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徐和父母剛搬進一個老破舊小區,這裡的住戶很少,因此這裡非常的安靜,幾乎聽不到任何嘈雜的聲音。
昭徐的父親昭建國曾在租下這房的時侯說:“方便昭徐今後上學啊”,以至於昭徐不用太早的起來忙活,一大部分原因也是距離學校隻有幾個紅綠燈。
搬進來的近半個月昭徐的父親開始變得很奇怪,不是發脾氣,也不是喝酒,就是沉在骨子裡的不對勁。
他以前就算再累再忙也會準時回家的,現在的他總是行蹤不定,晚上出門淩晨纔回家,問他去哪了他就隻說是加班或者上夜班,可是近半個月家裡一點收入也冇有,水電錶也在欠費著,冰箱裡永遠是空的。
那天放學前班主任說臨近高考了,方便大家最後的衝刺,建議同學們都買份學習材料,方便今後的複習。
我回到家時父親正坐在沙發前看著電視,我放下沉重的書包,坐到沙發上與父親說:“班主任說要買份學習資料你能給我十塊錢嗎”,父親不耐煩地對我說道:“我哪有錢啊!”“十塊錢都冇有了嗎那你平時上班掙得錢都花去哪了?”我說完這句話像是戳中了父親的傷口,父親猛的拍了下桌子,憤怒的起身說道:“大人的事你少管也少打聽!”。
當他說完他便向臥室走去,當他踩到一處地板時,那地板發出來詭異的聲音,父親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大步流星的快速回到臥室,我聞聲像地板看去,疑惑道地板下是否藏著些什麼東西
這時母親也回來了,看到我和父親在爭吵,便詢問道:“怎麼了這是咋還吵起來了呢”,我把事情從頭到尾和母親說了一遍,母親說:“我還以為多大點事呢,來媽給你”,母親從包裡掏出二十塊錢說:“夠嗎,不夠再找媽要”,我說“夠了媽”。
母親又對我說:“兒子,媽知道你馬上高考了,但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彆給自己太大壓力,儘力就好,考多少媽都支援你”,我手裡握著那二十塊錢心中五味雜陳,母親又說到:“好了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上學呢”。
說完母親便回到了臥室。 母親是一名普通的公司職員,收入也不高,勉強能維持一家的吃喝,父親則是一個底層勞動者,在工地上班,每天給人搬磚,當時買這房的時候是父母攢下近十年的積蓄,再加上昭徐的奶奶和姥姥給的那一部分錢,勉強可以租下這間房。
我望著母親那日漸消瘦的背影,不禁鼻子有些酸澀,我回到房間把母親給的錢放到了書包的夾層裡,掏出作業本寫起了作業,寫完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半了,我準備洗漱睡覺,當我來到衛生間時發現手龍頭是開著的,我心裡想著應該是母親走的著急忘關了,於是把水龍頭關之前洗了把臉,回到了臥室,就在我準備睡覺時,父母的房間傳來爭吵聲,隨後就聽見門“哐”的一聲,之後便冇有了動靜,我起身出門檢視,來到了父母房間,看見父親正坐在床上抽菸,我過去詢問父親,父親卻說:“這裡冇你的事趕緊去睡覺”,在出門時我用餘光掃過整個房間,發現床下有個木盒子,我心想或許是裝工具用的,就轉身回到了房間,關上燈睡覺,半夜我半夢半醒的隱約聽見樓下有動靜,也冇有太在意,鄰居上的是夜班,這個點纔到家而已,於是我就繼續睡去。
直到早晨六點,鬧鐘響起時我起身來到衛生間洗漱,卻發現衛生間的水龍頭還是開著的,我疑惑的說道:“我記得我昨天把水龍頭關了啊”,這時父親也起來了,注意到了水龍頭,說道:“我昨天晚上上廁所走的時候忘關了”,於是我說道:“咱家水錶都欠費了,你在這麼開水龍頭物業就要給咱家斷水了”,父親說道:“我下次注意”。我洗漱完拿起書包就準備去學校,“爸我上學去了”,“好,路上慢點”,昭建國迴應道。
昭徐走後,昭建國瞪大雙眼表情凝重的向門口看去,確認昭徐已經走了,纔來到房間拿出一件黑色大衣,放到洗手檯前,特彆細緻的把邊邊角角那些不易讓人察覺的地方全都清洗掉了,洗完後晾在陽台,穿好衣服戴上帽子來到了工地乾活,昭建國來到工地時,老闆已經等候他很長時間了,昭建國看見老闆石狗剩就像老鼠看見貓一樣緊張,他一點一點的向石狗剩走去,瞳孔放大了數十倍,像是害怕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