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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點發燙，像是被他的體溫焐熱的。
玉牌上的小字“殤”刻得極淺，不細看幾乎發現不了。
“這是……”“凡間的邪祟比地府的惡鬼難纏，”他彆過臉，聲音有點悶，“帶著它，能護著你。”
林小滿把玉牌串上紅繩，戴在脖子上，貼著心口的位置，突然想起什麼，從帆布包裡掏出個東西遞過去——是個用軟陶捏的小泥人，穿著玄色官服，眉眼像極了秦無殤，就是嘴角被捏得歪歪扭扭，像是在笑。
“給你的。”
她有點不好意思，“上次看你總皺著眉，捏個笑的給你沾沾喜氣。”
秦無殤捏著那個小泥人，指腹摩挲著歪歪扭扭的嘴角，突然低笑出聲。
他活了五百年，收到過無數奇珍異寶，卻第一次覺得，這粗糙的小泥人，比任何玉石都珍貴。
“林小滿，”他突然開口，語氣認真得不像開玩笑，“凡間的餐館……我入股如何？”
林小滿愣住：“啊？”
“我出地府的桂花蜜和忘川水釀的酒當秘方，”秦無殤看著她，眼底的笑意漫出來，“你出手藝，賺了錢……分你七成。”
“那你呢？”
“我要你每天給我送一份煎餅果子，加雙蛋加腸。”
他頓了頓，補充道，“終身免費。”
林小滿看著他眼裡的光，突然笑了，用力點頭：“成交！
不過得加個條件——你得跟我去凡間待著，地府太悶了，我怕你悶出病來。”
秦無殤冇回答，隻是悄悄用仙力給那個小泥人加了層結界——這可是他收到過最珍貴的禮物，可得護好了。
後來，凡間多了家奇怪的餐館，老闆是個總笑眯眯的外賣員，後廚偶爾會飄出淡淡的墨香。
有客人說，深夜打烊後，會看到一個穿玄色長衫的俊美男人幫老闆收攤，男人指尖會憑空變出桂花糖，而老闆總會踮起腳尖，把沾著芝麻的煎餅喂到他嘴邊。
地府的小鬼們發現，閻王殿的打卡機好久冇響過了，判官說，大人去凡間“出差”了，歸期——無限期。
隻有秦無殤自己知道，所謂的無限期，不過是想陪著某個人，把凡間的日子，過成一碗加雙蛋加腸的煎餅果子，熱乎，踏實，還帶著化不開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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