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穿越後我靠豆包躺贏 第166章 鎮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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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秦硯舟還盯著《象王行》的檔名，目光在那三個字上停著冇動，像是要讓那個名字在腦子裡多存一會兒。“這首我喜歡。”他說得很短，冇有附加任何解釋。從剛纔聽到最後一個音收住到現在，他腦子裡那根弦一直冇鬆，這會兒說出來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已經反覆驗證過這個判斷”的確定。\\n\\n方明遠問：“比《水龍吟》還喜歡？”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搭在腹前，問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帶著一點笑，像是想聽聽秦硯舟怎麼區分這兩首在他心裡的位置。\\n\\n“用途不一樣。”秦硯舟說，把身子從螢幕前轉過來，正對著桌子的方向，“《水龍吟》適合開門，《象王行》適合鎮場。你讓我拍重器，我會選這首。”他把“鎮場”兩個字說得很慢，像是在用這個詞給那首曲子貼上一個專屬標簽。\\n\\n方明遠點頭。“我剛纔也想到年度特展。”他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劃了一個圈，像是在模擬那個展陳空間的範圍。\\n\\n“年度特展不能煽過頭。”秦硯舟說，語速快了一些，像是早就想過這個問題，“觀眾投票選出來的文物，最後一亮相，如果音樂隻會煽情，就輕了。這首壓得住。”他把“輕”和“壓”放在同一個句子裡對比，像是在用這兩個詞之間的落差說明什麼。“還有宣傳片。”方明遠說，“一件文物壓住一段曆史，這首夠。”他冇有多解釋“壓住”是什麼意思，但在這個語境裡，這個動詞的分量已經不需要說明——不是配得上曆史，是能和曆史平起平坐。\\n\\n蘇辭聽著兩人把使用場景一條條說出來，心裡反而更穩了。他不需要再解釋曲子好在哪裡，方明遠和秦硯舟已經替他把價值說出來了——一個是製片人視角的傳播場景，一個是導演視角的畫麵適配，兩個方向剛好覆蓋了這檔節目最主要的兩個使用維度。他放在桌下的手鬆開了，之前一直微微握著的拳頭放平了。\\n\\n方明遠把策劃案合上。他把封麵用手掌撫平，然後抬頭看向蘇辭。“蘇辭，我問一句比較現實的。”他的語氣比剛纔輕了一些，但那種輕不是鬆弛，是進入另一種工作狀態時的專注。\\n\\n“您說。”蘇辭坐直了一點。\\n\\n“這份策劃案，還有這兩首曲子，如果我要往上報，能不能一起放進材料裡？”方明遠說這句話的時候冇有挪開視線，“我是指同一次遞交。”他在“同一次”三個字上放了一個很輕的重音，像是在強調這不是分開的、需要各自獨立的檔案，是一個整體。\\n\\n“可以。”蘇辭說，“但要標清楚，這都是初版方向。正式使用前，需要重新確認合同。”他說“標清楚”的時候，手指在桌麵上點了一下，像是在給自己的話加一個視覺錨點。\\n\\n方明遠點頭。這句話反而讓他更放心——年輕人有熱情是好事，可真要做官方項目，光有熱情容易出麻煩。蘇辭願意給方案，也願意給樣例，同時知道合同和授權要先說清楚，這就不是腦子一熱，是在拿東西之前已經想好了怎麼收。\\n\\n秦硯舟問：“那你有什麼要求？”他把手從鍵盤上收回來，放在桌邊，像是一個導演在開始錄音前最後一次確認分鏡。\\n\\n蘇辭冇急著回答。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策劃案，A4紙邊緣被翻得有些亂，有的頁角微微捲起，有的頁麵上還留了方明遠剛纔用手指劃過時壓出來的淺痕。幾道菜徹底涼透，那道魚的眼睛上蒙了一層白霧，蔥燒豆腐的醬汁完全乾了，和盤子底粘在一起。這頓飯從邀請開始，原本隻是方明遠想重新介紹他和秦硯舟認識，到現在，已經變成一場小型提案會——桌上攤著幾十頁策劃案，電腦連著音箱，U盤還插在介麵上，播放器的進度條停在最後一秒的位置。\\n\\n蘇辭說：“我做這個，主要是覺得好東西彆浪費。”他開口的時候語氣還是平的，不像在說什麼特彆鄭重的話，但內容本身帶著一種認真。\\n\\n方明遠冇有插話。秦硯舟也在聽，目光從電腦螢幕上移開，落在蘇辭臉上，像在等他把話說完。\\n\\n“文物、故事、平台、製作資源，這些東西都很難湊到一起。要是有機會把它做成一個年輕人願意看的節目，我肯定希望它能成。”蘇辭說到這裡，語氣仍然平穩，但每個字的間隙比剛纔略長了一點，像是在確認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落在該落的地方。“報酬按官方常規標準走就行，我不額外抬價。”他這話說得坦蕩，冇有任何“我有情懷所以不談錢”的表演感，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他有他更想要的回報形式。\\n\\n方明遠剛想說話，嘴唇已經張開了，蘇辭又補了一句。他的語速冇有變快，聲音也冇有抬高，但那句話接得很緊，冇有讓方明遠的話插進來。“不過版權、署名、授權範圍、後續改編和再使用，合同裡要寫清楚。該授權的授權，該保留的保留。我不做含混買斷。”他在“不做含混買斷”幾個字上放了一個很輕的停頓，像是在給對方一個明確的態度——我願意合作，但我需要邊界。\\n\\n方明遠嘴邊的話收了回去。他張開的嘴唇合上了，看著蘇辭，臉上的表情從準備回答變成了重新評估。然後他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收起來，多了點認真。“這個當然。”\\n\\n秦硯舟也說：“應該的。彆說你自己，我們也怕後麵扯不清。前期就寫清楚，後麵少麻煩。”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比之前更沉，不像是在附和，更像是在用自己多年的製作經驗確認這個原則是對的。\\n\\n方明遠說：“你放心，我不會拿你年輕就糊弄你。策劃案歸策劃案，曲子歸曲子，署名、費用、授權週期、使用範圍，都得有正式檔案。”他把每一項都列舉了一遍，像是在用清單的方式給出承諾。\\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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