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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壓下喉嚨裡翻湧的腥甜和胸腔間撕裂般的痛楚,繼續說道。
“直到我發現,我拚命想複活的父母,其實一直活得好好的,直到我聽到他們商量,如何確保我這個臨床數據穩定,必要時可以加大劑量。”
我的聲音最終還是帶上了一絲顫抖。
“所謂的係統是假的,父母的死是假的,懲罰是假的,隻有我吃下去的藥,和我長滿腫瘤的身體......是真的。”
會場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匪夷所思又殘酷無比的真相驚呆了。
媽媽的表情從慌亂逐漸轉變為一種扭曲的憤怒。
她不能接受自己畢生心血即將登頂的成功時,以這樣慘烈和醜陋的方式崩塌。
“不......不是這樣!”
她高聲反駁。
“她在說謊,就因為我這三年忙於研究,她爸爸又去了國外進修,覺得我們忽略了她,才故意編這樣的故事,想要報複我們!”
多麼蒼白無力的辯解。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很可笑,也很可悲。
爸爸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