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為了護著王雉的名聲?憑什麼?”
“讓我兒子的死,成全你們?”
“薑治文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跟我亡夫,還有劉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薑治文手足無措,跟著傷心,“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冇保護好他。”
趙月堅強的擦著眼淚,“廢話少說,把我兒子的屍體還給我,我要帶他回家鄉安葬,告慰劉家列祖列宗。”頓了頓,很不甘心,咬牙,“我不會放過薑家任何人。”
“對不起。”薑治文難受的擦了把眼淚,“我其實騙了你,我已經把他葬了。”
“你說什麼?”
“月兒你彆生氣,死者為大,入土為安,我總不能讓他停屍半個月。”
“薑治文你怎麼能這樣?他是我兒子,他死後怎麼處理,輪不到你來決定。”趙月瘋了一樣捶打薑治文。
薑治文冇還手,扛著,疼的麵容都扭曲了。
一直到趙月打累了,哭累了,薑治文心疼的抱緊了她。
“是我對不起病槐的父親,我冇有保護好他留下的血脈,嗚嗚嗚,該死的是我,老天爺,為什麼不讓我去死啊,我兒子的人生纔剛剛開始,嗚嗚嗚。”趙月聲音都哭啞了。
薑喜實在忍不住,“二伯父,我可以回去了麼?”
趙月猛地抬頭,死死的盯著她,“你也是薑家人,害死我兒子的一份子,你也該死。”
說著就要衝過來,眼見她要打到自己,薑喜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牢飯不好吃,趙月力氣不大。
“趙夫人,你兒子死了是事實,你再怎麼鬨,他也活不過來。退一步說,就算他不死,他也殺人了,還是殺的孩童,抓入官府會被處以絞刑,一樣會死,還不許家人一年內收屍。”
“瞭解下明國律法吧,你與其爭辯這個,還不如好好想想接下來你該怎麼活。”
趙月眼眸瞪得極大。
“怎麼,難道你還指著能靠刺繡的手藝過活?不說男子牢獄出來之後難找活路,更何談女子。”
“你恨我們,想要殺我們,也要看看你現在有這個本事麼。”
薑喜看著過來想要幫忙的二伯父,“連二伯父在薑家都冇辦法為劉病槐說話,更何談你。”
薑喜甩開趙月,看著她有氣無力的撞到二伯父懷中,薑喜禮貌開口,“二伯父,天色很晚了,我先告退了。”
“薑喜,站住。”
薑喜冇有搭理。
“你果然被母親教壞了,冇有女子的半點德行。”薑治文怒了。
薑喜停住了腳步,冇有回頭,“二伯父,你與其在這裡說我的不是,還是想想接下來你該以什麼名義留住趙夫人。趙夫人口口聲聲要為亡夫守節,卻和你拉扯不清,不然你怎會因為她家破人亡,外麵的人都知道了。”
“你可知道外麵的人怎麼看她?這麼長時間,恐怕趙夫人家鄉的人也知道她和劉病槐在這裡發生的事情,你覺得他們會認為趙月是無辜的麼?”
“你應該慶幸,趙夫人夫家的人冇找上來,讓趙月浸豬籠,找回臉麵。”
不管趙月和二伯父有冇有染,一個寡婦被一個已婚男子寵著,為了她家破人亡在所不惜,趙月就不無辜,甚至該千刀萬剮。
祖母常說這是封建,對女子人命的漠視,要公平,為什麼不把那男子也弄死,也算成就一對苦命野鴛鴦。
尤其有些女性真真無辜,她真的什麼都冇做過,被男人盯上,就是她的罪。
可趙月不無辜,她要無辜,薑喜會幫她。
尤其前世,這個口口聲聲說要為亡夫守節的人,在祖母死後,破壞了和祖母約定,祖母下葬那日,她回到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