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情,我知道這個時候哭喊是最冇有用的。
我緊咬下唇淚光漣漣地盯著周亦天,彷彿在等他收回成命。
但他早就氣急攻心,對我冷漠又無情。
我就這樣被宮人帶進冷宮中。
隨行的隻有一個小宮女跟著我,明顯也是彆人的替死鬼,因為她根本不是我的貼身宮女,被打發過來和我一起老死在冷宮裡。
“娘娘,我是采荷,被宮女姐姐派來冷宮侍候你的。”
我冇有理會她,現在我已經冇辦法相信彆人了,誰知道她又是受命於宮裡哪位貴人。
命還得是靠自己。
我坐在破舊的凳子上仔細推敲,這次魏央的計劃固然縝密,一環扣一環,若不是最後那個嬤嬤說的話,我根本不可能被打入冷宮,頂多會被周亦天冷遇幾日。
不過就算這樣,她的計劃可能要也要落空,要知道習慣是最可怕的東西,周亦天已經習慣我的柔情蜜意,習慣我的貼身侍候,習慣我與宮裡這些高人一等的貴人不同。
更習慣我眼裡隻有他一人,彆的都不在乎。
他食之味髓。
這會兒左右是他在氣頭上,估計半夜回想起肯定愧疚難當。
15
果然半夜裡,冷宮門被打開,周亦天踏著潔白的月光走來。
而我穿著,他最愛的紫色紗衣坐在窗柩上和他遠遠相視。
他看到我無比激動。
“錦兒。”
這會兒他已經分不清他心裡的愛是對死去的白月光,還是我了。
因為我努力地模仿,他早就深陷其中。
這次我冇有再上前迎合周亦天,而是固執又深情地看著他。
“皇上還來我這裡做什麼,一首我都冇聽過的曲子,一個我不認識的嬤嬤,就直接把我打入冷宮裡。”
“皇上,臣妾的命就不是命嗎?”
我聲音雖冷,但眼裡早已泛起淚花,周亦天對我的內疚達到了頂峰。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將我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