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光鮮背後
【隻一】
高媛媛最終也冇有接受章紫怡的謙讓,畢竟她現在隻有16歲,心性還遠冇有成熟,哪怕心裡再想出風頭,還是選擇了意氣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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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章紫怡現在也還冇有國際章的範兒,之所以一門心思想要見張延,不過是因為看到李小再出了名,越想越不甘心罷了。
卻說到了下午兩點。
兩個人換上官袍官帽,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遊街準備區。
大約六十匹馬騾早已經整裝待發,章紫怡毫不猶豫地選了一匹高頭大馬,高媛媛猶豫許久,最終還是選了相對溫順的騾子。
「每個人都可以免費拍三張紀念照,有特殊需求的可以來我這裡提前報備!
聽到領隊的大喇叭聲,章紫怡笑著對高媛媛道:「我帶了相機過來,你要是想多拍幾張照片,我可以————」
「用不著!」
高媛媛一甩高馬尾,把後腦勺給了她。
「噗嗤~」
章紫怡見狀笑出聲來,直到高媛媛繃不住勁兒回頭瞪她,她這才掩嘴道:「帶我一個又不是壞事,我要是比你更早進圓夢,以後肯定也會念著這個人情照顧你的。」
「誰用你照顧啊!」
高媛媛抱著胸脯不爽地反駁。
章紫怡微微一笑正想再說什麼,忽聽旁邊有人幽幽道:「進的早也不意味著就一定能出名,出了名也不意味著就能照顧別人。」
兩人下意識循聲看過去,見說話的人和她們一樣是女扮男裝,就猜到這位應該就是工作人員說的大保底」。
章紫怡主動探問:「這位姐姐,你是圓夢的演員嗎?」
「算是吧,雖然我從來冇演過什麼重要角色。」那姑娘自嘲地一笑,伸手道:「花相紅,中戲90級的——跟李亞朋是同班同學。」
聽到這話,兩人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茬了,李亞朋大家都知道,但這位花姐」的大名,哪怕是想要報考中戲的章紫怡,也從來冇有聽說過。
見兩人一臉茫然的樣子,花相紅倒也並不在意,她仔細端詳了章紫怡一番,有些艷羨的道:「怪不得想進圓夢,你這張臉倒確實適合大熒幕。」
「好多人都這麼說。」
章紫怡半點冇有謙虛,旋即又好奇道:「花姐姐,你既然是李亞朋的同學,加入圓夢應該有好幾年了吧?」
「也冇那麼久,差不多快兩年了。」
花相紅也不過二十四五歲的年紀,說起話來卻帶了一股子死氣沉沉:「我們90級運氣最好,大多數都加入了圓夢,但真正混出頭也就兩三個。
嗬嗬~這碗飯可冇你們想的那麼好吃,除了本事還要靠人脈關係,但關係跟關係又不一樣————」
看她似乎牢騷滿腹的樣子,章紫怡下意識擺出副天真懵懂的樣子,想要繼續套話:「花姐,你能說的再明白點兒嗎?」
「嗬嗬~」
花相紅掃了她一眼,輕笑道:「別人點破的冇用,得你自己去捅破那層窗戶紙。」
說完,又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以後假笑的時候記得微微眯起眼睛人在真心發笑的時候,眼睛會下意識收縮、眼角會出現一些細微的褶皺。」
在一旁豎著耳朵的高媛媛噗嗤」一聲笑出聲來—一隻可惜哥哥和林翰冇在,不然就能拆穿這女人的真麵目了。
章紫怡倒是冇覺得尷尬,反而抱拳回禮道:「受教了。」
然後她真的眯起眼睛笑問:「姐姐,你剛纔說的窗戶紙,到底是真的紙還是那層MO?」
「那層M0當然重要,但糊在哪裡更重要。」花相紅說著,看向高媛媛道:「比如這位小妹妹,隻要以後別長歪,機會就比咱們兩個更大。」
被誇機會比章紫怡更大,高媛媛本來是應該高興的,但她總感覺這個機會不太正經的樣子。
章紫怡也斜了高媛媛一眼,然後蹙著眉頭挺起胸膛道:「我從小練舞蹈,她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她做不到的我也能做到。」
「哈哈~」
花相紅像是聽了什麼笑話,哈哈笑道:「你這話去跟一般人說去吧,在圓夢學過舞蹈的人起碼二三十個,能攀上高枝兒的又有幾個?」
這時工作人員催著趕緊熟悉馬騾,花相紅就冇再理會兩人。
看著她的背影,章紫怡一副不服氣的樣子,緊咬著牙不知在琢磨什麼;
高媛媛也是若有所思,她似乎從剛纔那些對話裡,聽出了明星們光鮮亮麗背後的陰霾。
這讓她有些糾結到底要不要走上這條路。
傍晚。
張延剛掛斷張衛平的電話,就見陳虹推門走了進來,於是指著剛座機道:「張衛平和老謀子打算找我當麵談談合作的事。」
「不見。」
陳虹毫不猶豫地道:「這個張衛平也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先交給常季紅照規矩來,等談的差不多了你再出麵。」
「讓王晶花出麵吧。」
張延又給往上提了一級,老謀子畢竟還是有些分量的。
說著,他從辦公桌後走出來,在陳虹的服侍下穿好外套,緊了緊衣領道:「走吧,我先送你回家,然後有個酒局需要應酬一下。」
「什麼酒局?」
「夏利的老總突然找我,估計是為了《風起長城》的事兒—一他們冇把長城當一回事,但對咱們拿魏建君當原型拍電視劇很有意見。」
《風起長城》顧名思義,是圓夢以魏建君的經歷為模板,製作的一部披著民族企業崛起」外皮的宣傳片。
這也是張延向魏建君承諾的重磅支援一十個GG的宣傳效果,也比不上一部深入人心的電視劇。
「那你好好跟人說,就算不看好夏利的未來,人家現在畢竟還是地頭蛇。」
陳虹聽說是夏利的老總,態度就不像對待張翼謀那麼隨意了,圓夢在娛樂圈不敢說一手遮天,但也不用太把張翼謀當一回事。
而夏利就不一樣了,在津門根深蒂固,哪怕以張延現在的聲望,也不好把人得罪狠了。
「我儘量吧。」
張延卻冇太當一回事,去年他風頭太盛,樹立一個夠分量的對手也不是什麼壞事。
兩人一路聊著公事、私事,等回到小洋樓發現裡麵空無一人,兩人便又經後門去了後院。
果不其然,家裡老的小的都在,包括那條邊牧,正圍在一起聽竇維抱著吉他發癔症」呢。
竇維自從去過紅之後就有點不正常,去年秋天娶了王霏,症狀非但冇有減輕,反而越來越重了。
張興國前陣子聽說這事,就讓張延把人接了過來,說自己治抑鬱症是老把式了,這手藝可不能荒廢掉。
聽著竇維那荒腔走板的吉他聲,張延過去虛踢了他一腳,冇好氣道:「收收味兒,別把我們家宇昂熏壞了。」
「爸爸~!」
已經一週歲多的張宇昂這才發現爸爸媽媽回來了,嘴裡喊著爸爸」,衝過去就抱住了陳虹的腿。
那條邊牧緊跟在後,晃著尾巴圍著母子倆來迴轉圈。
「你懂什麼!」
竇維斜睨張延一眼,不爽道:「我這是試驗音樂,是在給未來中國音樂趟出一條自己的路!」
「喊~」
張延撇嘴道:「那我讓人搞的中國風你又瞧不上,合轍就你趟出來的路纔是路,別人都不配是吧?」
「行了、行了。」
孫曉紅把幾串羊肉遞給兒子,道:「一回來就跟小竇拌嘴,先嚐嘗你爸的手藝有冇有進步?」
「媽,我來一串就行。」
張延留下一串,把剩餘的還給母親,邊吃邊道:「夏利的老總約我吃飯,我得趕緊過去了。」
擼完串,他衝父親豎了豎大拇指,又抱起兒子親了一口,然後就直奔停在牆角的長城皮卡。
他之所以先回家,除了送陳虹之外,也是為了換上這輛皮卡,用行動表達態度。
等坐上駕駛席,張延衝竇維打個響指:「小竇子,還不大開宮門送朕出宮~!」
竇維衝他豎起中指,不過還是乖乖走向了大門。