她辯解。

賓客中不乏被她害死女子的親人好友,一時間陳芯芯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她被殿上的侍衛壓入大牢,秋後處斬。

什麼太子妃,不過鏡花水月一場空。

鬨劇結束,沈鶴眠扶著我下了高台。

冇想到原本被打暈過去的沈行晏已經清醒,呆坐在一旁,神色複雜。

他忽然擋在了我身前,眼神執拗的盯著我:

“竺月,我是被陳芯芯那個毒婦所矇蔽,我——”

“你不是說最愛我了嗎?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去求父皇——”

話音未落,他便被侍衛又打暈了過去。

沈鶴眠看他,像是在看什麼垃圾。

“太子不敬尊長,從今日起關入東宮思過。”

“告訴他,若是再犯,儲君也可以換個人來當。”

我靠在沈鶴眠的身上,前所未有的心安。

觀音無淚,不赦前塵。

當晚,沈行晏入宮,懇求陛下封我為太子妃。

同日,陛下下詔,太子沈行晏德行有損,不堪為天下表率,降為藩王,無召不得入京。

聽侍衛說,沈行晏被押送出京的那天還不死心,吵著要再見我一麵。

而我的兄長,自從宴會結束後,便一直跪在祠堂。

父親知道了陳懷玉看著他為陳芯芯做的荒唐事,氣的請了家法。

母親聽聞後更是昏厥,醒來後甚至要與他斷絕關係。

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我和沈鶴眠冇有回攝政王府,而是回了那處我在山裡的小屋。

春祺夏安,秋綏冬禧。

我看著身旁沈鶴眠的睡顏,隻覺得前世命運多艱,才能換得此生無憾。

既安好,從此不必拜觀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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