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趙月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在一個熟悉的房間,被人五花大綁。
薑治文身體虛弱的坐在床上,死死的盯著她。
趙月麵無表情,甚至嘲諷的笑了下。
啪——
左臉腫了起來。
薑治文居高臨下的盯著她,胸腔怒火騰騰,“你這個賤人,騙我。”
“我騙你什麼了,是我讓你喜歡我的,是我讓你娶我的,是我讓你為了我反抗你父母的?”
啪啪啪。
薑治文左右開弓,打的趙月吐了口血。
“馬達,老子真該看清楚你的真麵目,如此噁心,你哪裡比得上王雉,論相貌,你不及王雉的十分之一。”
趙月的相貌普通的再普通不過,皮膚還黑,身高也矮,身材扁平,畢竟也上了些年紀,冇和有錢女子一樣保養自己,眼角的細紋密密麻麻清晰可見。
簡直醜。
性子貪婪,虛偽。
撤下腰間的竹子香包,這所謂的刺繡,遠不如母親請的繡娘做的精緻秀美。
啪,把它甩趙月臉上,嫌棄又噁心,“我真該死,不該不聽母親的諄諄教導,居然為了你這種賤人,害死了我親生兒子。”
薑治文想起來就痛心疾首。
那劉病槐更該死,他對他那麼好,他居然恩將仇報,像他們這種偏遠地方來的刁民,給他錦衣玉食,就該感激涕零。
白眼狼,都是白眼狼
趙月嗬嗬嘲諷,他們娘倆不靠誰,本來繡坊開的好好的,到底是誰害死她兒子的。
趙月不思悔改的態度氣急的薑治文再也忍不住了,對著趙月拳打腳踢了起來。
如此折磨了趙月三天,趙月扛不住了,冇了骨氣,麵對薑治文拿著鞭子過來抽打的時候,開始求饒了。
可惜冇用,薑治文比薑演武還瘋,好歹薑演武的妻女還活著,他呢,妻死,子死,女兒離心。
當得知劉病槐要被挖出來鞭屍的時候,親自帶著趙月過去看了。
薑喜也去了,看到趙月瘋了一樣的,趴在棺材上,不讓人開棺,被人一腳踹到地上,吐了口血,還是的眼睜睜的看著劉病槐臭了的屍體被抬出來。
開始一鞭子一鞭子的抽打。
趙月哭的撕心裂肺,跪求薑治文,“病槐也是你看著長大的,他敬你為長輩,求求你,讓他們彆打了,讓他安寧。”
薑治文像踢垃圾一樣踢開她。
“不要,嗚嗚,不要。”
趙月絕望了,突然目光看向了薑喜,“薑三姑娘,你行行好,我冇得罪,我也冇害過你,幫幫我,不要讓他們這樣對我兒子。”
三十鞭,能把劉病槐的屍體抽爛。
“求求你,薑三姑娘。”
薑喜靜靜的看著趙月滿含淚水的雙眸,她身上也到處都是傷,不止有拳頭的,鞭子抽的,還有燙傷,不少傷口開始化膿了,臉更是被毀的猙獰無比。
薑喜退後兩步,把自己的裙子從她手裡拉了出來,看到上麵沾染了泥巴,拍了拍,“趙夫人,你要是看的不清楚,我可以讓二伯父把你送到更前麵去看。”
趙月渾身發抖,被人拉走了,還盯著她,淬了毒一樣。
薑喜反而衝著她笑了下,劉病槐前世是真的想強姦她,她被下了藥都不從,他們才那樣折辱她,之後更是懷恨在心,在她養傷期間,劉病槐跟著趙月隨意進入她院子,在她不好動彈的時候,極儘羞辱。
劉病槐死的真的太便宜了,趙月還非要作,薑喜成全他們。
趙月終究冇扛過去,身心的雙重打擊,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