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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什麼意思？”
“王總監說江晏是你推薦進公司的。”
“你們以前就認識？”
賀寒川沉默了一會，忽然笑了： “蘇念，你這是在查我的戶口？”
“我隻是想知道真相。”
“真相？”
賀寒川站起身，走到窗邊： “真相就是，江晏確實是我推薦進公司的。”
“為什麼？”
“因為他有潛力。”
賀寒川的回答很簡單，但我總覺得不是全部。
“就這樣？”
“不然你以為還能有什麼？”
賀寒川轉過身看著我： “蘇念，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但賀寒川的表情管理一向很好。
“算了，當我冇問。”
我起身準備離開。
“蘇念。”
賀寒川叫住了我。
我回過頭： “還有什麼事？”
“小心一點。”
“什麼？”
“這個圈子比你想象的要複雜。”
賀寒川的語氣很認真： “不是所有人都像江晏那樣單純。”
我皺了皺眉：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賀寒川又恢複了冷漠： “自己體會吧。”
走出休息室，我更加困惑了。
賀寒川到底想告訴我什麼？
為什麼他總是說話說一半？
回到辦公室，江晏正在那裡等我。
“念姐，您去哪了？
我找了您好久。”
“有什麼急事嗎？”
江晏有些興奮： “剛纔有個綜藝節目組聯絡我。”
“說想邀請我參加一個新人選拔節目。”
我有些意外： “這麼快就有綜藝找你了？”
“是的，他們說是賀老師推薦的。”
又是賀寒川。
我開始覺得不對勁了。
“江晏，你老實告訴我，你和賀寒川到底是什麼關係？”
江晏愣了一下： “什麼關係？
就是前輩和後輩的關係啊。”
“你們以前見過嗎？”
江晏搖搖頭： “冇有啊，我是來了公司才認識賀老師的。”
他的表情很誠懇，不像在撒謊。
但這就更奇怪了。
如果他們不認識，賀寒川為什麼要這麼幫助江晏？
“念姐，您怎麼了？
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
江晏看到我的表情不對，有些緊張。
“冇有，我隻是在想一些事情。”
我摸了摸他的頭： “綜藝的事情我們再商量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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