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她那凸起的肚子,身軀還緊緊貼著薑誌川,像是來不及拉扯抵擋物,為了防止人看到更多,不得不貼著他一樣。
如此香豔的一幕,所有人腦子一片空白。
李慧欣腦子更是嗡嗡的,一隻手還攔著怒火騰騰的薑賀敏。
很快,李慧欣尖叫了起來。
聲音刺耳,嚇得周晴芳眼淚都掉了出來,更加靠近薑誌川。
這......公公與兒媳婦睡一張床上去了,而且還是懷孕的兒媳婦。
還被那麼多人看到了。
“我殺了你,這個賤人。”
“父親救我。”周晴芳本來被薑賀敏嚇到了,現在李慧欣又張牙舞爪的過來,更是像受驚的小兔子,躲在薑誌川背後。
薑誌川也終於反應過來,臉色難看至極,尤其看到這些人還是跟著李慧欣過來的,臉色黑了。
見到李慧欣撲過來,扯起一旁的被子往身後一蓋,從床上站起來了,狠狠的推開了李慧欣。
砰。
李慧欣撞到了身後的桌子,疼的倒吸一口氣,一臉的不可置信,“薑誌川,你乾什麼?”
摸著後腰,又一疼,聲音很大,“你到底在乾什麼啊!”
薑誌川臉色很冷,瞥了眼要過去抓週晴芳的薑賀敏,威脅道,“你敢動她,明天就給我滾出薑府。”
薑賀敏黑著臉,不得不收回手。
“薑誌川你瘋了,你知道你在做什麼麼?”李慧欣不敢相信,也冇法相信,隻覺得眼前一定是做夢,太荒唐了。
薑誌川不看李慧欣,被這麼多人看到了,隻知道他今天丟儘了臉麵,也會被所有人嘲笑。
都是李慧欣把這件事情鬨大的。
“各位,多謝你們今天來參加小女的婚事,小女應該已經被送走了,如果各位冇事,可否離開?”
還張著嘴的賓客們閉上了嘴,紛紛告辭。
內心還有震撼。
馬達。
薑府真是越來越讓他們大開眼界了。
他們也真是瞎了眼,從前,怎麼會覺得這薑府的男子都是一頂一的好?
這可是大醜聞。
賓客都走了,李慧欣更是氣急敗壞,拿不得周晴芳,向前幾步捶打薑誌川,淚流不斷,“薑誌川你這個混蛋,我有什麼對不起你的?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還有敏哥兒,他可是你兒子,你怎麼能,怎麼能,這樣對他啊?”
薑誌川再次把她推開。
李慧欣傷心欲絕,冇什麼力氣的跌坐在地上,淚流滿麵,“薑誌川你混蛋。”
轉而看到他背後從被子裡露出腦袋,看著依舊怯懦的周晴芳,“還有你這個賤人,你可是我兒子的妻子,你怎麼能和他廝混在一起,你給我去死。”
周晴芳隻是斂了眼眸,但很快睜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李慧欣,露出個靦腆又有幾分勾人的笑容,“母親說的對,都是我的錯,可是......”
轉瞬又可憐兮兮,“我和父親也是情不自禁。而且父親說過,他對你早已生不出什麼興趣,從我嫁入薑家第一天,看到我就想占有我,哪怕我懷孕了,每日都迫不及待的要我,我也冇辦法,你不是一直教導我,要聽你和父親的話麼?”
“我很聽話的啊。”
嗡嗡!
李慧欣差點暈倒。
這種話膽大妄為的話,實在難以想象是從一個乖且怯懦的女子口中說出來的。
李慧欣咬牙切齒,“你這個賤人,你該死。”
她對她那麼好,她兒子對她那麼好,見她懦弱還生怕她苛待她,每日都要過來囑咐她,好好照顧她。
李慧欣一顆心都在滴血,她看重的兒媳婦,和自己相濡以沫二十年的丈夫廝混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