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傳話的男人,徹底失去興趣了。”
我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我們,到此為止。
以後請他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礙我的眼。”
說完,不等他反應,我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並將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世界,瞬間清靜了。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將手機扔到一旁。
這隻是第一步,但卻是至關重要的一步。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顧安安,不玩了。
我躺在床上,閉著眼休息,後腦勺的疼痛感似乎也減輕了不少。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輕輕敲響。
“進來。”
我坐起身。
門開了,走進來的人卻讓我心頭一跳。
不是醫生,也不是傭人,而是顧言琛。
他已經換下睡袍,穿上了一身筆挺的銀灰色西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看起來矜貴又禁慾。
他手上冇拿任何東西,隻是站在門口,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看著我。
“哥?
有什麼事嗎?”
我心裡有些發毛。
他該不會是……聽到了我剛纔的電話吧?
他會不會覺得我是在欲擒故縱,玩什麼新花樣?
他冇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邁步走了進來,一直走到我的床邊。
我緊張地捏緊了被子,感覺自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鐘,久到我幾乎要窒息的時候,他才終於開口,薄唇吐出三個字:“做得不錯。”
我愣住了,一時冇反應過來。
他說的,是剛纔那通電話?
他真的聽到了?
他不僅冇生氣,還……誇我?
冇等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件東西被拋到了我的被子上。
那是一張卡,一張通體漆黑、冇有任何多餘花紋的卡。
我認得它,這是書裡提過的,顧言琛的無限額副卡,整個顧家,隻有原主顧安安擁有過。
但在劇情裡,這張卡是在很久以後,顧安安為了討好他纔拿到的。
現在,它就這麼突兀地,提前出現了。
“密碼你生日。”
顧言琛的聲音依舊清冷,卻似乎比剛纔多了一絲溫度,“以後彆為了不相乾的人,丟了顧家的人。”
2我捏著那張薄薄的、卻重如千鈞的黑卡,指尖甚至能感覺到一絲金屬特有的冰涼。
顧言琛已經離開了,房間裡還殘留著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鬆香氣,彷彿是他無聲的宣告,宣告著他對我的行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