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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彆人的絕望換來的。
“小雨，回房去。”林夏的聲音繃得緊緊的。
蘇小雨疑惑地看了看楚河，後者對她微微頷首，露出一個毫無溫度的禮貌性微笑。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關上了門。
“你妹妹的康複，是錨定的第一個‘奇蹟’。”楚河的目光轉向林夏，“但錨定需要持續的能量維持。你的小說，林先生，那些未完成的草稿，那些你隨意構思卻未曾賦予結局的角色和設定……它們正在失去控製，從虛構的縫隙中滲漏出來。”
彷彿為了印證他的話，窗外遠處的城市天際線，忽然毫無征兆地暗了一下，如同電壓不穩的燈泡。緊接著，一陣低沉、非人的咆哮聲隱隱傳來，穿透玻璃，帶著令人牙酸的摩擦感，彷彿有巨大的金屬骨骼在水泥地上拖行。聲音的來源飄忽不定，轉瞬即逝。
林夏的血液瞬間冰涼。他想起了鏡中那個微笑的麵具男塗鴉。
“聽到了嗎？”楚河的聲音依舊平靜，“這隻是一個開始。你筆下那些未被妥善‘收容’的造物，正在城市的陰影裡遊蕩。它們饑餓，混亂，遵循著你在草稿裡賦予它們的、殘缺不全的本能。”
“我……我該怎麼做？”巨大的恐懼攫住了林夏，他幾乎喘不過氣。
“收容，或者抹除。”楚河從風衣內側口袋取出一本薄薄的、封麵冇有任何標識的黑色筆記本，“用你的筆，為它們書寫結局。一個穩定的、封閉的結局，將它們重新鎖回虛構的牢籠。這是唯一能暫時穩定局勢的方法。”
他話音剛落，林夏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螢幕上彈出一條本地新聞推送的標題：“市中心公園驚現不明生物！目擊者稱其形似‘巨大金屬螳螂’，襲擊路人後消失！”
林夏點開推送，一張模糊的現場照片跳了出來。雖然畫素粗糙，但那扭曲的、閃爍著金屬寒光的肢體輪廓，那標誌性的鐮刀狀前肢——和他抽屜裡那本廢棄科幻短篇《鏽蝕花園》中描寫的“清道夫”機器人一模一樣！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背。
“看來，你的一位‘客人’已經等不及了。”楚河的聲音冷得像冰，“現在，林先生，拿起你的筆。在它造成更大的‘代價’之前，給它一個結局。”
林夏踉蹌著撲到書桌前，顫抖著拉開抽屜。那支黑色的鋼筆靜靜地躺在那裡，筆身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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