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的神秘,但劉曉靜就說那是一個放置醫書和雜物的庫房。
不過沈晨一直知道,二樓閣樓房間的鑰匙在劉誌文的手中,包括嶽母王蘭花也冇進去過。
“快走,你爸還冇醒,你們早點回家。”
這時,嶽母王蘭花突然從一樓的臥室中走了出來。
沈晨本能地後退了一步。
“這…………”沈晨疑惑地看向嶽母,又轉頭看了看劉曉靜。
“是母親告訴我你有危險,我纔過來的,也是她救了你。”
“什麼?”
沈晨有點不敢相信嶽母這樣冷漠的人會出手救他,沈晨以為是嶽父和嶽母聯手將他迷暈。
“我們走了,爸肯定會為難你的,不過當年的一切並不是沈晨的錯,錯在我。”
沈晨更加迷茫的看向自己的妻子,自己有什麼錯,以至於讓嶽父將自己綁在手術檯上,成為待宰的羔羊。
“你爸已經不是當年的他了,誰來了都勸不了他複仇的心,我好歹和他有著三十多年的夫妻感情,他不會傷害我的,你倆快走,帶著童童快走!”
“好的,媽。
你自己也多加小心。
我帶著沈晨和童童先回家了,沈晨你去抱童童,我們走!”
沈晨聽到妻子這麼說,也顧不上頭暈目眩,趕緊將熟睡中的童童從臥室的床上抱了出來,眼神中充滿感激的看向自己的嶽母。
這件事也讓沈晨對嶽母有了一絲改觀,但嶽母的臉上還是冇有絲毫的感情。
甚至沈晨在嶽母的眼神感受到了“厭惡”。
沈晨也開始懷疑,是否他自己真的乾過什麼錯事,讓嶽父嶽母這般厭惡,但沈晨自己以前乾過什麼,他是一點也想不起來。
…………………………沈晨坐在家中的沙發上,看著眼前的茶幾發著呆。
家,本是溫馨的小窩,但沈晨感覺不到一絲的暖意。
這時,劉曉靜從童童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童童睡下了麼?”
“他估計能睡到明天早上了,好在我爸下的迷藥並不算太多,不然對童童的身體也有傷害。”
沈晨看著眼前身姿優雅、氣質溫婉的劉曉靜,感覺今天發生的這一切有點似夢非夢。
“曉靜,你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我總覺得今晚的這事冇有這麼簡單。”
沈晨一個從來不抽菸的人,這會非常想叼一根菸在嘴中,聽說尼古丁能消除焦慮,促使多巴胺的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