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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的護士，“我妹妹呢？她去哪了？”
“林先生，您冷靜點！”護士被他嚇了一跳，連忙安撫，“我們也在找她。早上七點查房時，她的床就是空的。我們調取了監控……”
護士的話還冇說完，林夏的目光猛地被病房另一側吸引。那裡，原本屬於另一個病人的床位，此刻被一道白色的簾子嚴嚴實實地圍了起來。幾個穿著防護服、戴著口罩的工作人員正從簾子後麵推出一張覆蓋著白布的移動床。一股冰冷的、不祥的氣息瀰漫開來。
“那…那是誰？”林夏的聲音發顫，一種莫名的恐懼攫住了他。他記得隔壁床也是一個女孩，似乎也姓蘇？具體叫什麼他冇留意過。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病房門口走了進來。她穿著病號服，外麵隨意套著一件林夏給她買的粉色開衫，頭髮有些淩亂地披散著，小臉雖然依舊冇什麼血色，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正疑惑地看著病房裡凝重的氣氛和圍在隔壁床前的人群。
“哥？”蘇小雨輕聲叫道，聲音帶著大病初癒的虛弱，卻異常清晰。
林夏猛地回頭，看到妹妹活生生地站在那裡，完好無損，甚至比之前精神了許多。巨大的狂喜瞬間淹冇了他，他衝過去一把抱住小雨，手臂收得緊緊的，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小雨！小雨！你嚇死我了！你跑哪去了？身體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小雨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哥，我冇事…就是覺得有點悶，早上醒得特彆早，感覺…感覺身體好像一下子輕鬆了好多，就想去樓下花園透透氣。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林夏鬆開她，雙手扶著她的肩膀，上下仔細打量，聲音還在發抖：“你真的冇事？醫生說你不見了！還有隔壁床……”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道白色的簾子和被推走的移動床。一個護士長模樣的人走了過來，麵色沉重地對林夏說：“林先生，蘇小雨冇事就好。但隔壁床的病人，蘇小雲，今天淩晨被值班護士發現情況急劇惡化，搶救無效…剛剛宣佈死亡了。”
蘇小雲？死亡？林夏如遭雷擊，僵在原地。這個名字…他昨晚寫下的結局裡，妹妹是“蘇小雨”，而隔壁床那個同樣年輕、同樣被病痛折磨的女孩，竟然叫蘇小雲？僅僅一字之差！
“這…這不可能…”林夏喃喃自語，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升。他猛地想起自己昨晚敲下的那個“奇蹟”。
護士長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他如墜冰窟：“林先生，還有一件事…我們調取監控，主要是為了尋找蘇小雨的去向，但無意中發現了一段關於蘇小雲死亡前的記錄。監控顯示，她在淩晨四點左右，突然出現了和蘇小雨之前完全一致的症狀：高燒、劇烈疼痛、皮下出血點迅速增多…就像是…像是蘇小雨的病，突然轉移到了她身上一樣。”
林夏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毫無血色。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後的牆壁。冰冷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衫傳來，卻遠不及他心底湧起的恐懼冰冷。他昨晚寫下的文字，那個荒誕的“奇蹟康複”結局…難道…難道成真了？而代價是…另一個無辜女孩的生命？
他僵硬地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小雨。妹妹正擔憂地看著他，清澈的眼眸裡映出他失魂落魄的臉。她活下來了，健康地站在這裡。可這份“奇蹟”的背後，卻浸染著另一個“蘇小雲”的鮮血。
4 墨染的真相
窗外，雨不知何時停了。一縷慘淡的陽光掙紮著穿透雲層，照進病房，落在林夏蒼白的臉上，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隻有鋼筆在口袋裡，彷彿還殘留著昨夜書寫時那灼人的熱度，此刻卻冰冷得像一塊寒鐵，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上。墨染的奇蹟，終究帶著血的顏色。
醫院消毒水的氣味頑固地附著在林夏的衣領上，揮之不去。他幾乎是半扶半抱著蘇小雨走出住院部大樓的，妹妹的腳步還有些虛浮，但那份久違的、屬於健康人的輕盈感卻真實得令人心顫。陽光刺眼，林夏卻隻覺得麵板髮冷，蘇小雲那張覆蓋著白布的移動床影像，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視網膜上。護士長那句“像是蘇小雨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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