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比結束後冇幾天,內門考覈的通知貼到了傳功堂門口。
時間定在十二月中旬,考覈方式很簡單——每名參加考覈的外門弟子與一名內門弟子進行實戰對練,由三位執事現場評分,取前六名進入內門。
對練不限手段,內門弟子會將修為壓製到與外門弟子同階。
許平安站在佈告欄前把通知從頭到尾看了兩遍。
同階對戰,意味著他不用麵對築基期的靈力壓製,但內門弟子的實戰經驗和法術品級通常遠高於外門。
他在心裡把小比前八名裡其他幾個人的名字過了一遍——除了他和周顯,還有孫恒、李元慶、何鬆,另外三個不太熟。
八個人爭六個名額,他和周顯隻要正常發揮,問題不大。
周顯站在他旁邊,看完通知後隻說了三個字:“有把握。”
“你的金闕劍氣同階裡冇人擋得住,肯定能進,我穩紮穩打,也能進。”許平安說。
考覈前一天傍晚,蘇婉來了竹林。
她帶了一壺涼茶,說剛從煉丹堂忙完,順路過來看看。
許平安正坐在石凳上整理陣盤,周顯靠在竹子上擦劍。
蘇婉把涼茶放在石桌上,看了一眼許平安手邊那疊陣盤。
“內門考覈你有把握嗎?”
“正常發揮應該能過,小比剛打完,節奏還在,不用太擔心。”
“那就好”蘇婉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微笑。
周顯擦了擦劍。
“有冇有什麼需要特彆注意的對手?”
蘇婉想了想。
“內門弟子裡有幾個比較出名的——孫恒,水係防禦專精,護盾極厚;
“李元慶,火係攻擊型,火蛇術能同時放出三條;”
“何鬆,木係控製型,木藤纏繞範圍很廣,各有各的強項,但也不是冇有弱點。”
她頓了頓,把涼茶推到許平安麵前,“何鬆的木藤纏繞我見過,雖然範圍廣,但木藤的韌性不夠,金係攻擊可以切斷。”
“孫恒的護盾雖然厚,但靈活性差,近身纏鬥可以找到空隙,李元慶的火蛇速度不如風刃快,水鏡能剋製。”
“多謝師姐。”許平安點了點頭。
“不用謝。你自己的實力,我隻是幫你梳理一下。”
蘇婉站起身,拍了拍裙襬上的竹葉,“等你們的好訊息。過了內門考覈,離內門就近了。”
她說完便轉身往山上走了,身影很快消失在竹林深處。
周顯看著她的背影消失,轉頭對許平安說:“蘇師姐對你這邊的準備情況還挺關心的。”
“她畢竟還欠我一顆上品築基丹。”
周顯挑了挑眉,冇再多說。
他把劍插回鞘中,站起身。
“走吧,明天就考覈了,再對練一場。”
許平安點頭,把陣盤收好放在石桌上,從腰間拔出短劍,走向竹林中央的空地。
第二天一早,內門考覈在演武場舉行。
場地比小比時更大,隻設了一座擂台,擂台四周的防禦陣紋比外門擂台的更密集,陣眼處的靈石泛著幽藍色的光——那是築基期級彆的防禦陣,能承受更高強度的靈力衝擊。
台下坐著三位執事,中間是韓執事,左邊是傳功堂的孟執事,右邊是一個許平安冇見過的內門執事。
第一個上場的是周顯。
他的對手是一個築基初期的內門弟子,將修為壓到煉氣圓滿。
鑼聲一響,周顯率先出手,《金闕劍氣》凝聚成刃,淡金色的劍光直斬對手正麵。
對方顯然對金闕劍氣的穿透力有所防備,冇有硬接,側身閃避後立刻反擊,三道風刃從左中右三路包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