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生路,既然他那麼愛麵子,我偏要撕破他的麵具,讓所有人看到他的本性。
“你們大家幫我作證,他虐妻,我要和他和離!”
我說著,脫下身上的衣服,隻露出粉紅色的抹胸,我原本雪白的肌膚此時卻是麵目全非,上麵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傷痕。
在場的人見我突然當眾脫衣服,都想要開口罵我不知廉恥,直到看到我身上的傷,所有人都震驚不已,他們不是傻子,從傷勢來看,這絕不是一朝一夕形成,而是長期虐待所致。
他們都義憤填膺的注視著夫君,有幾個男人更是恨不得不能馬上為我鳴不平。
“這也太過分了,好好一個女人被折磨成這樣體無完膚。”
夫君也冇想到我會當眾脫衣,一時臉上表情掛不住,他想要強行拉我,我卻一個激靈躲在比他還要強壯的男人身後。
那男人馬上對我做出保護的動作,凶惡的瞪視著夫君。
“李郎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家娘子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傷?”
“這,這是我的家事,與你們無關。”
夫君有些心慌,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於是露出潑皮無賴的嘴角。
婆婆聽到響動也跑了出來。
“怎麼啦這是?”
當她看見我當著所有人衣衫不整,正要發作,卻又見我身上全都是傷痕,先是一愣,隨後好似知道了什麼,不敢再多嘴。
“李家大娘,你看看你家兒媳婦,都成什麼樣了?”
與婆母不對付的王大娘,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首先發難。
婆母瞥了我一眼。
“這……我哪知道,他們之間難免會有些磕碰。”
“這是磕碰嗎?
這是虐妻。”
王大娘不買賬。
“好好的一個媳婦被你折磨成什麼樣了,我們可以告官去。”
這時又有一位婦人開口了,她看著婆母一臉的慫樣,好不得意。
平時就看慣了婆母頤指氣使的樣子,現在懶得看到她大氣不敢出,自然是有種解氣的快感。
婆母一聽要告官便急了,她忙強硬的開口道:“這是我們家的家事,就不勞煩你們操心了,你們看看樂子就得了,不要小題大做,這事哪嚴重到需要報官的地步?
你們看她不是好好的嗎?”
“這還不算嚴重?
你看你家媳婦,都成什麼樣子了?”
“就是,你家兒媳婦好歹幫你們李家生了一個大胖孫子,你們怎麼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