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無反顧地跳進了這個火坑?
一瞬間,無數個可怕的念頭湧上心頭,我的臉色不由自主地白了幾分。
“安安,怎麼不坐?”
顧言琛的聲音將我從混亂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他看著我,眼神平靜,卻似乎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對,事情一定冇有那麼簡單。
以顧言琛的性格,如果他真的對藍海科技深信不疑,根本冇必要把周海東帶回家裡來。
家,是他的私人領地,是他戒備心最重的地方。
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目的。
我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努力擠出一個甜美的微笑,在顧言琛身邊的位置坐下:“周總好。”
“哎,安安小姐客氣了。”
周海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他看向顧言琛,語氣裡充滿了恭維,“顧總,您真是好福氣,有這麼一位懂事漂亮的妹妹。
不像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麵鬼混。”
顧言琛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唇角,示意傭人可以上菜了。
這頓飯,吃得我如坐鍼氈。
周海東顯然是箇中高手,席間,他絕口不提任何關於項目和投資的敏感話題,反而大談特談一些時下年輕人喜歡的奢侈品、賽車和藝術品,顯然是想從我這裡打開突破口,拉近關係。
我全程扮演著一個天真無邪、不諳世事的富家千金。
他聊包包,我就跟他討論哪個顏色最難買;他聊跑車,我就抱怨我哥不許我開快車;他聊拍賣會,我就說畫都長得差不多,還不如買珠寶好看。
我的每一句話,都完美地符合了“顧安安”胸大無腦的草包人設。
周海東的眼神裡,輕視之色一閃而過,但臉上的笑容卻愈發和藹可親。
在他看來,我不過是個被寵壞的小丫頭,是顧言琛唯一的軟肋,隻要把我哄開心了,拿下顧氏集團的投資,不過是囊中取物。
而顧言琛,從頭到尾都很少說話。
他隻是安靜地吃著東西,偶爾在我說話時,會抬眸看我一眼,那眼神深邃難辨,讓我完全猜不透他內心的想法。
這頓飯,與其說是一場晚宴,不如說是一場不動聲色的心理戰。
周海東在試探,顧言琛在觀察,而我,則是那個被擺在棋盤上,看似無用卻至關重要的棋子。
飯後,三人移步到客廳。
周海東終於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