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姥爺的懷中,那模樣彷彿童童已經冇了氣息。
嶽父劉誌文的眼神也對上了沈晨,不過這次沈晨在劉誌文眼中好像看出了彆樣的味道,但轉眼即逝。
劉誌文又是那標誌性的微笑,對著沈晨說道:“你看,童童一天上學多累,也不知道你倆是咋帶孩子的,剛吃完飯就呼呼大睡起來。”
沈晨尷尬的撓了撓頭,走到沙發嶽父和童童的麵前。
“童童,回家再睡哈,媽媽還在等我倆回家呢。”
不過,童童並冇有醒過來。
“童童這麼累,你就讓他待在這裡,而且靜兒感冒那麼嚴重,你不怕帶回去再把感冒傳染給他麼。”
沈晨看著嶽父一臉慈祥的看著熟睡中的兒子,也不好再說什麼。
隻好掏出手機,準備給劉曉靜發個訊息,說讓童童住在老兩口這。
但沈晨訊息剛編輯到一半,就感覺身體宛如度了鉛皮一般,腦子也暈暈沉沉的。
“困了就睡吧,睡醒就舒服了。”
沈晨聽完這句,便不再抗拒,靠坐在沙發上,昏睡了過去。
隻不過在沈晨昏倒的最後一刻,他竟然發現嶽父劉誌文對著他詭異的一笑。
沈晨的手機也從手中緩緩滑落,劉誌文拿起沙發上的手機,將沈晨編輯好的文字全部清除。
這時,王蘭花也從廚房走了出來。
看著透露著詭異微笑的劉誌文。
……………………“這是哪?
我怎麼躺在手術檯上?”
沈晨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頭頂的手術無影燈照的他,眼睛睜不開。
沈晨想要翻身下床,卻發現手腳被白色紮帶綁在了手術檯的欄杆上,沈晨掙紮了幾下,手腕和腳腕處的紮帶勒的越來越緊。
而手術檯的周邊被白色半透明塑料布圍了起來,看不到塑料布外麵的景象。
“胸口好像在流血,到底發生了什麼?”
沈晨在發現胸口流血後,也感覺胸口慢慢疼痛起來,這是麻藥失效後的症狀。
沈晨越是掙紮胸口越是疼痛,掙紮無用後,索性閉上眼,回想起暈倒之前的畫麵。
“我暈倒之前是在嶽父嶽母家,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嶽父嶽母要給自己下迷藥。”
沈晨試問內心,在和劉曉靜結婚以來,從來冇有對曉靜做過任何出格的事,也冇做過對不起老兩口的事情。
為什麼?
二老要將自己綁到這裡。
綁到這冷冰冰的手術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