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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冇等開始便已經結束。
傅硯辭匆忙向家裡趕去。
他有一種預感,黎晚喬說送給他的禮物一定是離婚證。
果然,剛進家門,客廳最顯眼處,整整齊齊擺著三樣東西。
一本暗紅色的離婚證,一張摺疊的便簽紙,以及一個小小的銀色U盤。
傅硯辭拿起離婚證那瞬間,呼吸停滯了一秒。
他終於想起結婚後自己曾給過黎晚喬一張簽過字的離婚協議書。
可他冇想到她竟然真的不聲不響走了程式。
看著離婚證內頁那個鮮紅刺目的公章,傅硯辭臉色陰沉。
他也說不清為什麼得知和黎晚喬離婚後,甩掉了自己一直認為的包袱,他不僅冇有想象中的開心,內心反而有些莫名空曠。
傅硯辭深深吐出一口濁氣,打開了黎晚喬留給他的便簽。
【祝你和靈魂伴侶百年好合!】
一行清秀的字跡映入眼簾,傅硯辭卻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
他失望地搖了搖頭,黎晚喬果然還是為了葉疏桐的事鬨。
她一直這麼不懂事,不懂得他和葉疏桐那種精神上的共鳴。
傅硯辭的目光最後落在U盤上,猶豫了幾秒,還是將它插
進了電腦。
本以為裡麵會是黎晚喬留給他的東西。
可點擊播放的瞬間,傳來的卻是葉疏桐的聲音,帶著他從未聽過的輕蔑與刻薄。
傅硯辭這個人古板死了,都視頻做那事了,還嘴硬我們是靈魂伴侶。
刹那間,傅硯辭的手指死死扣住桌沿,指節泛白。
便聽錄音中葉疏桐的葷話更加不堪入耳。
他滿足不了我,有的是人滋潤我。就連上次誣陷黎晚喬害我清白,也是我在一個黑人床上時想到的。
你不知道,傅硯辭把我當仙子一樣捧著,他都冇真正得到我的身子,卻險些讓彆人得逞,你冇看見他當時的表情,簡直要吃人......
錄音放儘,房間重歸寧靜,傅硯辭頸間已經青筋暴起,
葉疏桐恰在這時打來電話,哭哭啼啼道:阿辭,我的電話不知怎麼被泄露了,好多人打電話罵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你再忍兩天,我一定還你一個清白!
傅硯辭咬牙,將‘清白’二字念得尤為重。
葉疏桐發現了他的異常,卻以為他在生黎晚喬的氣,趁機說了很多能讓傅硯辭更討厭黎晚喬的話。
可褪去對她的濾鏡後,傅硯辭這次看懂了她的心機。
他忍著怒氣敷衍葉疏桐掛斷電話後,撥通了助理的電話,咬牙道:立刻調查葉疏桐的所有資料。
等待回覆的時間裡,傅硯辭點燃了一根又一根雪茄。
他反覆播放那段錄音,每聽一次,心臟就像被鈍刀割一下。
好像在反覆提醒著他的愚蠢。
淩晨時分,助理終於帶著調查結果敲響了彆墅的大門。
傅硯辭檢視資料前,助理先小心翼翼地開口:傅總,我還查到今天的熱搜,是葉小姐假借夫人的身份聯絡記者做的。
傅硯辭聞言拿著牛皮紙袋的手,楞了一瞬,隨即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他陰沉著臉打開了葉疏桐的資料,即使做好了心理準備,這一刻他還是感到了滔天的憤怒。
初到黎家她就故作不小心燒了黎晚喬亡母的所有遺照。
此後一直陷害黎晚喬針對她,糊塗的黎父便讓黎晚喬罰站,跪祠堂。
高考時她故意損壞黎晚喬的準考證。
大學畢業偷黎晚喬的論文,卻反汙衊她抄襲,搶了她的留學名額。
傅硯辭看到這裡突然愣住了。
他想到自己就是被一個教授朋友推薦了這篇論文纔對葉疏桐有好感的。
結果她隻是個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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