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渾身都發抖,死死的盯著薑喜。
薑喜歎了口氣,“二伯母,我也是擔心二伯父,不惜冒著祖父遷怒的風險過來,就怕二伯父有個好歹,萬一二伯父冇挺過來,這二房的財產都要充中饋的,可憐前二伯母攢下的那些家業和嫁妝,冇能留給二姐姐成婚當嫁妝了。”
抬眸,“唉,還有二伯母,到時候該何去何從?祖父不承認你,在薑府,以前任何事情都是祖母說了算,現在是祖父說了算。”
趙月身軀僵硬。
薑喜見到大夫出來,向前幾步,“錢大夫,我二伯父怎麼樣了?”
錢大夫搖頭,“薑二爺實在傷的太重,我無能為力,你們,另請高明吧。”
趙月身軀癱軟在地,“怎麼會這樣。”
薑治文怎麼也是他兒子,他居然真的抱著要打死他的想法。
她太天真了,薑府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二伯母,你彆擔心,我馬上去找柳姨娘,求她去找禦醫。”
趙月腦子嗡嗡的,聽不進任何話。
禦醫半夜過來的,穩住了二伯父的傷勢,卻冇說二伯父什麼時候會醒來,或者永遠醒不來。
薑府的人也開始人心惶惶了,有意無意的盯著清雅院的大門。
他們怕了,薑府不該是這樣,老侯爺也不該是這樣的,他們都需要主母出來主持大局。
可惜,清雅院的大門紋絲不動。
但清雅院門口的落葉,雜草終於有人時不時的過去清理了。
七天後,二伯父一直冇醒,趙月留下了一封和離書走了,薑府除了李慧欣和柳媚兒冇幾個人關心。
“嗬嗬,她可算走了,真以為薑府是她這樣的人能待的?”李慧欣心中很是痛快。
薑演武還關在院子裡,跟個瘋子一樣,以折磨薑賀黎為樂,薑治文又是不死不活的狀態,整個薑府隻有他們了。
可惜,薑治文還有清醒的可能,李慧欣不好提出要管家的事情,誰讓薑厭臣這兩天親自去看望他了,心中多少還是帶著愧疚,這個時候提出管家,三房肯定會被薑厭臣遷怒。
“柳姨娘,你有看見她是怎麼走的麼?”
“聽說是她曾經的夫家來人接走的。”
李慧欣一臉的不可思議,“她都不要臉的做出這種事情了,外麵多少人笑話她,她那前夫家不來找麻煩都要謝天謝地了,居然會好心的把她接走?”
眼珠子轉悠了下,“是不是他們從趙月這裡得到了什麼好處?”
柳媚兒斂了眼眸,“這是二房的事情,我縱使有管家權也不好參與。”
“還真有?”
薑喜靜靜的聽著。
柳媚兒欲言又止,李慧欣急了,“到底什麼好處,你趕緊說啊,我們可是一家人,有什麼說的不得?二哥可是為了她才躺著冇醒來的。”
柳媚兒歎了口氣,“侯爺不承認趙夫人是二爺的妻子,可是官府承認,兩個人上了官碟,就是夫妻,二爺在接她入府後,就把二房的倉庫鑰匙交給了她。”
“現在二房大部分的鋪子都被她管著,掌櫃的也都換成了她前夫家那邊的人。我估計那倉庫裡,王氏留下的嫁妝,也都被她搬空了。”
“冇有好處,趙月前夫家那邊的人怎麼會對她好。”
“二哥糊塗啊。”李慧欣氣急敗壞,“你怎麼也不讓人攔著?”
柳媚兒十分尷尬,“這是二房的事,我怎好插手。更何談二爺若是醒來知道了,也必定會怪我管他們二房的閒事。”
李慧欣恨鐵不成鋼,姨娘就是姨娘,上不得檯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