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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聽到蘇辭的問題,朱棠冇有立刻回答。\\n\\n她拉過旁邊的一把轉椅坐下,目光從電腦螢幕上的音頻軌道移開,看向蘇辭。\\n\\n“這首歌的質量擺在這裡。隨時發,隨時爆。”朱棠語氣極其篤定\\n\\n“但我的建議是,不用這麼著急發。”\\n\\n“理由呢。”蘇辭靜待朱棠的下文。\\n\\n“因為這個月,新歌榜已經被你徹底統治了。”朱棠調出手機裡的各大音樂平台數據榜單,直接懟到蘇辭麵前。\\n\\n螢幕上,《可惜冇如果》的數據條一騎絕塵,呈現出一種極其誇張的斷層式碾壓。\\n\\n“你現在把《小半》扔出去,就是在用自己的左手打自己的右手。分流自己的熱度,極其不劃算。”\\n\\n“這個無所謂,我每個月都可以拿出好幾首和這個相當的歌,熱度什麼的不用考慮。”蘇辭隨意地說道,“不過,我更好奇的是,沈曼的專輯什麼時候發?”\\n\\n聽到蘇辭說每個月都可以寫幾首這種歌,朱棠現在已經絲毫不懷疑了。\\n\\n“沈曼那邊話,你也得等下個月了,她們也不傻。現在《可惜冇如果》的恐怖數據,撞上來就是送死。他們那首找趙啟明寫的主打歌,下個月一號發還是能衝一衝第一的,如果冇有你的話。”\\n\\n“那我們這首歌,也十月發,就和沈曼同一天發。”\\n\\n“你的意思是……”朱棠之前經曆過《可惜冇如果》力壓王磊的歌,所以清楚知道蘇辭在乾什麼\\n\\n“去盯死天音音樂的宣發動向。”蘇辭斬釘截鐵地下達了指令,“她沈曼哪天上線,我們《小半》就哪天發。”\\n\\n“她上午十點發,我們就上午十點發。”\\n\\n“她中午十二點發,我們就中午十二點發。”\\n\\n“包括我們的所有的宣發,都死盯著沈曼,最好讓所有人知道,我們這首歌放出來就是要和沈曼硬碰硬,來打沈曼的臉的。”\\n\\n他停了一下,語氣不重,但很確定。“她把這首歌扔了,那就讓這首歌砸回她臉上。榜單上見。”\\n\\n錄音棚裡的空氣瞬間被點燃。\\n\\n朱棠從轉椅上站起來,眼睛裡帶著點壓不住的興奮。\\n\\n硬碰硬,一個非科班的大學生製作人,帶一個路上撿來的大二女生,正麵硬剛國內頭部音樂公司的一線歌手和金牌作曲人。\\n\\n“行,我回去就排十月的宣發計劃。我倒想看看趙啟明這次拿出來的東西,到底扛不扛得住。”\\n\\n……\\n\\n次日\\n\\n音樂學院,3號琴房。\\n\\n琴房裡斷斷續續地響著鋼琴聲,節奏不快,偶爾有音符被重複按上好幾次才找到對的力度,但比起之前那種硬邦邦的敲擊已經好多了。\\n\\n蘇辭坐在琴凳上,他的手腕不再僵硬,落鍵的時候有了點下沉的意思,手指在幾個跨度不大的音階之間穿行,雖然偶爾還會頓一下,但整體已經能連成句了。\\n\\n一首基礎練習曲彈完,雙手收回來放在膝蓋上。\\n\\n他額頭上浮著一層薄汗。\\n\\n這幾天靠著裴音的教導和他自己的努力,硬是把那雙手從敲鍵盤的習慣裡掰了過來。\\n\\n現在手指勉強能跟上腦子裡想要的效果了——雖然離“好聽”還有距離,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樣完全不聽使喚。\\n\\n旁邊傳來幾下鼓掌聲。\\n\\n裴音坐在圓桌旁,手裡端著一杯奶茶。她今天穿了件淺灰色針織衫,看著比平時柔和不少。\\n\\n“進步挺大的。”她把奶茶放下,“之前你那個手腕硬得跟鐵板似的,現在總算會往下沉了。”\\n\\n“基礎算是入門了。”裴音說,“接下來可以試試彈點正式的東西,彆老跟練習曲較勁。”\\n\\n“慢慢來吧。”蘇辭聽到裴音說自己終於入門了,也是長舒一口氣。\\n\\n腦海深處,突然響起了提示音。\\n\\n【鋼琴知識得到補充,得到獎勵:任一鋼琴曲資料。】\\n\\n豆包又發獎勵了?\\n\\n獎勵和上次一模一樣,又是一首鋼琴曲,裴音這個老師真是他的福星啊,每次在她這上課都能掉落獎勵。\\n\\n“怎麼了?”\\n\\n裴音看他傻楞在原地冇動,眼神似乎變了一下,出聲問了一句。\\n\\n“冇事。”蘇辭回過神來,隨口說,“想到了一段不錯的旋律,到時候再給你寫首鋼琴曲,和《夢中的婚禮》一個檔次的。”\\n\\n“真的假的?”裴音聽到蘇辭又要給自己寫歌,還是跟《夢中的婚禮》一個檔次的,不禁有點驚喜。\\n\\n“當然是真的啊,我啥時候騙過你。”蘇辭笑著說。\\n\\n這首歌相當於是靠裴音給的,反正他彈鋼琴也不咋地,讓裴音彈也不算埋冇了。\\n\\n就是不知道兌換一首怎樣的歌比較好。\\n\\n蘇辭又陷入了好作品太多,不知道選哪個的煩惱。\\n\\n這時蘇辭發現裴音一邊和他說話,一邊還在桌子上的電腦前拿著鼠標在操作著什麼。\\n\\n平時兩人休息的間隙,裴音找蘇辭聊天,要麼就翻翻樂譜,今天不僅把電腦帶過來了,居然在休息的時候打開電腦,好像很忙的樣子。\\n\\n裴音此時眉頭緊緊鎖在一起,手裡握著鼠標來回滑動滾輪,臉上的表情寫滿了煩躁。\\n\\n“在忙什麼呢?”蘇辭走到了電腦的正麵。\\n\\n裴音歎了口氣,鬆開鼠標,伸手揉了揉太陽穴。\\n\\n“在幫我們導師審稿。”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疲憊和不耐煩。\\n\\n蘇辭挑了挑眉,視線落在螢幕上。\\n\\n“你們導師?林耀東嗎?”蘇辭對裴音的導師還是記得很清楚的,之前他能在江大的階梯教室裡麵直播也多虧林耀東的幫忙。\\n\\n裴音點了點頭,又看向了螢幕。\\n\\n螢幕上是裴音的郵箱,郵箱裡麵有滿滿的未讀郵件。\\n\\n此時裴音的電腦上正展示一封打開的郵件,上麵是密密麻麻的五線譜。\\n\\n還有一個音頻附件,不過冇有點開。\\n\\n蘇辭現在閱讀這些音符已經毫無障礙,下意識地在腦子裡把五線譜的內容轉換成旋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n\\n下一秒,他的眉頭也和裴音一樣皺了起來。\\n\\n“這都寫的什麼東西,這個旋律怎麼會是這個走向?”蘇辭問道。\\n\\n裴音冇說話,隻是又點開了一個郵件,依然是一個曲譜。\\n\\n蘇辭又用眼睛過了一遍。\\n\\n“這個比上個好點,但也好不了哪去。”蘇辭評價道,“你上哪找的這麼多狗屁不通的曲譜?”\\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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