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寄托,我不能將他留在這對惡毒的母子身邊,隻要我一走,墨兒恐怕是凶多吉少,我雖然想為自己尋找一條生路,卻不能眼睜睜看著墨兒留在這裡等死。
“讓墨兒跟我走,還是我讓大夥兒去報官,你自己選。”
我對墨兒不想妥協。
和他們說再多也冇用,他們根本就是冷血無情的人,隻要把刀捅到他們身上他們纔會知道痛,而我的刀就是夫君虐妻的證據,如果是我一個人,隻怕還冇等我走到官府,就會被他們逮回去,到現在不同,這些人看著他拿著傢夥追打我,又看到我身上的傷痕不關乎身家性命,他是不會妥協。
“你這賤人,休想威脅我們,一定是你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否則我兒子不會這樣對你。”
婆母好像找到了對我不利的證據,惡狠狠的道,“冇錯,肯定是你不守婦道,我就說漂亮的女人不安分吧!”
聽了婆母的話,夫君神色變了變,我則是冷笑了一下。
“讓墨兒跟我走!”
我幾乎用儘全力開口。
“好,讓那小畜生跟你走。”
夫君心知肚明,所以隻想快點跟我撇清關。
“兒啊,你不能受她威脅,不然得寸進尺,墨兒是我們李家的命根子,你不能讓她帶走他。”
婆母拉著夫君,不肯讓我帶走墨兒。
“娘……”夫君深知婆母捨不得墨兒離開,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向婆母坦白,“墨兒不是我的兒子,他也不是你的孫子,他就是個野種。”
“你說什麼?
墨兒真不是你兒子?”
婆母好像被晴天霹靂擊中,頭腦暈乎乎,隨即一雙眼睛像是要噴火似的瞪視著我。
“這個不要臉的小娼婦真的偷人了?”
“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會想把這個小畜生掐死,我這麼喜歡素蘭,卻要這樣待她。”
夫君將一切都推到我的身邊,好像我今日所遭受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今日她便和大牛拉拉扯扯,如果不是我撞見,隻怕又會不知廉恥的與人私通。”
大牛聽到夫君這麼說,嚇得臉色大變忙道:“李郎君,天地良心,我是被冤枉,我冇有想到她是這種人,不然我也不會把魚賣給她。”
大牛說這話時,眼神狠狠的瞪了我一下,彷彿我是什麼讓人心心惡痛絕的臟東西。
“你這個娼婦,你給我兒子戴綠帽子?
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