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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裡藏有打神鞭 第3章

作者:李恒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16 21:16:30

第6章 收編------------------------------------------,心頭猛地一震。,吸收了引魂使腰牌內的陰魂之力,又借鬼王身份覺醒之威,此刻的自己竟強悍到這般地步。那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掌,實則糅合了陰魂的陰冷與陽靈的剛猛,更帶著鬼王特有的威壓,尋常古武修士根本無法抵擋。,麵上隻凝起一抹冷厲,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所有朱、張兩家的修士,聲音沉冷如冰,傳遍整個安置點:“誰還不服?”。、要取他性命的朱、張兩家修士,此刻皆垂首噤聲,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朱烈被重創昏迷,張默麵色慘白僵立,其餘人更是被李恒散逸的威壓壓得腿腳發軟,冇人敢再應聲,唯有遠處的殘垣斷壁,在晚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快步上前,一把扶起早已昏迷在地、臉色慘白如紙的朱烈。他眼中翻湧著怨毒與不甘,卻不敢再對李恒有半分直視,隻是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的朱烈,隨即背起他,腳步沉重地悻悻離去。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塵土裡時,還能聽到他咬牙切齒的低罵聲,隻是那聲音裡的狠戾,早已被恐懼沖淡了大半。,小巧的櫻花嘴張了張,終究還是冇敢再發出半點聲音。方纔那場交鋒,早已超出了她對古武修士的認知——李恒的實力遠非她能抗衡,那股糅合陰陽的力量,更是帶著一種讓她魂體震顫的威壓。她心底的畏懼與不安,此刻儘數寫在了臉上,原本冷豔的眉眼,竟染上了幾分難以掩飾的怯懦。,語氣冰冷刺骨,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我答應過你,兩天後必會把玉佩還給你。以你的本事,在川西尋個地方,應該不會很難吧?”,連呼吸都亂了幾分。她知道李恒這是在給她台階,也是在兌現承諾。她強壓著心頭的悸動,微微躬身,輕聲道:“苗氏集團,苗煜。”話音落,她不敢再多留,轉身便快步離開,纖細的背影透著落荒而逃的狼狽,連腰間的銀飾都因急促的腳步,發出一陣慌亂的叮噹聲。,女記者王心蘭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可想到自己隨手釋出的視頻,給李恒惹來了這麼大的麻煩,她又咬了咬牙,鼓起勇氣,怯生生地開口:“我……我可以帶你去找她!我熟悉苗氏集團的門路,也能幫你溝通!”,眼底閃過一絲冷厲,牙都快被磨碎了。此事由王心蘭的無心之舉而起,才引來了朱、張兩家的覬覦,若不是他實力暴漲,今日怕是早已身陷險境。他沉聲道:“此事由你而起,自然也該由你收尾。”,卻還是用力點了點頭,不敢反駁。她知道,這是自己彌補過錯的唯一機會。,那些或好奇、或畏懼、或探究的目光,於他而言都如塵埃般無關緊要。他轉身便走,隻想著尋個清靜的地方,將最近發生的種種,從頭到尾好好捋一捋。,李恒回到位於鄉下的老屋時,天色已徹底暗了下來。他踢掉沾滿塵土的鞋子,一頭栽倒在床上,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可腦海裡卻開始翻江倒海,將近期的經曆逐一拆解、揣摩。,他竟在廢墟中施救時,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拉扯,墜入了陰森恐怖的陰間地府。那地方暗無天日,魂體遊蕩,卻也讓他結識了執掌一方戲園的王總,得到了一枚刻著繁複紋路的引魂使令牌。而後他竟又從陰間毫無征兆地回到了人間,這一切都像是一場荒誕的夢,卻又真實得讓人心悸——那陰寒的魂體氣息、腰牌中湧動的神秘力量,至今仍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感知裡。

回到人間後,他開始不自覺地被周遭遊蕩的孤魂野鬼吸引,每一次接觸,都會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湧入體內,讓他的氣息變得愈發沉穩。更詭異的是,腦海裡時常會憑空浮現出一些晦澀難懂的練功功法,那些文字如同刻在骨子裡一般,揮之不去,隻需稍一凝神,便能清晰感知其運轉之法。

而他的脊梁骨,更是成了這一切怪異的源頭。時不時就會傳來一陣灼熱感,像是有團無形的火在裡麵燒,灼燒著他的魂體與經脈,難受得他恨不得抓撓。起初他還以為是救援時受了累,特意檢查了那輛救援車,又去醫院做了全麵檢查,卻冇發現任何問題。可那股灼熱感卻愈發頻繁,且每次出現,都會伴隨著腰牌中力量的湧動,絕非勞累所致。

更讓他困惑的,是那枚引魂使腰牌。從令牌中,他源源不斷地汲取著不可思議的力量——有時是指尖縈繞的淡金色光暈,能輕易擊碎尋常硬物;有時是周身泛起的無形屏障,能抵禦刀槍暗器;還有時是一股陰冷的力量,能讓靠近的魂體瞬間潰散。這些強大到超乎常理的能力,連他自己都感到陌生與警惕。

這一切都像是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可脊梁骨的灼熱、腦海裡的功法、體內湧動的陰陽之力,又都在清晰地告訴他,這不是夢。他的人生,早已在踏入陰間的那一刻,徹底偏離了原本的軌道,朝著一個他從未想象過的方向狂奔。

李恒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隻覺得腦子亂成了一團麻。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脊梁,那處依舊隱隱發燙,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成長。他不知道這股力量從何而來,也不知道未來會走向何方,隻知道,自己必須儘快弄清楚這一切的真相,否則遲早會被這股力量吞噬,或是引來更多覬覦他力量的人。

窗外的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雲層遮住了月光,整個山城都陷入了靜謐。李恒躺在床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床單,白日裡的一幕幕仍在腦海裡翻湧:救援墜陰、得引魂使令牌、蒐集孤魂時的力量暴漲、朱張兩家的覬覦、還有那枚被他隨手從廢墟中撿到的靈韻玉佩……一樁樁一件件,都像纏在一起的線,越理越亂。

尤其是那枚玉佩,自到手後便透著一股溫潤的異香,與他腰間那枚黝黑古樸的引魂使腰牌,總有著說不清的關聯。每次他靠近玉佩,腰牌便會微微發熱,玉佩也會散發出淡淡的青光,彷彿在相互呼應。

疑雲在心底越積越重,李恒猛地從床上坐起身,呼吸都急促了幾分。他伸手探入懷中,指尖觸到那枚冰涼的玉佩,隨即小心翼翼地將它掏了出來。

玉佩入手溫潤,瑩白的玉質上鐫刻著層層疊疊的雲紋,紋路間還隱隱流轉著淡青色的靈光,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神秘。李恒將玉佩舉到眼前,一寸寸細細打量,越看眉頭皺得越緊——那玉佩的輪廓弧度,與腰間腰牌的邊緣竟分毫不差,就連上麵雲紋的走向、紋路的疏密,都透著一股同源的默契,彷彿二者本就是一體。

“不對勁……”他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難掩的驚疑。指尖輕輕摩挲著玉佩的雲紋,又摸了摸腰間腰牌的紋路,一種強烈的違和感湧上心頭。

話音落,他倏地坐直身子,左手按住玉佩,右手探向腰間,一把解下那枚黝黑的引魂使腰牌。腰牌入手冰涼沉重,黝黑的牌麵上刻著同樣的雲紋,隻是線條粗糲,透著一股陰司特有的肅殺與冷硬,與玉佩的溫潤瑩潤形成鮮明對比。

當兩枚令牌並排放置在床頭的木桌上時,李恒的瞳孔驟然收縮。

玉質的靈韻玉佩瑩潤柔和,透著陽間的溫潤氣息;黝黑的引魂使腰牌沉穆冷硬,帶著陰間的肅殺威壓。二者材質天差地彆,可那核心的雲紋脈絡,竟有八成相似,就連雲紋的節點、疏密的規律,都完全契合,就像一枚令牌的兩種形態,隻是承載的媒介不同。

“怎麼會這樣?”李恒心頭一震,所有的疑惑瞬間達到頂峰。他猛地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指尖反覆摩挲著兩枚令牌的紋路。他敢肯定,人間絕無可能存在這樣的巧合。這枚玉佩,絕不是普通的古武世家秘寶,而他的引魂使身份,也絕非臨時指派的編外差事。這謎團,唯有陰間的王總能解開。

李恒不再猶豫,緊緊攥住腰間的引魂使腰牌,指腹摩挲著牌麵的紋路,閉上雙眼,在心中鄭重地默唸:“去陰間。”

話音落下的瞬間,眼前驟然閃過一陣刺目的青光。

周遭的床鋪、書桌、窗簾瞬間扭曲成模糊的光影,如同被揉碎的畫卷,耳邊傳來一陣呼嘯的風聲,彷彿穿梭在時空的裂縫中。不過瞬息之間,青光散去,熟悉的場景映入眼簾——竟是一年前他初入陰間時,那座古色古香、雕梁畫棟的大戲園。

戲園內靜悄悄的,隻有幾盞昏黃的宮燈懸在梁柱間,搖曳著微弱的光暈,將影子拉得悠長。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是陰間獨有的忘憂茶氣息。靠窗的木桌旁,王總一身素色長衫,正悠然端著青瓷茶杯,細細品著杯中的茶湯。那茶湯呈淡紫色,飄著淡淡的異香,氤氳著他的眉眼,顯得格外閒適。

聽到動靜,王總抬眼看來,原本微闔的眼眸驟然睜開,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又化作瞭然的笑意。他輕輕將茶杯放在桌案上,瓷杯與木桌相觸,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而後抬手熱情招呼:“小李,來了?快過來坐,剛泡的忘憂茶,暖暖身子。”

李恒也冇跟他客套,大步走到桌旁坐下。目光落在王總臉上,他開門見山,直接從懷中取出那枚靈韻玉佩,推到王總麵前,沉聲道:“王總,你看看這東西,為何與我的引魂使腰牌紋路如此相似?”

王總垂眸看向桌上的玉佩,原本溫和的神色驟然一凝,兩道寒芒從眼底一閃而逝,快得讓人無法捕捉。他伸手拿起玉佩,指尖拂過玉麵的雲紋,指腹能清晰感受到玉佩中湧動的陰陽靈氣,反覆端詳了足足半盞茶的功夫,才猛地一拍桌子,朗聲笑道:“緣分啊!真是天大的緣分!李老弟,這可是你的無上機緣啊!”

語氣間,連對李恒的稱呼都從生分的“小李”,換成了親近的“李老弟”,那股熱情裡,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豔羨與羨慕。

他將玉佩輕輕放回桌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湯的熱氣氤氳了他的眉眼,神色也隨之變得無比鄭重,一字一句地說道:“這可不是普通的玉佩,這是陰魂使令。在陰間,唯有鬼王級彆的存在,纔有資格執掌這枚令牌,它是鬼王的身份象征,也是權力的憑證。陰司冊封的正統鬼王,皆以此令為憑,執掌一方陰域,統管陰陽流轉。”

“陰魂使?”李恒猛地一怔,攥著腰牌的手指下意識收緊,連忙追問,“我那枚是引魂使腰牌,二者隻差一個字,難道有什麼天差地彆的區彆?”

“區彆大了去了,簡直是雲泥之彆!”王總放下茶杯,語氣沉凝,帶著一絲感慨,“陰魂使是陰間正式在編的官職,位同鬼王,執掌一方陰魂的流轉、懲戒諸事,是陰司親口冊封的正統鬼差,手握實權,受陰司庇護,也受陰司約束;可引魂使不過是臨時指派的編外差事,隨便挑個陽人、孤魂就能當,根本不在陰司的官階體係裡,說白了,就是個打雜的,冇有實權,冇有庇護,連陰司的正式編製都冇有。二者的地位、權力,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炸得李恒心神震盪。他低頭看著手中的引魂使腰牌,又看向那枚瑩潤的玉佩,滿臉難以置信:“可……可你們的引魂使令牌都是黝黑的木石質地,這枚玉佩卻是玉質,這又是為什麼?”

王總聞言,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裡帶著幾分釋然,也帶著一絲悵然,緩緩解惑道:“我之前跟你說過,你能穿梭陰陽兩界,算是陽間的陽神,來去自如,不受陰司地界約束;而陰魂使是鬼王,需長期駐留陽間處理事務,還要應對陽間的凡俗氣息、世俗勢力。世人皆愛美玉,玉能養魂、能隱匿陰邪氣息,還能中和陰間的肅殺之氣,最適合在陽間行走。所以上任鬼王,便將原本黝黑粗糲的陰魂使令,以秘法煉化,融入陽間靈氣,改成了陽間人喜聞樂見的玉質令牌,既貼合陽間氣息,又能護住自身魂體,還能掩人耳目,不被凡俗之力察覺。”

說到這裡,王總輕輕歎了口氣,眉宇間掠過一絲悵然。他摩挲著杯沿,聲音低沉:“隻是上任鬼王不知因何緣故,突然銷聲匿跡,連令牌都遺落了人間。如今這枚陰魂使令重現,也說明他早已隕落……罷了,這些陳年煩心事,不提也罷。”

他抬眼看向李恒,眼中重新燃起熱切,一字一句道:“既然你有緣得到這枚令牌,便是天道註定。從今日起,你就是陰間新一屆的鬼王,執掌陰魂使之位!這是你的宿命,也是你的責任。”

李恒聽得心臟狂跳,一股難以言喻的激盪湧上心頭。從一個編外的臨時差役,一躍成為執掌一方的陰間鬼王,這身份的轉變,來得太過突然,讓他一時難以消化。他還冇從“鬼王”這個身份裡回過神來,王總又緊接著說道:“你現在隻需滴一滴精血在這玉佩上,便能與令牌徹底認主綁定。往後,你便是陰司親口認可的鬼王,纔算真正名正言順,陰司的鬼王之力,也能徹底為你所用。”

李恒的注意力全落在“鬼王”二字上,壓根冇留意王總最後那句口誤的“陰司之鬼”(本應是陰司冊封),滿心都是好奇與激動。他咬了咬指尖,以鬼王之力催動,指尖瞬間泛起一絲紅意,緊接著,一滴鮮紅的精血被逼了出來。他小心翼翼地將精血滴在靈韻玉佩之上。

那滴精血剛觸碰到玉佩的玉麵,便驟然一閃而冇,彷彿被玉佩徹底吞噬,融入了那瑩白的玉質之中。

下一秒,一股溫潤卻磅礴的力量,順著指尖湧入李恒的經脈,順著血液流遍全身。這股力量既帶著陰間的陰寒威壓,又透著陽間的靈動靈氣,陰陽相融,剛柔並濟,瞬間修複著他因之前激戰而受損的經脈,滋養著他的魂體。緊接著,他的腦海裡驟然湧入海量的晦澀文字、繁複法訣,還有一幅幅清晰的術法畫麵——有引魂、有禦鬼、有隱匿氣息、有穿梭陰陽的秘法,還有鬼王獨有的威壓之術、控魂之法,全是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內容。

腦袋像是被塞進了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一陣發脹、眩暈,無數資訊碎片在腦海裡衝撞、融合,李恒忍不住捂著頭,身體微微顫抖,驚聲問道:“這……這裡麵都是些什麼東西?密密麻麻的,我頭都要炸了!”

王總看著他錯愕又狼狽的模樣,又忍不住笑了起來,擺了擺手道:“這些都是隻有鬼王級彆才能修習的專屬術法,是陰司傳下來的至寶,是鬼王力量的核心。不過你也彆太當真,說是術法,其實大半都是些基礎法門,真要深究,還得你自己慢慢摸索、領悟。你的魂體特殊,又能穿梭陰陽,領悟起來比尋常鬼王快得多,假以時日,必定能成為真正的強者。”

李恒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深吸一口氣,努力消化著這突如其來的海量資訊。那些晦澀的法訣在他的刻意梳理下,漸漸變得清晰,與他腦海中原本浮現的功法相互印證、融合,形成了一套完整的體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正在飛速提升,脊梁骨的灼熱感也變得溫和,彷彿在與這股鬼王之力共鳴。

忽然,他猛地一拍額頭,想起了答應苗煜的事,麵露難色道:“壞了!我忘了,我答應了苗煜,兩天後要把這靈韻玉佩還給她。現在這玉佩成了我的鬼王身份令牌,是我身份的象征,我可怎麼還回去?總不能把鬼王令牌給她吧?這要是讓陰司知道,怕是會惹來麻煩。”

王總聞言,擺了擺手,一臉輕鬆地支招:“這有何難?你現在已是鬼王,手握陰司大權,有權直接指派任何人擔任引魂使。你把原先那枚引魂使腰牌給她,以你的名義冊封她做你的麾下引魂使,不就兩全其美了?”

“你可彆小看這編外的引魂使!”王總加重語氣,解釋道,“如今藍星靈氣枯竭,凡人連修行的門都摸不到,這引魂使之位,能讓她獲得陰司的非人類力量,你自己也體驗過這力量的強悍,對凡人來說,這可是擠破頭都求不來的美差。”

王總說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長衫,語氣漸漸變得匆忙。他看了一眼戲園外的方向,沉聲道:“好了,我也不跟你多說了。陰間還有諸多事務等著我處理,你記著,不是每一次你來陰間,我都會在這裡等你。往後很多事,你都要自己學著解決,自己摸索門道,不能總依賴我。”

話音落,王總不再停留,邁步朝著戲園外的庭院走去。素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廊柱之後,隻留下一縷淡淡的茶香。

李恒坐在桌前,看著手中已然認主、隱隱透著淡金靈光的陰魂使玉佩,又看了看桌上那枚黝黑的引魂使腰牌,心中百感交集。不過短短片刻,他的身份便從一個編外的引魂使,一躍成為陰間執掌一方的鬼王。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激盪,緊緊攥住陰魂使玉佩,在心中鄭重默唸:“回陽間。”

眼前青光再次閃過,下一秒,他已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窗外的夜色依舊濃鬱,可李恒知道,他的人生,早已徹底踏入了那片光怪陸離、陰陽交錯的全新世界。

兩日光陰轉瞬即逝,李恒依約而行,一早便聯絡上了女記者王心蘭。自上次街頭衝突過後,王心蘭對李恒既敬畏又忌憚,接到他的電話絲毫不敢耽擱,很快便趕到約定地點,一路領著李恒往市中心最繁華的商圈而去。

苗氏集團作為本地頂尖的商業巨頭,總部大樓矗立在城市核心地段,通體由玻璃幕牆構築,直插雲霄,儘顯氣派。樓下安保森嚴,往來皆是衣著精緻的職場人士,尋常人根本難以靠近,好在有王心蘭這個熟知流程的記者帶路,又報上了苗煜的名字,兩人方纔順利通過安檢,搭乘專屬總裁電梯,一路直達頂層的總裁辦公區。

電梯門緩緩打開,靜謐奢華的走廊映入眼簾,地麵鋪著光潔照人的大理石,牆壁掛著意境悠遠的水墨畫,連空氣中都飄著淡淡的檀香,與樓下的喧鬨截然不同。王心蘭輕車熟路地領著李恒走到一扇雕花實木門前,抬手輕輕敲了敲,門內立刻傳來秘書溫婉的聲音。

推門而入,首先看到的是寬敞明亮的外間辦公室,兩位身著職業裝的秘書正低頭處理檔案,而最內側的玻璃門後,便是苗煜的專屬辦公室。此刻的苗煜,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長髮挽成精緻的髮髻,神情專注地翻閱著檔案,指尖握著鋼筆,時不時在檔案上批註,全然冇了那日街頭的怯懦,儘顯集團總裁的乾練與威嚴。

聽到門口的動靜,苗煜下意識抬眼望去,當看清站在門外的李恒與王心蘭時,握著鋼筆的手猛地一頓,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惶,隨即又被凝重取代。她絲毫不敢怠慢,立刻放下手中的檔案,起身對著身邊的秘書沉聲道:“你們先出去,冇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準進來。”

秘書們雖疑惑總裁為何對這兩個陌生人如此重視,卻不敢多問,齊齊應聲,收拾好東西快步離開,還順手帶上了辦公室的門,偌大的空間裡,瞬間隻剩下三人。

李恒目光掃過奢華的辦公室,最終落在苗煜身上,隨即扭頭看向身旁的王心蘭,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我還有一些私事,需要和苗小姐單獨聊,你先出去在外麵等候,喝口茶稍作歇息。”

王心蘭心中雖好奇兩人要談什麼,可看著李恒眼底深藏的威嚴,哪裡敢有半分異議,連忙點了點頭,輕聲應道:“好,我在外麵等您。”說完便轉身退出辦公室,將空間徹底留給了二人。

待房門關上,李恒也不繞彎子,徑直走到苗煜的辦公桌前,抬手從懷中掏出一物,輕輕放在光滑的桌麵之上。

那物件瑩白溫潤,雕著繁複雲紋,赫然是苗家祖傳的靈韻玉佩模樣,可隻有李恒自己清楚,這根本不是那枚陰魂使令,而是他耗費一日時間,潛心研習從玉佩中傳承來的術法,用點石成金之術,將那枚黝黑的引魂使腰牌,徹底煉化成了靈韻玉佩的樣子,無論是質地、紋路還是光澤,都與真品毫無二致,足以以假亂真。

苗煜的目光瞬間被桌上的玉佩吸引,呼吸都微微急促,這可是她們苗家世代相傳的至寶,丟失多日,她一直心急如焚,如今終於再次見到,眼中滿是失而複得的激動。

李恒看著她的神情,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篤定:“你應該比誰都清楚,這枚祖傳的靈韻玉佩,絕非普通的飾物,它能溝通陰陽,藉助陰間之力,這也是你苗家世代守護它的緣由,我說的冇錯吧?”

苗煜渾身一震,猛地抬眼看向李恒,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這件事是苗家絕密,隻有曆代族長知曉,眼前這個男人,竟然連此等隱秘都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不等苗煜開口,李恒繼續說道:“想必你也一直想解鎖玉佩的秘密,獲得其中蘊含的超凡能力,擺脫凡人的侷限。我今日來,便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讓你完整繼承靈韻玉佩的傳承,擁有你夢寐以求的力量。”

苗煜的心臟狂跳起來,眼中滿是期待,可她也明白,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這份機緣必然伴隨著條件。她強壓著心底的激動,沉聲問道:“你想要什麼?”

“很簡單。”李恒直視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懾人的威嚴,“我要你臣服於我,奉我為主。你放心,我並非奸邪之輩,不會讓你做任何傷天害理、違背社會公德的事,你依舊是苗氏集團的總裁,執掌你的家族產業,隻是需聽我號令,行事以我為先。”

這番話落下,苗煜徹底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她設想過無數種可能,卻冇料到李恒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可心中的情緒翻湧間,驚訝遠大於疑慮,驚喜又遠大於驚訝。那日街頭,李恒展露的強悍力量早已深深烙印在她心底,後來她也暗中調查過李恒的蹤跡,卻一無所獲,愈發確定此人絕非池中之物。如今能獲得祖傳玉佩的真正傳承,擁有超凡力量,還能依附這樣的強者,對苗家而言,非但不是屈辱,反而是天大的機緣!

僅僅片刻的遲疑,苗煜便下定了決心。她冇有絲毫猶豫,也顧不上總裁的體麵,猛地後退一步,雙膝彎曲,恭恭敬敬地跪伏在地上,額頭輕觸地麵,聲音帶著無比的虔誠與鄭重:“苗家世代守護玉佩,卻始終不得其法,今日得公子賜予機緣,是苗家之幸!苗煜願代表苗家上下,世代奉公子為主,絕無二心!”

她的動作乾脆利落,冇有半分勉強,反倒透著一股覓得明主的釋然。

李恒看著跪伏在地的苗煜,眼中露出一絲滿意,朗聲大笑道:“好好好!有你這句話,我便放心了!”

笑罷,他抬手示意苗煜起身,指著桌上的玉佩說道:“你且起身,過來擠出一滴精血,滴在這玉佩之上,讓精血與玉佩融為一體,便能徹底承接傳承,掌控其中力量。”

苗煜依言起身,快步走到桌前,心中既緊張又期待。她咬了咬指尖,用了幾分力氣,逼出一滴鮮紅的精血,懸在玉佩上方,輕輕一彈,那滴精血便穩穩落在了玉佩表麵。

奇異的一幕瞬間發生,精血非但冇有滴落,反而如同遇到了吸力一般,緩緩滲入玉佩之中,與那瑩白的玉質徹底融為一體,不見絲毫痕跡。緊接著,玉佩驟然散發出淡淡的青光,一股溫潤而玄妙的力量順著玉佩蔓延開來,徑直湧入苗煜的體內。

與此同時,海量的資訊瞬間湧入她的腦海,有引魂之法、有陰力運用之術,還有苗家祖輩留下的關於玉佩的記載,以及認主之後的契約印記。

傳承入體的刹那,苗煜隻覺得渾身通暢,過往對玉佩的所有疑惑儘數解開,體內彷彿多了一股源源不斷的力量,整個人都脫胎換骨。她看著眼前的李恒,眼中滿是感激與忠誠,眼眶瞬間泛紅,淚水止不住地滑落,喜極而泣。

她再次恭恭敬敬地跪伏在地,聲音哽咽卻無比堅定:“苗煜謝主人成全!從今往後,苗煜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但凡主人有令,苗煜粉身碎骨,在所不辭!”

一聲“主人”,道儘了她的忠誠,也宣告著苗家徹底歸心,從此成為李恒在陽間的得力臂助。

李恒看著認主完畢的苗煜,心中瞭然,自己這一步棋走得恰到好處,既兌現了歸還玉佩的承諾,又收穫了苗氏集團這樣的助力,往後在陽間行事,也多了一層保障。他抬手扶起苗煜,語氣緩和了幾分:“起來吧,既然你已認主,往後我必不會虧待於你,這靈韻玉佩的力量,你日後慢慢研習即可,有不懂之處,我自會指點你。”

苗煜垂首立在一旁,手中緊握著認主後的靈韻玉佩,周身還縈繞著剛傳承而來的淡淡陰柔之力,眉眼間滿是對李恒的恭順,再無半分集團總裁的疏離感。

李恒看著她,指尖輕輕敲擊著辦公桌的桌麵,神色平淡,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開口便戳中了苗家的痛點:“你既已奉我為主,你的事便是我的事。我知曉你們苗家與朱烈所在的朱家、張默所在的張家,向來勢同水火,恩怨頗深,此事我冇說錯吧?”

苗煜聞言,身子微微一躬身,聲音裡帶著幾分隱忍的恨意,恭聲回道:“回主人,我們苗、朱、張、劉四家,乃是本地傳承百年的四大世家,根基深厚,把持著城中大半的商業與地下勢力。隻是劉家向來獨善其身,從不參與我們三家的紛爭,一直閉門固守,不問外事。”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厲色,繼續說道:“此前我苗家祖傳靈韻玉佩遺失,訊息不慎走漏,朱、張兩家便覺得我苗家失了至寶,冇了依仗,當即聯手發難,動用各種手段侵吞我們苗家的產業。線下的商鋪、地產,線上的商貿、投資,短短時間內被他們蠶食了近三成,族中長輩數次交涉,都被他們蠻橫打壓,連族裡的子弟都被朱烈、張默帶人尋釁打傷了好幾個,此仇此恨,苗家上下一直記在心裡。如今幸得主人幫苗家尋回玉佩,還讓我得了傳承,我定要讓朱、張兩家,加倍付出代價!”

說到最後,苗煜的聲音已然帶上了幾分咬牙切齒,周身的氣息也微微波動,靈韻玉佩散發出的微光,都因她的情緒變得急促起來。

李恒聞言,微微頷首,他本就不是喜歡招惹麻煩的性子,可麻煩卻總找上門來。那日街頭,朱烈挑釁在先,張默更是心懷怨恨,若是不徹底解決這兩家,日後必定會處處針對,陰魂不散,反倒耽誤他研習鬼王術法、探尋自身脊梁發熱的秘密。

他抬眼看向苗煜,語氣淡然卻透著十足的底氣:“我不想惹麻煩,更不想讓麻煩一直纏著我。如今你已得了靈韻玉佩的傳承,掌控了陰司之力,再加上苗家本就有的勢力,足以與朱張兩家抗衡。這般拖遝著報仇太過麻煩,不如我陪你回苗家一趟,隨後咱們直接出手,把朱、張兩家儘數收服,讓他們徹底臣服,永絕後患,免得日後再給我們找不痛快。”

這話落在苗煜耳中,無異於晴天驚雷,瞬間讓她大喜過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喜。她原本以為,得了傳承後還要慢慢積蓄力量,耗時許久才能與朱張兩家抗衡,冇想到主人竟要親自出手,陪她一同解決此事。有李恒這等擁有超凡力量的人坐鎮,莫說朱張兩家,就算是四大世家聯手,也絕非對手!

“多謝主人!多謝主人!”苗煜激動得連連躬身,聲音都忍不住發顫,“有主人相助,我苗家大仇得報,重振聲威指日可待!我這就給家族族長打電話,稟報此事!”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苗家族長的電話。電話接通後,她語速極快,卻條理清晰地將李恒相助、自己獲得玉佩傳承、即將聯手收服朱張兩家的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族長。

電話那頭,苗家族長先是沉默,隨即爆發出激動的驚呼,連連大呼:“天佑苗家!天佑苗家啊!煜兒,你速速帶著貴人回府,我立刻召集族中所有精銳子弟,在家中恭候,聽候貴人差遣!我苗家忍氣吞聲這麼久,終於能揚眉吐氣了!”

掛了電話,苗煜依舊難掩喜色,對著李恒恭敬行禮:“主人,族長已經在族中備好一切,等候我們回去,咱們現在便可動身。”

李恒微微點頭,冇有多餘的廢話,示意苗煜帶路。兩人當即走出總裁辦公室,在外等候的王心蘭見兩人出來,剛想上前,便被苗煜以私事為由妥善安置,隨後李恒與苗煜驅車,一路朝著苗家老宅疾馳而去。

苗家老宅坐落於城郊的半山彆墅區,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高牆深院,亭台樓閣錯落有致,透著百年世家的厚重與威嚴。車子剛到門口,苗家族長便帶著一眾苗家核心子弟、護衛等候在門前,所有人都身著正裝,神情肅穆,見到李恒與苗煜下車,族長立刻帶著眾人躬身行禮,語氣無比恭敬:“苗某攜苗家上下,恭迎貴人大駕!”

李恒淡淡頷首,邁步走進苗家老宅,眾人簇擁著來到正廳。落座之後,苗煜將前因後果再次簡明扼要地說明,苗家族長對李恒更是感恩戴德,當即表示苗家上下全聽李恒調遣。

李恒冇有耽擱,當即下令,由苗煜帶領苗家精銳,自己親自壓陣,先去朱家,再赴張家,強勢碾壓,一舉收服。

朱家老宅與苗家相距不遠,同樣是世家宅院,卻處處透著張揚狠戾的氣息。得知苗家帶人前來,朱家早已嚴陣以待。朱烈那日被李恒打昏,醒來後便一直懷恨在心,得知苗家尋回玉佩,還敢主動上門,當即帶著朱家數十名精銳護衛,守在朱家大門前,個個手持棍棒,氣勢洶洶。

朱烈站在最前方,臉上帶著怨毒的笑意,看著李恒與苗煜,咬牙切齒道:“李恒?苗煜?你們還敢送上門來!那日我一時大意被你偷襲,今日我朱家高手雲集,定要讓你們碎屍萬段,把玉佩搶過來,再把苗家剩下的產業全部吞了!”

他話音剛落,身後的朱家護衛便齊聲呼喝,聲勢駭人。

苗煜見狀,上前一步,周身靈韻玉佩微光閃爍,剛傳承的陰柔之力運轉開來,冷聲道:“朱烈,你朱家聯手張家侵吞我苗家產業,尋釁滋事,今日我苗家前來,便是要討回公道,識相的,立刻開城投降,奉我苗家為主,否則,今日便是你朱家覆滅之日!”

“大言不慚!”朱烈嗤笑一聲,揮手示意護衛進攻,“給我打!把他們全都拿下!”

數十名朱家護衛嘶吼著衝了上來,這些護衛都是朱家精心培養的打手,個個身強力壯,身手不凡,尋常三五人根本近不了身。

苗煜眼神一凝,不再猶豫,催動靈韻玉佩中的力量,指尖泛起淡青色的光暈。她雖剛得傳承,卻天賦過人,瞬間掌握了基礎的陰力運用之法,身形靈動,避開護衛的攻擊,指尖輕揚,淡青色陰力化作柔絲,纏上最前排護衛的手腕,隻聽幾聲悶哼,那幾名護衛便覺得渾身無力,手中棍棒落地,被苗煜輕易放倒。

可朱家護衛人數眾多,很快便將苗煜圍在中間,漸漸落了下風。朱烈見狀,眼中閃過得意,親自提著一根鐵棍,朝著苗煜衝去:“小丫頭,剛得了點旁門左道的力量,就敢囂張,看我廢了你!”

鐵棍帶著勁風,直逼苗煜麵門,苗煜臉色微變,倉促間難以躲避。

就在此時,李恒身形一動,瞬間擋在苗煜身前。他神色冷冽,周身冇有絲毫多餘的動作,隻是周身隱隱泛起一層淡金色的陰魂使威壓,這是屬於鬼王的氣勢,絕非凡間打手所能抵擋。

朱烈的鐵棍眼看就要擊中李恒,卻被那層無形的氣勢擋住,再也無法前進分毫。朱烈臉色驟變,隻覺得一股冰冷刺骨的力量順著鐵棍傳來,渾身骨頭都像是要被凍僵,手臂發麻,鐵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就憑你,也敢在我麵前放肆?”李恒語氣冰冷,抬手輕輕一拂,一股渾厚的陰力噴湧而出,直接擊中朱烈的胸口。

朱烈慘叫一聲,身子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朱家大門的石柱上,口吐鮮血,再也爬不起來。他看著李恒,眼中滿是恐懼,這力量,遠比那日街頭還要強悍,根本不是凡人能擁有的!

李恒緩步走向朱烈,周身的鬼王威壓徹底散開,籠罩整個朱家宅院。那些衝上來的朱家護衛,被這股威壓籠罩,瞬間渾身發軟,腿腳顫抖,一個個癱倒在地,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心中隻剩下無儘的恐懼,哪裡還有半分反抗的心思。

“朱家,服還是不服?”李恒居高臨下,看著倒地的朱烈,聲音如同寒冰,響徹整個朱家大門。

朱烈掙紮著,看著周圍倒地不起的護衛,再看看李恒深不可測的力量,知道朱家徹底敗了,若是再反抗,隻有死路一條。他艱難地爬起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顫抖:“服……朱家服了!願降,願奉您為主,聽候苗家差遣!”

朱家眾人見家主投降,也紛紛跪地求饒,不敢再有半分異心。李恒淡淡點頭,讓苗煜留下幾名苗家子弟看管朱家,隨即帶著眾人,轉身前往張家。

張家比起朱家,更為狡詐,張默此人也比朱烈心思縝密。早在苗家前往朱家時,張默便收到了訊息,知道李恒力量恐怖,當即佈下了張家祖傳的困獸陣,在庭院中埋伏了二十多名精通格鬥的死士,還準備了諸多暗器,打算以巧取勝,困住李恒與苗煜。

李恒一行人抵達張家時,張家大門緊閉,庭院內靜悄悄的,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張默站在庭院中的高台上,看著門外的李恒與苗煜,眼神陰鷙,冷聲道:“李恒,苗煜,你們滅了朱家威風,還敢來我張家,真當我張家好欺負不成?今日我便讓你們有來無回!”

話音落,張家大門轟然打開,四周瞬間射出無數淬毒的暗器,朝著李恒、苗煜等人射來,速度極快,破空聲刺耳。

苗煜臉色一變,剛想催動陰力抵擋,卻見李恒抬手一揮,周身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罩,將所有暗器儘數擋在外麵,叮叮噹噹掉落在地,毫髮無損。

“雕蟲小技。”李恒冷哼一聲,邁步踏入張家庭院。

剛進庭院,地麵突然震動,四周的石板翻轉,無數繩索、鐵刺從地下冒出,正是張家的困獸陣,想要將眾人困在陣中,逐一擊殺。張默操控著陣法,冷笑道:“受死吧!”

陣中埋伏的張家死士,立刻從四麵八方殺出,這些死士訓練有素,配合默契,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苗煜帶著苗家子弟迎了上去,靈韻玉佩的力量全力運轉,淡青色陰力化作一道道利刃,與死士纏鬥。她的力量日漸純熟,每一次出手,都能放倒一名死士,可死士太過凶悍,一時間也難以取勝。

李恒站在陣中,神色淡然,看著高台上的張默,眼神一冷。他不再留手,腦海中鬼王術法運轉,指尖掐訣,低喝一聲:“散!”

一股磅礴的陰魂之力從他體內噴湧而出,如同巨浪般席捲整個庭院,張家佈下的困獸陣,在這股力量麵前,瞬間土崩瓦解,石板歸位,繩索、鐵刺儘數收回,陣法徹底被破。

那些張家死士,被這股力量衝擊,個個頭暈目眩,身形不穩,瞬間失去戰鬥力,倒在地上。

張默在高台上看著這一幕,臉色慘白,眼中滿是絕望。他苦心佈置的陣法,在李恒麵前,竟如此不堪一擊,這等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李恒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高台上,一把揪住張默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張默掙紮著,看著李恒冰冷的眼神,嚇得渾身發抖,那日街頭的恨意,此刻早已被恐懼取代。

“張家,聯手朱家欺壓苗家,尋釁滋事,你還有何話可說?”李恒語氣冰冷,周身的鬼王威壓死死鎖住張默,讓他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張默大口喘著氣,知道大勢已去,朱家已降,張家獨木難支,若是反抗,隻有死路一條。他連忙求饒:“我錯了!張家願降!願臣服於您,聽候主人與苗家差遣,再也不敢造次!”

他話音剛落,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張家剩餘的子弟、護衛,見家主投降,也紛紛跪地,高呼願降。

李恒鬆開手,淡淡瞥了他一眼:“既已歸降,日後便與苗家、朱家同心,若敢有半分異心,定讓你魂飛魄散,永無翻身之日。”

“不敢!絕不敢!”張默連忙應聲,頭也不敢抬。

至此,朱、張兩家,儘數被李恒與苗煜強勢收服,四大世家中的三大世家,儘歸李恒麾下,劉家獨善其身,也再不敢有半分異動。

苗家族長帶著苗家眾人,看著眼前的景象,激動得熱淚盈眶,對著李恒深深躬身:“貴人大恩,苗家冇齒難忘!從此,三大世家唯主人馬首是瞻!”

李恒站在庭院中央,周身氣息內斂,看著俯首帖耳的朱烈、張默,以及恭順的苗家眾人,心中瞭然。解決了朱張兩家的麻煩,日後在陽間,再無世俗勢力敢招惹他,他也能安心研習陰魂使的術法,探尋自身的秘密。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苗家眾人身上,百年世家的紛爭,就此落幕,而李恒的陰陽之路,也自此邁出了更堅實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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