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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歲時,我們曾在一個幼兒園,那時我爸媽剛離婚,我變得沉默寡言,甚至家裡人一度以為我患了孤獨症。
在幼兒園裡,同伴們嫌我不會說話,故意欺負我孤立我,有一次還將患有幽閉恐懼症的我關在器材室,我怕的幾乎就要暈死過去的時候,是你砸開了門,將我緊緊抱在懷裡,說你會保護我。
後來你成天就護在我身前,誰欺負我你就上去咬他,踹他,甚至還被老師請了家長,你就像一個小大人一樣,拒不悔改,說誰要是欺負我,你就要像狗一樣死死咬著他,那些人纔不敢繼續欺負我了。
說著說著,顧思年徹底濕了眼角。
後來你父母因為車禍去世......
男人哽嚥了一下。不過幸好,現在我們還是在一起了。
顧思年故意撒了一個蒙太奇式的謊言。
句句都是真話,但關於中間安玥被收養的那些資訊,他隻字不提。
安玥總覺得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她忘記了。
可強行去想反而大腦一陣刺痛,於是她索性不再去想。
安玥徹底相信了眼前的男人就是她青梅竹馬的愛人,伸出手迴應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謝謝你救了我。
懷裡的男人身子不住顫抖著,似乎這個擁抱等待了多年。
他擁著她,懷抱越來越緊,貪戀地想永久暫停這一刻。
之後的一個月,顧思年寸步不離的守在安玥的病床前。
端茶倒水,換藥清潔,全都親自上手。
安玥隻覺得自己真是好眼光,居然有一個這麼貼心的男朋友。
很快安玥就恢複了大半,又迅速回到救援隊伍。
再次麵對傷員,好在失憶雖然失去,一些簡單的救治卻如下意識行為一樣刻在腦海裡。
每次累的筋疲力儘時,顧思年就會守在一旁,給她擦汗,替她給傷員做一些簡單的消毒處理。
營地裡,無論是醫生還是難民都誇他們是天作之合。
很快就傳來好訊息,長達幾個月的轟炸暫時停止了,大家終於有了喘氣的機會。
晚上大家聚在一起,架起篝火,慶祝這久違的安寧。
熊熊燃起的篝火前,大家七嘴八舌,好不熱鬨。
突然有個人將話題引到安玥身上。
等戰爭結束了,你和顧思年結婚可一定要喊我們啊。
這時又有人起鬨。你們在一起這麼久,好像都冇親熱過,要不親一個
安玥侷促地望了顧思年一眼,嬌羞地低下頭。
顧思年卻比她還緊張,不停搓著手。
親一個!親一個!
皎潔的明月下,歡呼聲整齊響亮。
顧思年終於下定決心,單手摟過安玥的肩膀,緩緩靠近她。
安玥也閉上眼,默認般迎上他的薄唇。
然而預想中的那一吻並未到來,安玥隻聽見砰一聲。
睜眼便看見顧思年被人砸了一拳,整個人仰摔在地。
動手的男人很奇怪,人長得俊朗秀氣,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做事卻是完全不講道理。
明明打了人,卻用十分複雜的目光凝視著她,眼裡儘是悲切。
安玥隻覺得他有病,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
你有病啊,憑什麼打我男朋友
宋聞璟也不躲,硬生生捱了這一巴掌。
他頭被扇得歪向一邊,震驚地回過頭。
男朋友
他立刻意識到不對。
安玥看他的眼神,完全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不是裝出來的刻意逃避,而是真的,完全不認識。
是我啊,我是宋聞璟,是你哥哥,更是你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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