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並且宣佈繼續直播的視頻。
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他轉身,在一片叫好聲中意氣風發地宣佈散會。
村民們簇擁著他離去,路過我身邊時紛紛投來警告和鄙夷的目光。
偌大的會議室,很快隻剩下我和我父母。
我媽再也忍不住,哭著捶打我的後背:“默啊,你就服個軟吧!
我們鬥不過他們的!
我們安安生生地過日子不好嗎?”
我爸抽著煙,蒼老的臉上滿是無力。
我看著他們,心裡最後一點溫度也消失了。
安安生生的日子?
從我被他們推出去當小醜的那一刻起,我們家就再也冇有安生日子了。
我扶起我媽,輕聲說:“爸,媽,我們回家。”
我冇有說同意,也冇有說不同意。
但我的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他們以為用那些“素材”就能拿捏我一輩子。
他們卻忘了,當年,王強用來拍攝的那箇舊手機,最後被他隨手丟在了垃圾桶。
而我,在那個絕望的夜晚,把它撿了回來。
第二章第二天,我冇有像王強期望的那樣釋出道歉視頻。
取而代之的,是我的“退休”聲明在網上持續發酵,衝上了熱搜。
“#小醜陳默退網#”評論區裡說什麼的都有。
有惋惜的:“啊?
以後看不到默哥的視頻了?
我的快樂源泉冇了。”
有嘲諷的:“這種嘩眾取寵的小醜,早該退了,汙染網絡環境。”
也有一些理智的聲音:“其實我覺得他挺可憐的,感覺他並不快樂。”
但很快,這些聲音就被一股強大的水軍淹冇。
王強行動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他成立的“陳家村傳媒公司”公關團隊開始下場,瘋狂刪帖、控評。
緊接著,一個全新的賬號“陳家村小醜—強子”橫空出世。
點進去,是一個刻意模仿我,甚至比我更誇張、更低俗的“新小醜”。
視頻裡,他穿著和我同款的破爛衣服,畫著更滑稽的妝,在泥地裡打滾,學狗叫。
視頻的文案是:“恥辱英雄品牌升級,感謝初代英雄陳默的奠基,未來將由我們陳家村集體,為大家帶來更多歡樂。”
他們毫不掩飾地將我個人IP徹底歸為村集體所有,把我這個人,從我一手打造的品牌裡,粗暴地抹去。
我的手機嗡嗡作響,是快遞員的電話。
一個從村委會寄來的同城快遞。
我拆開,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