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父想要殺我,是我害死了他的女兒!”
沈晨又提起一盅酒,劉曉靜見狀趕緊把他拿起的酒盅按了下去。
劉曉靜隨後貼著沈晨抱緊了他。
“我乾出這樣畜生般的事,你為什麼還對我這麼好。”
“不管乾出什麼樣的事,我都愛你,你是我老公。
你隻需要知道,我愛你。”
沈晨聽到這句話後,頭埋地更低了,眼淚一顆一顆的打落在地上,濺起了朵朵淚花。
……………………睡夢中沈晨撥開了一層又一層的迷霧。
沈晨發現他的眼前,站著兩個一模一樣的女子,她們都對著沈晨微笑著。
但是沈晨分不清哪一個是他的媳婦劉曉靜,哪一個又是她的妹妹劉曉玲。
她倆的手中都拿著一把手術刀,二人慢慢走向沈晨。
而沈晨彷彿像木頭人一般,定在了原地。
突然,劉曉靜和劉曉玲將手術刀突然刺進沈晨的心臟。
沈晨也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天還是黑的,月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透過,將本是黑暗的臥室照亮了一些。
這自然也讓沈晨看到了坐在梳妝檯前的劉曉靜,她正拿著一把紅色的梳子仔細的梳著頭。
“老婆?”
沈晨對著劉曉靜輕喚了一聲,不過她並冇有動靜。
沈晨走下床,繞到劉曉靜麵前,這才嚇了一跳。
梳頭倒不可怕,可怕的是她竟然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詭異的笑著。
“我美嗎?
晨。”
不對,眼前的老婆是不是中邪了。
沈晨知道劉曉靜從來不叫他“晨”或者名字的。
她好像……像是……沈晨的頭又開始疼了起來。
“晨,你聽見了嗎?”
“我聽見……你在喊我的名字……玲玲。”
沈晨聽到最後的這聲玲玲後,更加的頭痛欲裂,最後暈倒了下去。
次日,清晨。
沈晨在床上醒了過來。
床邊的床頭櫃上留了一個字條。
上麵寫著:[老公,我已經替你請好假了,你今天就好好休息,我送童童先去學校了,中午回來給你帶飯。
(˵¯͒〰¯͒˵)]劉曉靜總是在最後喜歡用一些表情符號。
沈晨下床活動了一下,胸口的傷口冇有那麼痛了,好在昨天妻子趕得及時,應該隻是傷到表皮層。
沈晨總感覺哪裡不對。
為什麼?
沈晨覺得劉曉玲這個名字聽著就感覺他倆已經認識了很久,但現在怎麼一點印象都冇有。
如果沈晨他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